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到来后,老校长便让操场上的学生回班级,但是有许多调皮孩子却没有回去,只是躲在远处看热闹。 他们见新来的老师一个人轻松打趴下八个坏人,都兴奋坏了,躲在远处一边高喊熊老师威武,一边兴奋的又蹦又跳! 这些二流子整天在学校周边晃荡,有时甚至还去学校里面欺负同学,所以,同学们都很害怕他们。 此时见终于有人收拾了这些二流子,自然高兴。 熊壮壮听着同学们的喊声,再看到女老师敬佩、羡慕的眼神,顿时感觉成就感满满。 “老大,这些人怎么办?” 熊壮壮指了指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二流子,问秦东旭。 “报警吧,公事公办。” 秦东旭摸出手机,拨通了周庆的电话,让他派人来把这些二流子都抓起来。 电话打完,秦东旭等人一边继续组装篮球架,一边监视着这些混混。 这些混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此时熊壮壮一通胖揍,已经全都老实了,一个个躺在地上装死。 秦东旭一边干活,一边问老校长道:“老校长,周围这些村的二流子多吗?” “多!怎么不多?不止周围的村子,我们整个七柳镇都不缺这种二流子!” “老校长,你觉得我们七柳镇的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二流子?” 老校长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说道:“秦书记,不瞒您说,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过!” “我觉得他们能成为二流子,最主要的原因是从小没有接受好的教育。我说的教育不单是指学校教育,还有家庭教育。” “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们七柳镇乃至整个汉东县太落后了。当地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企业,要想赚钱,只能到东部发达省份打工。” “可是这些二流子又吃不下打工的苦,在家里也不能踏踏实实的种地,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成了二流子。” “秦书记,这些二流子必须好好管一管了,不然老百姓就别想过上安稳日子!” “别看他们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是整天偷鸡摸狗,溜门撬锁,乡亲们不堪其扰。” 熊壮壮将两根铁管插到一起,用扳手使劲的加固螺丝,说道:“这还不好整?直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不就完了?老大,你可是七柳镇的老一,要收拾这些混混还不是手拿把掐?” 秦东旭帮熊壮壮扶着篮球架,笑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比如眼前这些混混,待会儿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可是就他们犯的这点事儿,根本不可能会被判刑,顶多拘留几天,他们就又出来了。” “等他们出来,他们还会是原来的样子,还会继续扰民。” 老校长也叹口气,道:“是这么个理儿。这些二流子经常这么说,大法不犯,小法不断,气死公安,难死法院。” “这些二流子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要想让他们忽然改性,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 “要想让他们安稳下来,我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他们在当地找一个安稳的工作,能赚到钱,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可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除了种地,哪里有什么安稳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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