秦东旭走进文旅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十五,而文旅局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两点。 虽然此刻已经距离上班时间过去一刻钟,可是文旅局内却静悄悄,很多办公室竟然还没开门! 他带着吴凯把两层楼全都晃悠了一遍,发现只有两个办公室开门了。 “呵呵,看来文旅局很清闲啊。我们去车子里等一下吧,正好给他们点点人头,看看这小小的文旅局到底塞进了多少人。” 秦东旭转身出了玻璃门,进了速腾,视线时而透过贴了膜的车玻璃,看着文旅局的大门,时而看看时间。 他发现一直到两点二十的时候,才有人陆陆续续进入了文旅局。 就在此时,忽然听吴凯轻轻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发现什么情况?”秦东旭纳闷问道。 吴凯苦笑道:“我刚才看到我前女友进去了。她什么时候进的文旅局,我都不知道。” 秦东旭刚要说话,却见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开上了小停车场, 车子在白色速腾的车头位置停下来。 秦东旭透过前风挡,看到帕萨特中坐着的是个身材矮壮的胖子。 对方使劲拍了喇叭,声音有些刺耳。 “他要干什么?”秦东旭纳闷道。 “不知道,我下去问问。”吴凯说着就要下车。 秦东旭却道:“不用去问,我们不下车,他自然过来找我们。” 吴凯刚点头答应,胖子就推开车门下车,气势汹汹的朝速腾走过来,使劲敲了敲驾驶位的风挡玻璃。 吴凯稳稳当当的落下了风挡玻璃,问道:“您有事?” “谁让你把车停这里的?赶紧开走!”胖子黑着脸道。 吴凯顿时一皱眉,道:“这里是公共停车位吧?我们为什么不能停?” 胖子一脸凶相的说道:“谁告诉你这是公共停车位了?老子告诉你,这是我们局领导的专用车位!” “我告诉你们,我们领导就要过来上班了,耽误了领导停车,你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吴凯被气笑了,道:“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交警部门打电话,问问这车位是不是公共车位?” “怎么就成为你们领导的专用车位了?” 胖子脸色更加凶狠,喝道:“你特么打一个试试!看看交警会过来?” 秦东旭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道:“同志,这里可是总共有八个车位!难道还不够你们领导停车的?” 胖子立刻怒道:“你懂个屁!这个车位最好停,最安全,自然是领导的车位。” “你们赶紧滚蛋!不然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码的,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就敢抢我们领导的车位!” 吴凯顿时急了! 他可以接受对方侮辱自己,但是绝不接受对方侮辱秦东旭! 他当即喝道:“你给我闭嘴!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这是县委秦书记!” “你开口闭口提领导,怎么,你口中的领导比秦书记还大?” 胖子被气笑了,骂道:“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为了一个停车位,竟然敢冒充领导!” 接着他脸色一沉,喝道:“码的!快滚!不然老子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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