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宠:又被高冷兵哥哥撩哭了_第240章 替我夫人道个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闻清野从车厢连接处走到了周承运跟前。
  由于俩人个头差距有点大,脸色稍微清冷下来的闻清野,气场一下就被打了开来,搞得周承运心里七上八下的。
  “听说之前我夫人迫于无奈对你动了手,我代她向你道个歉,我夫人这人没什么坏心思,可能有些时候脾气急了些,处事上不够周到,日后还请周同志多担待些,闻某在此谢过!”
  闻清野这番话,让周承运一怔。
  本以为他会对自己一番呵斥,没想到竟然是跟自己道歉,一时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他,脸一下就红了。
  “不,不用的,宋同志其实是好心,这个我是知道的,是我自己小心眼没缓过来,然后有点迁怒她,是我自己的问题,闻团长放心,以后不会了!”
  闻清野感激地笑了笑:“谢谢。”
  两人简单交流后,周承运便重新回到了车厢。
  被方德明叫走的宋梨初,在经过靠近他们卧铺最近的那节车厢时,听着无数婴儿啼哭声,耳朵有点发燥的感觉。
  已经很多年没坐过这种绿皮火车的她,莫名就觉得这种车厢有种亲切感。
  当她来到教授包间时,萧时镜刚好也在场,见她过来,只是轻轻冲她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宋梨初则态度良好地走到方德明面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瞻仰未来医学大佬的容颜。
  之前每次都是匆匆一别,现在近在咫尺,反而让她格外紧张。
  方德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便招了招手让她坐到对面。
  “别紧张,叫你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你,在这之前,你可否拜过师?”
  这话,方德明不是第一个问的,但宋梨初都是统一口径说没有。
  方德明听后似乎也不吃惊,面色始终淡定,明明年纪不算老,但他头顶却早已爬上了不少白发。
  看着他,宋梨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外公,那个为了国家就会贡献了自己一辈子的小老头。
  “你不说也没关系,但你若想做我的徒弟,日后出去,只能自称是我的徒弟,这点……你能否接受?”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跟她聊家常一样,完全不像浓重的拜师仪式。
  宋梨初被他说得又惊又喜,半天没反应过来。
  萧时镜为了缓和氛围,故意打趣道:“老师,你这算不算厚此薄彼,当年您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德明白了萧时镜一眼:“你个臭小子能跟人家比,你什么德行,人家什么德行?想要对外自称是我的徒弟,就先改改你那身流里流气的痞子样!”
  对萧时镜这个徒弟,方德明是又爱又恨,明明是有天赋的一小伙子,可就是动不动喜欢沾花惹草,之前搞得学院里好几个学生为他争风吃醋。
  有些家长找到他,要求他管束好这小子,他真的差点气死了,每回一想到他,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毫不给他面子的方德明,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着宋梨初的面批他,而萧时镜似乎也不在乎,明显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气得方明德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臭小子。
  宋梨初坐在那儿,忍俊不禁。
  “行了,你小子少跟我在这儿打岔,宋梨初,我刚说的话,你可听清了?”
  宋梨初忙点了点头:“听清了。”
  “那你是需要我给你点时间考虑,还是……”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能给您答案。”
  “好,你说,我听着。”
  “我能接受您的要求。”
  “行,既然你能接受,那从今起,你就是我方德明的弟子,我这边的规矩待会儿让你师兄带你去了解了解,然后我手上有个项目比较适合你,待会儿我整理出来给你看看,你先回去休息。”
  宋梨初听着方德明有点潦草地拜师,有点懵。
  “就这?”
  懵懵懂懂的宋梨初,以为多少会让她敬杯茶之类的,没想到会这么潦草随便。
  方德明好笑的看着她:“不然呢?”
  看出宋梨初状况的萧时镜,忍着笑说道:“大概是您这潦草的收徒仪式给人家吓到了,她到现在应该还没缓过来,我带她出去聊聊!”
  方德明听后哈哈大笑,随后便抬手挥了挥,随他俩而去。
  拉着宋梨初离开包间的萧时镜,将她带到他们包间后,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我们这师傅不像别人家的,不喜欢搞那些形式主义,他认定的人,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什么敬茶,跪拜,他都不在乎……”
  “那,意思是从现在起,我就是方教授的弟子了?”
  “嗯,如假包换!”
  宋梨初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之前还想着要不要买点东西孝敬孝敬他老人家,现在看来,他应该也是和她外公一样,是个清廉的主。
  这样挺好,至少日后不会被人抓着什么把柄,然后损了他的名声。
  “那他说的规矩是什么?”
  “没有!”
  “……”
  宋梨初又有点懵,萧时镜躺在卧铺上,双手枕着头笑看着她。
  “别这副傻兮兮的表情,只要你不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他老人家不会管你的。”
  “这么简单的吗?我还以为他的要求会很严格很多呢?”
  “想多了,其实越是真正搞学术的人,对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看得越淡!”
  萧时镜这话宋梨初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她上世的长辈大多如此。
  “行了,赶紧休息吧,这火车得坐三天三夜左右才能到,多存点体力,免得到时候下车不安全。”
  “这么久的吗?”
  她以为顶多一天一夜,没想到竟然要三天三夜,想想都头大。
  难怪之前萧时镜让她赶紧洗澡,就这状况,她要是真不洗澡出门,估计在路上她都要受不住了!
  在火车上住了两天,除了行动受限外,加上教授当场给了她一个项目的研究课题,以至于她没有那么无聊,所以时间过得还算快。
  等第三天时,也不知道周承运吃了什么东西,一直跑厕所,来来回回搞了五六个小时。
  幸亏教授的药箱里备了点类似的药,他吃了之后才有所好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30/738817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