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霍太太一心求离婚_第174章他想见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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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母也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声音。
  看着乔时念微拧的眉头,霍母温声解释道:“时念,我可没有把砚辞带过来。”
  乔时念被霍母的解释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霍砚辞连见霍母都不太情愿,又怎么会跟她一道过来乔家。
  “霍夫人,我只是有点意外,没有怪您的意思。”乔时念道。
  霍母笑了笑,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您出去。”
  “好。”
  乔时念将霍母送到门外,霍砚辞果然到了。
  他身上照旧穿着一袭黑色西装,身形笔挺,此时正和外公说着话。
  见到她和霍母走出,霍砚辞将黑眸转了过来。
  大概是她的错觉,霍砚辞见到她,眸光好似闪了一下。
  “砚辞,你过来看时念?”霍母随和地问。
  霍砚辞语气颇是生疏地唤了声“母亲”,回道:“我过来找外公谈一下M?Q相关的事情。”
  霍母没再多问,看向乔东海,微笑道:“乔老先生,我先回去了,以后若有空回国再过来看望您。”
  乔东海客气地点了点头。
  “时念,有空多去看看奶奶,”霍母又同乔时念道,“她知道我要过来,特意让我告诉你,你答应了她,即便和砚辞离了婚,她也是你最爱的奶奶,会经常去看她。”
  听到这话,乔时念的心里有点胀胀的,“好,我有空就会去看她老人家。”
  “那我先走了。”
  “霍夫人再见。”
  霍母坐上车走后,霍砚辞的黑眸正看着自己,乔时念没有理他,转身就打算回屋去。
  “乔时念。”霍砚辞忽地叫住了她。
  乔时念拧眉,“什么事?”
  霍砚辞像是被问住了,顿了下,说道:“龙腾别墅里还有不少你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乔时念说:“当垃圾扔了吧,反正我都不要了。”
  霍砚辞的俊脸上露出了抹复杂,还想说些什么,可乔时念却懒得再听,直接走进了屋里。
  霍砚辞看着乔时念纤致的背影。
  明明只有几天时间没有见,他却感觉过了很久。
  此时的乔时念着装随意,连头发都没有梳顺,虽然小脸上还有点病色,但她的精神状态特别好。
  又放松又随意。
  整个人像在散发着某种光。
  只是,她的这种光芒不再为他绽放。
  乔时念刚说把龙腾别墅的东西当垃圾扔了的时候,霍砚辞有种自己也属于她不要的垃圾之一的失落感。
  ……
  乔时念正在调香操作间忙着,听到了门边的响动。
  转过头,外公走了进来。
  “外公!”乔时念娇声唤道。
  “念念,你在忙什么?”
  乔时念道:“您不是最近睡眠不太好么,就打算给您调点安神熏香。”
  这些天在家里,天天陪着外公,乔时念觉得踏实又幸福,只是她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得去忙自己的事,不会经常住家里,就想着帮外公多调点香。
  乔东海心疼道:“不用这么忙,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得多休息。”
  “没事,不累。”乔时念继续忙着。
  “念念,刚砚辞过来,你就一点都不想问下情况?”乔乐海问。
  乔时念毫无兴趣地道,“外公这不是正打算告诉我么?”
  乔东海摇了下头,没再打趣。
  告知说,霍砚辞提醒,这次M·Q税务的事一定要处理好,之前程家引线的那个订单,合同上边有严格的规定,如果M·Q出现声誉等相关问题,将要赔付对方违约金。
  经由外公这么一提,乔时念想了起来,那份合同虽经霍砚辞的提醒改了不少,可它还是有不少苛刻的规定。
  乔时念本还对舅舅突然出事怀疑过霍砚辞,现在看来,应该不是霍砚辞的手笔。
  不然,他也不必过来提醒他们。
  “这种事情,他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还用得着特意跑一趟?”乔时念随口道。
  乔东海道,“对啊,打个电话就可以提醒,他为什么要来?”
  乔时念听出了外公话里的意思,“外公,您想说什么,我和霍砚辞都离婚了,您该不会还想撮合我们吧?”
  “还有,您看到他怎么都不生气,还对他那么客气干嘛?”
  乔东海被乔时念气笑,“你们只是离婚,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你那天从楼上掉下去,砚辞急得直接从露台跳下,自己扭到脚了也没管,抱着你就叫起了医生。”
  乔时念听言心中微微一惊。
  想到了那天霍砚辞走到她面前时,确实一副忍疼的模样,原来是跟着她跳了下去。
  “念念,砚辞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才让你在婚姻里这么不开心,外公不会劝你和他复合。但外公看得出来,砚辞舍不得你,他今天过来也是想见你。”
  乔东海道,“你们做不成夫妻也不用做仇人,即便是看在霍老太太的面子上,你也维持下基本的礼貌,多少和他说两句话。”
  听到外公的话,乔时念撅起了嘴,“我才不想和他说话。”
  “你呀。”乔东海无奈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霍砚辞不想和念念离婚,乔东海当然看得出来,可是念念当时那么伤心,加上网上传的那些事,他不可能视若不见。
  念念目前这种怨愤的态度,让乔东海觉得她还没有真正放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看他们以后的造化吧。
  ……
  晚饭时间,乔国盛夫妇以及余景澄都到了乔家。
  乔国盛被带去调查了几天,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憔悴之色。
  大家先为MQ这次的事情进行了一番讨论。
  乔国盛对乔时念道,“时念,砚辞怎么回事,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闻不问?”
  “是啊念念,你最近怎么住到家里来了,跟砚辞吵架了?”覃淑红也疑惑起来。
  舅舅和舅妈最近都为公司的事焦头烂额,并不知道她和霍砚辞已经离婚。
  眼下听他们听及,乔时念便直接告知,“我和霍砚辞离婚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不要再去找他。”
  “离婚?!”舅舅和舅妈同时发出不敢置信的疑问。
  “乔时念,你竟然敢背着我们跟霍砚辞离婚!”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怎么能离婚!”
  乔国盛和覃淑红夫妻俩都冲乔时念怒吼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吓到念念了。”乔东海道。
  “爸,你没听到她说的吗,她和霍砚辞离了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就这样自己做了主!”
  乔国盛越说越来气,就差要上手打乔时念了。
  “够了,”乔东海严肃道,“这事我知道,我替她做的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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