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四品神捕,小李啊,日后可要好好为朝廷,为陛下办事!” 李长辞闻言,面色顿时一喜,连忙抱拳道:“多谢曹大人提携!曹大人知遇之恩,属下终生不忘!” 竟然这么快! 知道要选神捕,但这来的也太惊喜了。 “呵呵,不错!小李啊,以后可就得叫一声诗圣神捕了,呵呵!” “额......曹大人还是叫属下小李吧,属下听的习惯些......”李长辞面色一沉。 诗圣神捕? 这名字就算不当神捕,他也不想要。 到时候必须改掉! 一旁的柳长鸣听了曹公公此话,先是眼神一惊,随后也就释然了。 有李捕头在,神捕之位,哪还轮得到他...... 曹公公这时坐正了身形,笑道:“小李啊,你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我大齐与魔国那边发生了一些事,你需要知道。” “哦?曹大人,不知是什么事?”李长辞问道。 “本来因为御花园年中宴之事,陛下震怒,欲对魔国用兵。但前段时间南明亲王亲写书信于陛下,向陛下表达了歉意。”曹公公道。 “南明亲王......” 曹公公笑道:“南明亲王的意思是,摩多亲王其实对此事也不知情,饕餮这一次行动,是他们魔国一皇族元老假传亲王命令而为。” “他们现已处决了那名皇族元老,希望陛下不要生气,两国还是以和为贵。” 李长辞神色微变,道:“曹大人,这恐怕也只是魔国的推托之词,南明亲王虽说不好战,但与摩多亲王总归是兄弟,其怕是有意包庇摩多亲王的罪行。” “你说的不错。”曹公公笑道,“陛下和侯爷也是这般想的,但两国生起战事,遭殃的还是军民百姓。既然对方笑脸相迎,我大齐也没什么重大损失,陛下的意思,还是接受对方求和。” 李长辞听言,只点了点头。 陛下都放话了,也只得如此。 曹公公这时眉宇微扬道:“为表诚意,南明亲王于八月,将派遣使团出访我大齐,同一时间,罗刹国和南疆三国也会派人来京都拜访。” “罗刹国和南疆也会派人来?”李长辞眉宇微惊。 “嗯,罗刹国代表了西域十八国,分量很重。而南疆三国,也以南瞻国为主,小李啊,八月十五,几国使团就要到达京都。” “这么快?”李长辞略有惊讶。 南疆就不说了,有清河水路,快些十几天也能到达。 但魔国魔都离京都甚远,没有个把月,能走的过来? 见此,曹公公笑道:“这次几国使团不是寻常使团,皆有各国修炼者同行,故脚程也不可按普通人衡量。” “还有,几国年轻一辈天骄这次会悉数来我京都拜访交流,小李啊,你现在是我大齐年轻一辈的翘楚,到时候不要丢了我大齐的脸面。” “属下明白,曹大人放心。”李长辞抱拳。 说是交流学习,他现在知道,必定又是来切磋无疑了。m.biqubao.com 战场见血,真打起来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故政治上一些东西,这次各国拜访间的交流切磋,相关重大。 “好了,咱家也要赶紧去侯爷府上禀报扬州之事,小李啊,这段时间认真修炼,六扇门的案子就先别管了。”曹公公道。 “是,属下明白。”李长辞道。 “嗯,你即将升任神捕,六扇门的一些规矩,以后就不用太在意。咱家这二楼阁房旁边还有间房屋,到时候整理整理,就当你神捕的办公地吧。”曹公公整理好服饰,就欲出门。 “多谢曹大人。”李长辞抱拳拜谢。 待曹公公走后,一旁柳长鸣连忙抱拳笑道:“李捕头,恭喜啊!神捕之位,何等尊贵!” “呵呵,都是侯爷与曹大人赏识,柳捕头,也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李长辞拱手回礼。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做的!”柳长鸣面色略微红润,“李捕头,以后成了神捕,这个......就劳烦李捕头多多照应了......” “当然,柳捕头知遇之恩,我怎可能会忘?呵呵,日后若是再举神捕,我定当极力推荐柳捕头。”李长辞笑道。 “啊?!呵呵!如此就多谢李捕头了!”柳长鸣脸上越发欣喜。 李长辞如今地位,若再成了神捕,整个六扇门只在侯爷之下。 就是锦衣卫的三名千户,比之都稍逊一筹。 且对方还如此年轻,与这样的天之骄子交好,他柳长鸣日后受益无穷! 两人再聊了一阵,李长辞便下楼,告别了对方,骑马往天工宗行去。 路上,李长辞盘算着一会该如何开口。 “还是先从陈罡下手吧,对方拿到图纸也快一个月了,顺便看看火铳完成的怎样了。” 让陈罡带路前往药理阁,直接找风婆婆帮忙替二舅换心,此事妥矣。 天工宗,锻造阁二楼。 当李长辞上了楼梯,只见四周白衣天工宗弟子忙的四处奔走,从几个房间内来来回回,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李捕头??!” 其中一名白衣弟子认出了李长辞,惊喜的叫道。 顿时,四周白衣弟子都注意了过来,一股脑上前将其围住。 “李捕头,你这火铳真乃神器,奇妙绝伦啊!” “李捕头,若这火铳量产造出,我大齐军士当所向披靡!” “陈师兄就在锻造房,李捕头,请!快请!” ...... 围着李长辞的锻造阁弟子面露激动,嘴上不停夸赞。 现在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仅拿出了火铳的制造图,且还是他大齐的少年诗圣,名震京都。 纵然他们天工宗弟子恃才傲物,但在如今的对方身前,也秒变迷弟。 二楼一处锻造房内。 “哈哈!李捕头,你终于回来了!” 大龄青年陈罡手举一长筒状器械,满脸热情的小跑到李长辞身前。 “陈兄,多日不见,没想到你都做出雏形了,不愧乃天工宗锻造阁魁首。”李长辞见对方手中火铳,笑着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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