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宠:又被高冷兵哥哥撩哭了_第215章 什么毛病,就知道吓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现在切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
  闻清野被何耀才的话拉回心神,嗤笑道:“你好像很遗憾?”
  “那可不,要不是知道她结婚了,我可能真会下手,她还挺对我胃口的!”
  “呵,是吗?那是挺遗憾的!”
  “就是说啊,唉……只能便宜她那个不知名的老公了!”
  何耀才表现得有多遗憾,闻清野的眼神就有多冷,秦风的脸就有多苦,心里默默给何耀才点了一支蜡,祈祷他能平安活到明天。
  “那个……两位团长时间不早了,咱们要不要先进场,待会儿孟司令他们也会过来!”
  秦风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最终还是开了口。
  闻清野没说话,何耀才则点了点头:“行,走吧!”
  ……
  宋梨初拉着王芝来到琴房,好好给她教育了一顿。
  “王芝同志,我穿成这样是为了谁,你现在一直这么说,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想我?我可是已婚人士啊,姐姐!”
  王芝听完她的话,自知理亏,随即便笑嘻嘻抱着她的胳膊:“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也想让别人看看你的美嘛!咱们好不容易打扮得漂亮一回,还不能让人多夸夸了,多听听溢美之词,心情不会更好一点吗?”
  “不会……您老安安分分给我表演完,别再给我整幺蛾子,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你知不知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咱们现在一门心思练习,总行了吧!”
  宋梨初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练了两遍之后,王芝感觉还不错,便对宋梨初说道:“你如果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就现在这里再练一下,我去看看他们的排名情况,之前一直都没给我,说时间太仓促,还没定好。”
  “行,我在这儿等你。”
  “嗯嗯。”
  王芝离开后,宋梨初坐在钢琴前又练习了两遍之后,觉得没意思,便坐在那发了会儿呆。
  看到窗外高挂的月光,忽然想起了上世的亲人。
  低头再次看到钢琴时候,手不自觉地弹起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乡愁》。
  随着琴音的响起,屋外的人脚步逐渐慢了下来,直到来到琴房门前才停了下来。
  闻清野随意地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望着不远处全神贯注弹着钢琴的宋梨初。
  看着她的双手不断在琴键上缓慢起伏着,动作优雅而柔情,整个人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婉,这是他不曾见过的一面。
  两人不吵架时,她虽然也有温柔的时候,但和现在的模样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钢琴前的她像一朵与世无争的百合花,就那么偷偷绽放在人间的某个角落,不与人知。
  一曲结束,宋梨初的手抚在琴弦上出神。
  闻清野注视着她,声音平和而轻柔:“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还会弹琴?”
  他的意外出声让宋梨初猛地一惊。
  她回眸看向他,两人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地对上。
  闻清野放在双手,站直了身子后,凝望着她,一点点朝她走近。
  宋梨初的心忽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她原以为大家都在忙,没人会注意到这儿,没想到闻清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在他靠近后,尽可能保持镇定,放在琴键上的双手微弯:“王芝教的。”
  已走近她的闻清野,站在她身后,抬手按了下她左边的琴键,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质疑:“是吗?”
  宋梨初没说话,她很怕闻清野会继续质问她,干脆直接选择了沉默。
  有了干扰器这件事作为教训,她现在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状态,稍有点风吹草动便会不自觉提高了警惕。
  为不让对方抓着把柄,选择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她的沉默在闻清野看来就是对他的另一种抵抗,他的眼神微微黯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带了一股不容置喙的质问:“说话……”
  回来后,三番两次被他质问和威胁,本就一肚子火的宋梨初,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选择忍耐。
  可这家伙竟然紧追她不放,好似非要找出她的把柄才善罢甘休。
  恼火的宋梨初,抿着唇,用带着敌意的眼神稍稍转身仰头看向,此刻正垂眸盯着她的闻清野。
  “我说了,王芝教的,这两天我俩一直在琴房,我开始什么水平他们也都听到过,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
  闻清野看着像只倔犟小野猫的宋梨初,此刻仰着头那不服气的表情是真的让他有股压不住的冲动。
  咔嚓一声,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惊动,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到门口。
  就见一手持相机的男子,此刻正一脸尴尬的挠着头。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就是觉得刚才你们那一幕很有感觉,就拍了下来。”biqubao.com
  闻清野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这次文工团的随行摄影师,这是我的工作证。”
  说着对方就走到两人面前,将自己的工作证递了上去。
  闻清野大致瞟了一眼,确认无误才还给了他。
  “别乱拍!”
  “是是是,刚才也是情不自禁,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就走!”
  宋梨初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开,有点吃惊。
  她原以为闻清野会让他将照片删掉,可他竟然没说这话,真是不搞懂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这照片要是传出去,他俩的身份岂不是就此曝光了!
  本来两人现在情况就特殊,如果身份被全军知道,后面几天肯定会很尴尬。
  她很想提醒闻清野,可见他完全没动静,干脆也不说了。
  说多错多,闭嘴最好!
  闻清野低头见她气鼓鼓的,其实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也没说话,只是轻勾了下唇。
  “那你继续,我走了!”
  “……”
  以为他还会继续逼供的宋梨初,见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点懵!
  “什么毛病啊,好端端过来吓我,真是……”
  宋梨初坐在琴键前自顾自的嘟囔起来,门外没走远的闻清野,听着她的嘟囔声,自嘲的笑了下。
  他可不就是有毛病吗?
  坐在观众台看着舞台,却满脑子都是自家媳妇儿的影子。
  最后实在受不了,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出了门,本来想出来透气,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琴房。
  像他这么没出息的团长,普天之下应该绝无仅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30/738817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