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功有些不服,感觉秦东旭就是在唱高调,便道:“要想根治这些二流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毕竟这得家伙太不听话了。” “他们对法律也缺乏足够的敬畏,进派出所就像回娘家。” “我听说赵家庄有个二流子,整天想着去里面住,出来透透气,就想办法再进去,说什么里面的人都超有才,说话也好听,好喜欢里面的样子。” “你们听听,都听听,这都叫什么话?这是人说的话吗?就他们这种觉悟,要想把他们彻底搞定,实在太困难了!” 其他众人也是一阵议论,意思和赵南功差不多,都表示要想根治七柳镇的二流子问题,实在太难了! 胡为民终于从刚才的惶惶不安中恢复过来,也听明白了秦东旭的意思。 不过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心里却又开始腹诽:“哼哼,姓秦的,真以为你机缘巧合,放屁打着火,做成了三两件事,自己就成了万能超人,什么事情都能做成了?” “你还想根治七柳镇的二流子?脑子养鱼了吧?” “老祖宗都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的,有好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坏人。” “七柳镇不缺乏老老实实的淳朴百姓,当然也就不缺二流子!这是对立统一嘛!” “你把二流子问题解决了,岂不是把那些老老实实土里刨食的老百姓也一起解决了?” “码的,可惜你很快就要离开了,不然我真想看看你是怎么在这件事上被碰的头破血流的!” “解决二流子问题?做梦去吧!你!” 可惜秦东旭不懂读心术,不然非得给他一个大耳刮子,问问胡为民:“你上过初中吗?对立统一就是这样解释的啊?” 秦东旭听了一会儿,感觉众人的主意还不如自己的,甚至赵南功等人还一直在发表负面看法,认为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开展这项工作,完全就是劳民伤财,浪费精力。 他抓起手机,又轻轻的磕了一下桌子,发出不轻不重“嘟嘟”两声响,淡淡的说道:“好了,大家刚才大体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让我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些同志不支持我们开展这个工作。” “在此,我再次强调一下,这个工作虽然很难,但是我们必须要去做!必须把七柳镇的二流子问题搞定!” “不然七柳镇的老百姓整天活的提心吊胆,动不动就被这些二流子纠缠,谈什么幸福感?谈什么获得感?” “当然,我也承认,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很难。毕竟我们七柳镇出现这么多二流子,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们这里太落后,无法为大家提供足够的工作岗位。” “如果这些二流子都能找到满意的工作,哪怕只是勉强满意,他们也不至于非得当二流子!” “我就不信这些二流子不想娶妻生子,好好的过日子!” 詹俊忍不住道:“秦书记,你说的都对,可问题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怎么把经济搞起来?这是不可能的嘛!” “我们无法给这些二流子提供让他们满意的岗位,怎么彻底的搞定他们?” 秦东旭淡然道:“各位,我有一个想法,大家看看行不行?” 所有人的耳朵都支棱了起来,他们实在不相信秦东旭能有什么好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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