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捕快,没让你制霸六扇门!_第6章 炼体的上官捕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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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头儿,是人都有三分志气,我好歹也是老捕头的孙子,总不能天天蹉跎时日,浑噩而终。”
  “圣人言人若无志,与禽兽同类,我也想作个有能力有责任有抱负的捕快!请大人给我一天时间破案。”
  李长辞这番话,让范知县和上官云燕目瞪口呆。
  甚至一向置身事外的仵作老徐都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有能力有责任有抱负的捕快?
  范知县此刻,眉头深皱,今天李长辞的表现实在让他无法解释。
  “长辞,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也听到了,这次案件紧急,你若来主办的话,耽误了破案进度谁来负责?”
  好歹是李长辞的长辈,见这小子似乎和以前那纨绔模样迥然不同,语气缓和了很多。
  若还是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范知县早就破口大骂了。
  从上午的审问中,李长辞就知道这老家伙喜欢听读书人那酸不拉几的套话,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
  看样子再坚持一下,这案子他接手的希望很大。
  那个司徒家的年轻人竟敢把命案扣在他头上,让他来顶锅,他一想到就浑身不爽!
  这次接了案子抓到人,不把他屎打出来!
  “大人,如若我一天之内未破案,属下愿自己去牢里反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范知县也有些无奈,这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从李长辞以前的表现看,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但从其今天的表现看,似乎他对此案势在必得,倒是有些底气。
  “姨丈,不如就给他一天时间,如果不行,我再接手不迟。”
  此时上官云燕开口,竟一反常态的帮李长辞说话。
  她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心中好奇。
  李长辞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敢主动请缨,她倒要看看这小子搞什么鬼。
  踱步犹豫了一阵,范知县心里似乎有主意了,勉强道:“既然云燕这么说,那就给你一天时间,不过若没结果,你就在牢里呆到立秋吧!”
  范知县也存在赌一把的心理,毕竟这小子是老捕头的孙子。
  实在不行,再让云燕接受也不迟。
  “云燕,从现在开始就让李长辞主办,你还是从旁协助,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没进展的话,立即把他抓到我面前。”
  “是。”上官云燕斜眼看了下李长辞,声音冷漠道。
  “多谢大人。”
  李长辞就知道,自己作为老神捕的孙子,又是范知县的后辈,怎么也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至于没结果,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经是开了挂的人,就等着上司徒家拿人了。
  ......
  快班堂,上官云燕办公间。
  “李长辞,你要是这次办砸了,大人可不会轻饶了你。”
  上官云燕坐在案桌前的椅子上,将衙门发放的搜查令递给李长辞。
  清河县捕快对于这些大户人家,也不说想查就查,必须要个凭证。
  不然胡乱搜查的话,这些人上京都一告,虽说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但总会惹些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长辞接过搜查令,看着一袭黑衣,秀色可餐的上官云燕,心道如此女子怎么就走上了武道,还当了衙门的捕头?
  这还真是有点违和,按理说衙门捕头不都是五大三粗,胳膊比头还大的抠脚汉子吗?
  武道炼体,第一个境界是炼体境。
  要想修的圆满,其中的苦头李长辞是知道的,因为他自己就是炼体巅峰的武者。
  炼体境界分为炼骨,炼脏,炼肉和炼皮。
  每一层都炼至圆满后,方为炼体巅峰,有了进入后天三境的资格。
  而在炼体的过程中,骨脏肉皮,千锤百炼,修炼者往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最后还要在药力的支撑下才能臻至圆满,寻常女子哪能吃得了这个苦?
  故大齐国上层人士,除非先天就是炼体的料子,一般都选择炼气。
  其中在京都更以炼气为尊,大齐国国宗,天工宗便是以炼气为主的宗门。
  不过要说实战的话,同境界下近身战斗还是炼体更胜一筹。
  但炼气炼心术法繁多,武者一个不留神也容易翻车。
  “你打算怎么查?先说好,我只是协助你抓人,破案这方面,我可不会帮你。”
  上官云燕有些奇怪的看着李长辞,后者此时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
  抠里抠气的,我让你帮我破案了吗?
  “头儿,你为什么不走炼气的路子,御剑飞行,斩敌于千里之外,不比拿把刀砍来砍去的强多了?”
  李长辞将搜查令收好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了句关于她修行的事。
  上官云燕见李长辞如此问,脸色瞬间僵住,似乎有些生气。
  白皙的脸蛋上,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你懂什么,让你去查案就查案,我修什么管你什么事?!”
  见上官云燕莫名有点要暴走的意思,李长辞暗道这女的在修炼这事上肯定有什么心理阴影!
  他随即干笑道:“只是随口问问,不说就算了,发什么火嘛,走炼体也挺好的,我也是炼体,咱们都一样!”
  上官云燕一双黑眸盯着李长辞,眼神仍不时闪过怒色,不过似乎知道自己不该为这事发怒,深吸了两口气,淡淡道:“还不去查案,要是误了案子,我第一个把你送进大牢!”
  一日内破案,根本不可能,就算李长辞今天有点不同,也改变不了现状,到时候非得拿他去牢里坐坐。
  这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见上官云燕的情绪稍微稳定,李长辞感慨女人的心理真难理解。
  就问了一句,似乎还记恨上了。
  不仅抠里抠气,还小肚鸡肠。
  “行,不过查案之前我先了解了解案情总行吧?”
  “你想了解什么?”上官云燕双手叉在胸前,一副我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样子。
  “比如你之前说的有嫌疑的那几家,具体是哪几家?”
  李长辞虽然知道答案,但好歹也要弄点其他信息。
  不然考试光写个答案,这能不让人怀疑?
  基本过程还是要有。
  上官云燕像看智障似的看他,最终还是答道:“能穿金蚕丝的人家,应该只有城北的王家,司徒家,城西的苏家和张家,还有城南的钱家和上官家......”
  上官家?这是把自己家门都报出来了,还真是大义灭亲啊。
  “好,上官家最近,那就先调查上官家。”
  “李长辞!”
  上官云燕站起身,拿起长刀,咬牙切齿的看着李长辞。
  在衙门谁不知道她是城南上官家的人?
  她说上官家只是避嫌,难道这不开眼的小子还真要去?
  “头儿,灯下黑的道理你也懂,万一真是你们上官家的人,如若不查,耽误了案情谁来负责?”
  李长辞内心哂笑,一个小捕头在我面前还耍威风,上辈子老子当全能键盘侠的时候不知破了多少喷子的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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