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和教体局长都是正科级,级别是一样的。 教体局长的位置,要比镇长好很多。 教体局是大局,局长的权力相当大,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刁德明这样的小官巨贪。 更重要的是,教体局长在单位是一把手,拥有绝对的权力,汉东县教育体系内,他就是王! 而镇长是二把手! 他的上面还有一个镇委书记。 镇委书记尊重镇长,愿意放权给镇长,镇长就是镇长,如果镇委书记强势,不想放权,镇长便就是个给县委书记打辅助的,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胡为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个样子,在秦东旭的打压下,他连五百块钱的签字权都没有! 就说他这个镇长当的憋屈不憋屈! 他本来还盼着秦东旭赶紧滚蛋,他取而代之,结果秦东旭不走了! 于是他便瞄上了教体局局长的位置。 教体局长更靠近县委中枢,一旦有提拔的机会,教体局长就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娄天正想了想,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但是结果会如何,却是很难说。” “毕竟这一次在常务副县长位置的角逐上,梅守成输给了我,对于教体局长的位置,他肯定不惜一切拿下的!”biqubao.com 胡为民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他甚至感觉娄天正有些过河拆桥了。 自己没有把他带到靳笑周面面前的时候,他对自己可说是百依百顺,现在他和靳笑周已经挂上号,用不到自己了,就开始推三阻四了。 他不相信如果娄天正用心活动,会搞不定教体局长这个位置。 娄天正自然也能看出胡为民的不快,心中也是一声叹息。 他真的不是过河拆桥,他是真的没有把握! 他能力推谢永善成功,是因为谢永善的确是距离这个位置最近的人。 而且这个位置的角逐在市委,那是市委大佬们平衡与妥协的结果。 但是教体局长的位置却是县委说了算,而最近梅守成对常委会的掌控力越来越强,几乎已经完全盖过了他,他要想力推胡为民上位,难度极大! 如果胡为民换成其他人,他敢在娄天正面前耷拉脸,娄天正肯定立马晒他的台。 还想让我推你进步? 你想得美!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再逼逼赖赖把你调到县政府当个材料狗! 但是面对胡为民,他不敢这样。 虽然他现在已经进入靳笑周的圈子,但是论和靳家的亲近程度,他还是不如胡为民的。 而且靳副市长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胡为民救了老爷子一命,便一直把胡为民奉为座上宾! 如果胡为民跑到靳笑周面前,告自己一状,说自己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靳笑周绝对会收拾自己! 想到这些,他马上又道:“老胡啊,你也不要着急。青柳镇书记甄东风再有三个月就到点了。如果这次不能上教体局长,我给你保证,青柳镇的书记这个位置,绝对跑不了!” 胡为民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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