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前,李家。 李潇的母亲被他送到林天华的医院去了,李潇回来之后就做好了准备。 林天华给了他一把手枪,两个弹夹以及消音器,为的就是让他解决李家的继承人! 李家家主贼特么能生,一共生了八个! 他是最小的那一个。 老六老七全都死了他的前面还有五个人。 拧上消音器之后,便直接走进了五哥的房间内。 两米的大床上,李家老五正睡得香呢,完全没有察觉死神已经降临。 “五哥呀五哥,你们的母亲全都有点身份,就我妈一个人是普通人,其实这都不重要,我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命运的不公。 可是....你们真的不应该仗着自己身世好就来欺负我们母子呀。 这些年,你们欺负我,这我都能忍,可你们真的不应该欺负我母亲,她那么好的一个人。” 李潇喃喃自语,微胖的身躯站在五哥的床边,手中拎着一把手枪,装着消音器。 似乎是因为他的声音过大,以至于李海峰醒了过来。 他一醒来就看见站在自己边上的李潇。 本来就是睡眼惺忪,加上根本没想过他能杀自己,反而还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李海峰当即骂道:“李潇!你特么站在边上一句逼话不说,你想干嘛?你妈死了让老子去吊唁啊,草!” “特么的还拿把手枪?怎么?想杀我啊?就你这逼胆子你也就只配拿把玩具枪玩了! 还特么看什么看,还不伺候老子穿衣服,摆个死人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活不长了。” 听到这番话,李潇心中最后的犹豫都被直接打破,他猩红着眼眶,愤怒的吼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们母子?我都已经退出争夺家主的位置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欺负我们母子?!为什么!” 似乎在为自己怒吼,也似乎在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李海峰被吓了一跳,噌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毫不客气的骂道:“你特么有毛病是吧?大清早的你特么吼个几把呀,报丧滚出去报!” “老子就喜欢欺负你们,怎么了,你特么还敢有意见啊?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他说完之后就看见李潇从背后拔出一把匕首,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举起匕首,仿佛要血溅当场! “卧槽!” 李海峰瞪大了眼睛,赶紧朝着自己枕头底下摸去,枕头底下有把枪。 然而,李潇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一跃而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入他的后背。 “啊—” 鲜血瞬间溢出。 而这时候的李潇宛若疯魔一般,拔出匕首,再次狠狠刺下,然后在拔出匕首在刺下。 他宛若机械一般,一直持续着这个动作! 在他捅进去第五次的时候,李海峰就已经没命了! 但似乎只有鲜血才能让他兴奋一般,足足捅了三十多刀,每一刀都用尽了力气,发泄着这些年来的愤怒和委屈。 洁白的床单被染红,鲜血几乎铺满整个床单。 李海峰穿着花裤衩躺在床上身上全都是刀伤,眼睛都还瞪着,似乎不敢置信这个平常的废物居然真的敢杀他! 看着已经凉透了的李海峰,李潇吞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慌乱的踉踉跄跄的逃了出去。 今天的李家几乎没人,所有人全都在李氏集团,毕竟...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打了李家一个措手不及,所以都在集团里面商量。 这也就造成了...李海峰的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 “必须得趁着现在没人,赶紧把其他人杀了!” 想到这里,他加快步伐朝着三哥的房间走去。 至于四姐...她其实一直对自己很好,从来没有欺负过自己,甚至在其他哥哥欺负他的时候,四姐知道的话,还会站出来说他们。biqubao.com 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 李坤的房间内,他正抱着自己儿子和媳妇呢,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老六老七的尸体都被送回来了,这段时间有人在针对我们,你最近也别出门了。” 李坤抱着儿子嘿嘿笑道,目光中满是喜爱。 老大老二老三全都结婚了,都有儿子了,性格也收敛了很多。 “三哥,你在吗?有人在家吗?嘿嘿嘿。” 李潇神经质的声音响起。 李坤皱着眉头:“这丧门星怎么来了?” 老婆开口道:“那我去开门?” 李坤摇头道:“别去。” 两人就在房间内逗着小孩,根本没搭理门外的李潇。 “三哥,没人的话我就进来了喔。” 说完之后,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人回应,他嘿嘿一笑,一脚踹开门! 有点礼貌,但不多。 李潇浑身鲜血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枪。 “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李坤冷声说道。 李潇神经质的笑了笑:“三哥,五哥已经提前走了,我来送你去见他。” 李坤见他的脸上都有鲜血,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浮现。 他把孩子递给媳妇,对着李潇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 李潇摇了摇头,重复道:“三哥,五哥已经提前走了,我来送你去见他。” 李坤死死的皱着眉头问道:“去哪了?说位置,我自己去,你在家里玩吧。” 李潇这时候抬头,神经质的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三哥在哪啊?五哥已经上黄泉路了,我过来送你去团聚的呀。” 说着,抬起手枪。 李坤的瞳孔猛的一缩,刚准备跑,然而,李潇已经开枪了。 “噗—” 一颗子弹顿时击中他的身体,没死,但也丧失了行动能力! “嘿嘿嘿,嫂子,我三哥都死了,你要不要也去陪我三哥呀? 我记得你们挺恩爱的,算了,我这个人吧,还是善良,随意你还是去陪三哥吧,好不好?” “八弟...我...我...” 李潇一只手抚摸在三嫂的脸上,神经质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三嫂,不疼的,一点都不疼的,你相信好不好,弟弟从来不骗人的。” “八弟...嫂子...嫂子...嫂子没有得罪你...” “可是,一家人不应该整整齐齐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31/73882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