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流月在灵溪走进浴室之后没多久,收拾完了桌子上的碗筷,并且清洗完了之后,也走了进去。 没办法,灵溪那有些困倦的样子,让她实在是有些担心,万一灵溪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太放松,在浴缸里睡着了可怎么办…… 抱着这样的想法,天使流月走了进去,陪着灵溪一起洗,还能帮灵溪搓搓背。 苏沐看着坐在客厅里,在流月动身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 就是忽然觉得,天使流月在灵溪来了之后,好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嗯,怎么形容呢?大概应该是母性吧! 嗯,流月未来应该会是个很好,很温柔的母亲。 苏沐笑了笑,把头转过来,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 森林外围,一群人分散在森林,守着外围不让进入里面的灵溪从森林里逃出来。 至于说灵溪会不会从其他地方走出森林,是有这种可能,但是灵溪做不到。 这片森林三面环山,只有这一面是平坦的地势。 其他三面的山都陡峭无比,不说灵溪能不能在这个野兽密布的森林中走到那些山脚下。 就灵溪那个小身板,那些山她压根犯不上。 而且,那三座大山爬上去之后,另一面依旧是森林,其内还是猛兽密布。灵溪一个小丫头,根本逃不了。 只有这一面,是灵溪唯一能够走出森林的希望。 如果有人想要从这片森林中出来,这一面是最适合的区域。 “哼,那个小妮子最好是死在里边,不然……哼!!!” “等我回去了,她的父母也别想好过!” 一个满脸横肉,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进入森林的必经之路的路口,看着进入森林的道路,语气凶狠。 “对,明知道那个小妮子是个祸害,他们还帮那个妮子逃跑!这明摆着是让我们都不好过!” 一旁的瘦弱的男人站在健硕男人的旁边,附和着他说的话。 “她的父母抓到了么?” “还没有,他们和灵溪分成三路逃了,这也是一开始我们没有马上抓到灵溪的原因。被他们给迷惑了!” 满脸横肉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攥了攥拳头。 “小虎还有小玲两个孩子多可爱,就被她这个祸害给活活害死了,不就是孩子间起了点矛盾么,把俩孩子活活给害死了!还有村北边的刘姐一家,一家子三口都因为这孩子害的被活活烧死……” 听到瘦弱男子在自己旁边念叨着,提到小玲和小虎两个孩子,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戾气更甚,拳头握的更紧了。 小玲和小虎是他的孩子,那天他外出去干活,出去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是好好的,笑着跟他说再见。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孩子被天上掉落的石头砸的满头流血,而在两个孩子面前,灵溪正在快速的逃跑…… 见到自家两个孩子受了重伤,心急如焚的他没有立刻去追灵溪,先是赶到自己两个孩子旁边。 两个胖墩墩的孩子因为被石头狠狠的砸了那么一下,满头的血,小虎当场就失去了意识。而小玲倒是还撑了一段时间,嘴里还念叨着灵溪的名字。 把两个孩子带到村里医生那里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 在听到医生告诉自己孩子去世的时候,男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怀疑医生没好好治,瞬间就把医生给按在了墙上,亮着拳头想恐吓他。 但是即便他给了医生两拳之后,医生脸已经被打肿了也是一口咬定确实没救了之后,他终于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把自家两个孩子找个好位置埋葬好之后,第一时间就喊了一大群人把灵溪家给围了。 一年前村子北边的刘姐和她丈夫还有她那个傻儿子一家三口,在家里好好的,但是某天夜里家里忽然失火,有人说那天晚上刘姐家里的火着起来的时候,看见灵溪从她们家跑了出来。 但是当时说这话的人没有证据,无法证明,加上是大半夜,也许是没看清,所以大部分人是不信的,但是结合着自己家孩子的死,满脸横肉的男人明白了,那个传言没错,刘姐家的那场火,就是灵溪干的! 毕竟,刘姐他们一家三口平常很少出门,整天就是围着他们的那个傻儿子转。对自家儿子的要求可谓是予取予求,唯恐傻儿子不开心,或者受到伤害,怎么可能看着自家儿子被烧死。 所以,这只能是灵溪做的!没有别的原因!!! 灵溪的家就这么被围了。 以蛮横男人为首的一众人要求灵溪的父母交出灵溪。 他们自然不肯。双方发生了冲突。 灵溪的父母身上都有些武力,但是毕竟对方人太多,挡了一会儿之后,双拳难敌四手,就被他们给困住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他们藏起来的灵溪被这群人给找了出来,然后被他们带走关了起来。 蛮横男人当然不准备放过灵溪,对灵溪的处理也不仅仅是关起来那么简单。 他们已经定好了时间,要把灵溪这个“祸害”给活活烧死,作为祭物来告慰男人死去的两个孩子以及刘姐一家三口。 他们这里本身就偏僻,官府也管不到,女孩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救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灵溪的父母当然不愿意自家女儿被她们害死,自家女儿又没有犯错!那些错都是他们强加给女儿的。 所以,在火刑的前一天半夜,趁着看守松懈的时候,灵溪的父母悄悄的把灵溪给放了。 然后,给灵溪了些干粮和水,让她赶快跑。 在灵溪逃走了一段时间后,父母两个人故意制造了骚乱,吸引看守的注意,让他们以为他们两个把灵溪救走了! 三人兵分三路,追来的人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知道到底哪一个是灵溪逃跑的路线。 其余两路还有人在追,但是大部分人都来了这里抓灵溪。灵溪原本是顺着大路跑的,但是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最后只能进入了森林。 被他们抓回去差不多就死定了,进入森林说不定还能活一命。 目前来看……灵溪赌对了! “派去追那妮子父母的人可以少一些,他们两个毕竟练过,本身不弱,本来我们这堵那妮子的出路的人手就不太够,万一她父母在挨个解决掉我们几个人……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了,也不要全部撤回来,让他们不能抽出功夫去帮那个妮子!” 满脸横肉的男人对着自己身边的瘦弱一些的男子吩咐着。 瘦弱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森林外围发生的事情暂且不提,我们说回灵溪。 浴室里,刚刚走进浴室的天使流月看着正泡在浴缸中的灵溪,脸上闪过一丝果然的神色。 灵溪已经睡着了…… 流月摇了摇头,看着灵溪的睡脸。 可能是因为苏沐把灵溪带回来的缘故,灵溪醒着的时候看向她和苏沐的目光中带着些亲切。但是,流月能够感受出来,灵溪对他们实际上是有着一丝戒备和警惕的。 不然……灵溪不会谎报她的来历。 她绝对不是迷路进的森林!m.biqubao.com 这一点,流月知道,苏沐就更心知肚明了! 流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迈步走进浴缸。坐在灵溪的身边。 浴缸很大,坐下她们两个绰绰有余。 天使流月推了推灵溪,让灵溪醒一醒。灵溪眨了眨眼睛,醒了过来,看着流月。 “转过去,我给你搓背。” 灵溪依言而动。 天使流月伸手准备帮灵溪搓背,但是灵溪背上的一块紫青色的痕迹引起了她的注意。 之前送灵溪上楼睡觉的时候,虽然帮她脱了衣服,但是她并没有看到灵溪的背部。现在她倒是注意到了,虽然那道紫青色的痕迹正因为融入水中的能量的滋润下缓慢的消失,但是那片痕迹现在依旧不算小。 流月伸手碰了碰那片痕迹。 “疼么?” “唔……” 灵溪似是因为流月有些凉的手指触碰到而被刺激到进而发出了声音。 但是她没有回答流月的问题。 不过,就流月碰到那块儿紫青色区域灵溪就会微微颤抖的身体来看。 她应该是疼的。 这块痕迹不是在森林里挂的! 流月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痕迹产生的原因。 “怎么造成的?” 没有直接说出原因,流月只是先开口问着灵溪。 “唔,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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