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丑女被太子冠宠全京城_第117章 一颗红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睿博眉目刚毅,一进屋,浑身的锐气直直射向安笙。
  “父亲,儿子刚才去看了李管家的尸体,发现他身上有几处抓痕,而后劲处还有被人打晕的迹象,儿臣猜测,李管家是被人打晕之后,害死的!”
  说着,他目光落在安笙脸上:“你应该解释清楚。”
  安笙感受到了好几道质疑的眼眸。
  她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扑闪,垂着眸子:“我不知如何解释,他确实是猝死。”
  “李管家可是在接你的路上死了。”李裳裳的嗓音传来:“李管家可是母亲带进府里的人,虽说是下人,可也比一般下人要亲厚得多。”
  李裳裳三两步来到安笙面前,步步紧逼:“姐姐,就算你对母亲和我们心有怨念,也不该如此糊涂,去杀人。”
  王氏也是皱着眉头。
  “造孽啊!”老夫人忽然一拍大腿:“我就知道这个克星不该回来的,她在乡下被养废了,尽沾染了乡下人的毒辣狠腻!年纪轻轻居然害人命,如此蛇蝎心肠!”
  说着,就将手里的拐杖顺着安笙劈头盖脸砸过来。
  “廷宏,我不认这样蛇蝎心肠的孙女,感觉把她送官府去!万万不可袒露她的真实身份,此事若是闹大了,我们永南侯府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安笙侧身一躲,那根木棍就砸在了她脚下,十分厚重的撞击声传来。
  这棍子极沉重,若是招呼在她这具身体上,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手拿佛珠的人,对待自己的亲孙女竟如此歹毒!
  安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射过去。
  这一眼,凌厉,且杀意十足!
  老夫人脱口而出的谩骂卡在嗓子眼里,只觉得浑身冰寒,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安笙清冷的嗓音好似珠玉坠盘响起。
  “我一个被放养在乡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杀得了一个大男人,各位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老太太气到气结。
  纵然安生这句话有为自己逃脱的嫌疑,但这也确实是实话,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怎么能杀得了一个大男人呢?
  这是个紧要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释不清楚,那么她的罪名就不成立。
  正僵持不下之际。
  突然外面的帘子被人挑开。
  “侯爷,大理寺少卿突然来拜访。”
  “什么?”
  大理寺一众要干,向来与永南侯府不甚往来,如今突然来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廷宏满脸的讶异,赶紧起身去迎接,就在片刻间,那名大理寺少卿变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不知少卿突然来访,有失远迎。”李廷宏忐忑不安的迎上去。
  “久不见,侯爷近来可好。”
  大理寺少卿魏云烬一笑,清俊的眉目间,满是爽朗,一席月白色长袍,很是丰神俊朗。
  李廷宏将魏云烬奉到上位,拿了香飘十里的云片茶,心里却是琢磨着魏云烬突然到访的来意。
  “不知少卿今日来,是所为何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魏云烬端着茶碗,目光却看向下首的李睿博,看他的眼神,李廷宏心知不好,磨牙道:“莫非是犬子在外又惹了什么事!”
  “不不不!”魏云烬似笑非笑,赶紧道:“是下官朋友与李公子聚餐时,听说了贵府管家死因不明之事,是以很有兴趣,赶来看看。”
  “原来如此。”
  李廷宏送了一口气,也才明白了魏云烬的来意。
  这京都无人不知,大理寺卿和少卿均是仵作出身,寺卿便罢了,这少卿最喜研究各种死尸来推断案件,他今日来,便是如此。
  只是,大理寺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扑朔迷离的案件,怎么还对一届管家之死也感兴趣了?
  心里如此,李廷宏嘴上却让人吩咐把李管家的尸体抬进来让魏云烬检查,而魏云烬显然也是有备而来,那出了羊肠做的手套和各项工具,掀开白布检查。
  那李管家死时应该是极为痛苦的,整个面容扭曲,乍看有些下人。
  王氏和李裳裳没想到魏云烬会如此迅速,连给她们回避的机会都不到,一时吓得面色发白。
  而诸多人中,安笙却是面色如常的看着魏云烬的手法,甚至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也透出几分赞赏。
  半盏茶之后。
  “李侯爷,下官可以肯定的是,贵府的管家,是突发心疾至死的。”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各异。
  魏云烬是京都出了名的仵作,他说得话,绝不至于出错,那么,李管家的确是死于心疾的了。
  李廷宏面色难看的盯了一眼李睿博,李裳裳却皱着眉上前:“既然李管家是死于心疾的,那么他身上的痕迹是从何而来,这分明是他死前经历了打斗。”
  “这位小姐是在质疑鄙人?”魏云烬站起来。
  “裳裳,别胡说!”
  李廷宏呵斥了一声李裳裳,笑着说:“小女年幼,魏大人勿见怪。”
  魏云烬似笑非笑。
  “李贵的确死于心疾,不过二小姐所言也并非枉言,李贵死前的确经过打斗,须知一个人突发心疾,也有根据,要么禁受刺激,要么禁受惊讶……”m.biqubao.com
  “我可以解释,他身上打斗的痕迹。”安笙突然解开自己的衣领,下一刻,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只见她纤细的脖颈上赫然布着两大块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这是……被李贵掐的!”魏云烬不可置信:“他是一个管家,怎可如此对待你!”
  安笙恰如其分的低下头,并不言语。
  她这份姿态,让众人脑补出了无数画面。
  李廷宏能混到侯爷的位置,自然是有些脑子的,瞧了王氏母女发白的面色,隐隐明白了什么,事关家事,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把看戏的魏云烬请走。
  等李廷宏去而复返时,王氏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了。
  “侯爷,您责罚妾身吧,我识人不清,居然拍了这样一个人去接大小姐!妾身愧对您的信任!”
  好一招请罪,李管家派人去接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此刻不等李廷宏问罪,王氏自己请罪,就显得有理有据了。
  安笙垂着眸,扯了扯唇。
  “是啊,父亲,谁也不知道李贵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姐姐如此,不过。”李裳裳扭头看安笙:“姐姐你一个弱女人,怎么会和李贵打斗的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35/738853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