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刚刚形成统一意见,秘书长曲松达便走进会议室,冲众人点头示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正要说话,戚耀光便道:“秘书长,在正式开会之前,我们想先提一个建议。” 曲松达微微一怔,问道:“什么建议?” 戚耀光毫不迟疑的说道:“我们提议让秦东旭离开专项小组,他今天中午实在太过分了!” “竟然扔下锦飞的各位领导,去陪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这根本就是不把锦飞的领导放在眼中嘛!不能怪钱总生气的!” “如果不是他,我们的工作也不会陷入当下的困境!” “他在小组中,不但没有任何的建树,反而起了反作用,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他不适合在这个小组中吗?” 曲松达目光扫过另外三人,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三个呢?和戚耀光同志是一个意见吗?” 三个人纷纷点头,道:“秘书长,我们也感觉秦东旭不适合再待在专项小组了。” “今天中午他实在太过分了。他好歹也是副处级干部,县委常委了,做事怎么能如此不过脑子?” “秘书长,我们只是一个临时机构,就算秦东旭同志离开,对他也没有多少影响的。” “何况他不但是汉东县委常委,还是七柳镇党委书记,工作一直很忙的,原本也顾及不到专项小组的工作。”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让秦东旭离开,是合适的。” 曲松达心中一声叹息。 这四个家伙还是不知道秦东旭的厉害啊! 老子现在最怕的就是你们得罪秦东旭,你们还偏偏头铁! “我不会同意你们的要求。”曲松达直截了当的说道。 四人顿时全都一怔。 秘书长否定的太果断了吧? 这可是他们四个共同提出来的,不是某一个人提出来的,曲松达理应重视啊。 为什么就这么简单的否定了? “为……为什么?”戚耀光几乎把不服气写在了脸上。 曲松达面无表情的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秦东旭在我们专项小组的作用,根本不是你们刚才说的那样。” “你们四个人捆在一起,都不如秦东旭一个人!” “就你们也好意思评价秦东旭?也好意思联合起来抵制秦东旭?还想把秦东旭踢出专项小组?幼稚的可笑!” “我现在正式奉劝你们,以后见到秦东旭,最好都客气一点,千万不要去得罪他,不然你们总有后悔的一天!” 曲松达心中不满,说话便一点都不客气,直来直去,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四个人都被曲松达骂懵了! 一个个心中直嘀咕。 老曲同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护犊子一样护着秦东旭?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虽然对秦东旭的态度也很好,但是那种客气是带着距离的。 显然他是看在水松韵的面子上,才对秦东旭客气。 可是现在,这是把秦东旭当成了嫡系在护着啊!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戚耀光实在忍不住,问道:“秘书长,秦东旭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实在没看出他哪里有贡献啊。” “您说我们四个人加起来也不如他,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曲松达不客气的说道:“我当然会给你们理由。” “你们知道今天中午,我和钱永进、李永明去给李董敬酒,见到了谁吗?” “谁?”四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秦-东-旭!” 曲松达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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