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现在被那么多杀手追杀,你特么现在在我这喝茶,这正常吗?” 李家园茶楼,林天华抓着头发看着罗峰,整个人都要疯了! 自从罗峰来了云州之后,他无限趋近于疯狂! 实在是这货太能搞事了,他都感觉自己这把骨头迟早得被罗峰给折腾散架! 现在他被一群杀手追杀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有胆子光明正大的在自己这么喝茶! 问题是,这不是喝不喝茶的事情啊! “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要不出去逛逛吧?我这里真的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呀,这里是我好不容易才发展起来的,这是我和我爹两代人的心血啊,我真的不想这里毁了。” 林天华哀求的看着罗峰,目光中满是哀求的目光。 罗峰瞥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搭理他,反而美滋滋的呷了一口茶,一只手随着古老的乐器摆动。 戏台上,穿着戏服的一群人正在唱戏。 “啊啊啊,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苦等我薛男平贵,整整一十八年。” “啊~我的妻,王氏宝钏,我不该心起疑窦,我不该口吐轻言,落得个忘恩负义,宛如欺了天。” 戏台上唱的正是传统京剧《武家坡》,是京剧剧目《红鬃烈马》中一折。 “你想听戏随时来都行呀,可唯独今天不行呀,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出去溜达吧,实在不行,你出去把那群杀手弄死之后再回来也行呀!或者我单独让他们唱给你听好不好?” 作为兴和集团,兴和社团的话事人,林天华可谓是把卑微演到了骨子里。 然而,罗峰还是没有搭理他,一只手伴随着戏腔摆动。 “平贵降了红鬃战,唐王犒封我督府官。西凉国,造了反,你的父上殿把本参,逼我披挂到阵前,拆散鸳鸯,天各一边。” “黄沙滚,烽烟漫,到后来我番邦驾坐在银安。那一日宾鸿大雁衔罗衫,才知道三姐受熬煎。” 戏台上唱的是古人,戏台下演绎的是人生。 “罗峰!!你特么别给脸不要!我告诉你....” 还没等他说完,罗峰便一巴掌按着他的头,直接撞在了方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让旁边的蛮子嘴角都抽了抽,明天要是不起一个大包,他蛮字倒过来写! 罗峰咧嘴一笑,拿起桌子上的斧头,朝着林天华背后的方向看去。 一个蒙面的男人被发现之后,转身就跑,根本就没有任何停留。 “哦哟,来都来了,你就别走了。” 罗峰露出一个和李潇同款的神经质的笑容,掂了掂手中的斧头,直接甩了出去! “噗——” 那人根本没想到罗峰竟然还敢反抗,背后的脊梁直接被斧头全部没入,躺在地上。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有个词叫——来都来了。 “啊~我的妻,王氏宝钏。我不该心起疑窦,我不该口吐轻言。落得个忘恩负义,宛如欺了天。待我将这一十八载,从头说一番。方知我薛平男,昼夜回家赶,只为夫妻两团圆。” 戏曲落,台上人走过,不少看客们也都上台纷纷将手中的钱夹在角儿们的帽子上。 这叫头彩,是观众们对角们最大的认可。 也代表了角们的实力。 若是没点实力,怎么可能赢得满堂喝彩? “华哥呀,他们没胆子进来的,当然,不排除这些个傻逼和菜鸟。” “在省城,谁敢得罪你林天华呀,对不对?就算是杀手们也不是傻子,所以,我现在在这里,也是为了晚上的精彩演出呀! 张书记让我收尾,政法书记姜武也让我收尾,我要是再不收尾的话,他们可就得生气了,他们要是生气的话,你我都不会好过的。 你要是想要市场份额,那就听我的,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外面的事情,可是有李潇这枚明棋呢,哈哈哈哈! 你要不要猜猜...如果李家只剩下李潇,李家家主的位置,会落在谁的头上?或者说,如果李家家主今天晚上暴毙,再加上有人支持的话,李潇会不会成为李家的家主呢,哈哈哈哈!” 罗峰猖狂的笑声在戏园内响起,不少人都回头看这个疯子,引起许多人的不满。 不过看到他和林天华在一起的时候,也都乖乖的闭嘴。 似乎....他们都没看到罗峰弄死了一个人。 本来就是最后一排,都在专心听戏,谁又会注意到罗峰呢,呵呵。 “我丢你老母啊,可把老子给疼死了,你特么不会叫老子低头吗?你特么这狗比东西分明就是在报复!” 林天华愤怒的看着罗峰,要不是打不过这货,他早都上手去打了! 罗峰微微笑了笑,点燃一支烟:“让你的人准备好,今天晚上对李家动手,我会让赵泰配合把周围的住户清空。” “除了我们,没人知道李家会发生什么!” 他的目光低沉,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罗峰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等他们准备好的时候去打,这不是纯纯脑子有毛病嘛? 都知道人家准备好了等你来,不是送命是什么? “你要让李家改朝换代!!!!” 林天华震惊,他虽然知道罗峰的计划,但是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今天晚上就要让李家改朝换代! 其实如果除了罗峰之外的话,就算是张振国这一批人想要让李家改朝换代,也并非一朝一夕。 李家虽然集团市值只有2.5个亿,但这种家族怎么可能没有底蕴? 更何况,李家养着不少人,这群人全都是金牌打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改朝换代?不不不,你想多了。” 林天华松了一口气,突然反应过来:“那你刚才说要让李潇当李家家主?” 罗峰咧嘴一笑,嘴角勾勒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啊,我是要让他们成为我的李家!” “李潇?一个傀儡而已!” “你不会以为李潇杀了几个人之后就能掌控李家了吧?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林天华电话响起:“华哥,出事了,李家这时候召集剩下的三大世家在李家谈事!” 小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华...华哥,李家家主请您去李家一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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