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不知道姚翠芳心中这些小九九,他见姚翠芳有些伤感,还以为她是不舍得自己离开呢。 他竟然有些感动,笑道:“你不要想太多,虽然那个消息是真的,但是我已经和县委表态过,不会离开七柳镇。相信县委会尊重我的意见。” 姚翠芳却微微摇头,忧心忡忡的说道:“书记,我看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您可不要忘记,您来上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得罪的人可是真不少了。” “如果这些人都想着让你离开,恐怕县委梅书记也顶不住压力啊!” 秦东旭乐观的说道:“没那么邪乎。只要梅书记支持我,我就大概率不会被交流出去。” 两人正说着,许静迈步走进来。 姚翠芳和许静打声招呼,出门离开了。 许静脸色有些难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她的话没头没脑的,但是秦东旭却秒懂她的意思,苦笑道:“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还是梅书记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是不是有人看你不顺眼,想让你腾位置了?这些人真是卑鄙无耻,这种手段都用的出来!实在太过分了!最气人的是我妈!” “啊?你妈妈怎么了?” “我刚刚给我妈打了电话,让她过问一下这件事,可是她却说这事情不归她管!她不好随便插手!不然会被人说手伸的太长!” 许静一脸气愤。 秦东旭忍不住苦笑道:“阿姨没说错,这本来就不是她的事情嘛。你也是,多大点事儿啊,就去麻烦一个堂堂大省长!你是真拿省长不当干粮啊!” 许静冲秦东旭翻个白眼,说道:“你这是怎么说话?我管你这事情,还管错了,是吧?” 秦东旭赶紧摆摆手,道:“得得得,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说这事情了好不好?”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我也已经和梅书记表态,不会离开七柳镇,梅书记也已经答应我了。” 许静却依然担心的说道:“我看你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既然人家已经出手,岂能浅尝辄止,随随便便就放过你?” “那我们也不用现在就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部就班的工作就好了,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秦东旭一边说,一边坐下来,继续批阅文件。 许静见秦东旭一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样子,原本有些烦躁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biqubao.com “行,你既然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先等等看,走了。” 许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却忽然又停下脚步,扭头道:“对了,我看胡为民和詹俊他们,这几天都没有下乡啊,估计他们那边的工作根本没有展开。这是已经认定你会走,没把你安排的任务放在心上啊!” 这件事秦东旭自然也注意到了,抬头看看窗外,冷笑道:“哼,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后悔的!人终归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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