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逐渐被打散的宋梨初,随着他一轮又一轮的攻势,身体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闻清野单手托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尽可能贴近自己,她不断感受着自己的燥热。 在她脖颈间吻了不知多久的闻清野,在唇瓣滑过她的锁骨时,忿忿不平的张嘴咬了一下。 宋梨初吃疼的轻吟了声,这一声差点拨断了他身体最后一根琴弦。 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尚存,他可能真的要在这里办了她。 整个房间的氛围热烈到几乎要将这儿引爆似的,尤其是闻清野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低垂着的宋梨初忍不住轻颤了下。 人也不再似方才那样嚣张,也是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做,那样哪怕没被发现,她也会受不了。 见她人逐渐软下来,闻清野才将攻势停止在她的胸前,没敢再继续往下。 此时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闻清野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蹭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还敢不敢躲?” 重新将她放下,回归男上女下姿势的闻清野,眼眸垂着就那么直白地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 被迫与她直视的宋梨初,眼神闪躲了几下,噘着嘴:“不敢了!” 嘴上说着不敢,但心里是不是这么想就不知道了。 然而现在的闻清野也顾不了那么多,既然她嘴上答应了,但凡下次再敢躲他,他就有理由直接将她直接法办,这样的后果,她应该能预料到,毕竟她那么聪明。 见她不服气的噘着嘴,他也没管,现在两人还在闹矛盾,自己逼她太狠肯定也不行,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最满意的了。 将她抵着细看了好几分钟才松手的闻清野,在拉开两人距离时,仍旧不忘拉过她的手。 “我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也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但你最好记住,我们没离婚,那就永远是夫妻,如果你敢有别的想法,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本就不爽的宋梨初,听到这话人一下子就炸了:“不留情那你想怎么样,一枪崩了我吗?” 她这话成功再次将闻清野激怒,他几乎在她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双手一把将她重新压了回去。 就在两人的矛盾再次被激发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交谈声。 “听说崔莹莹的老对手也在这儿,而且也会参加这次文艺汇演。” “真的假的,那到时候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谁说不是,不过听说当年她败给了崔莹莹,这次汇演也不知道能有多大进步,崔莹莹经过三年的专业训练,像其他野戏班子,估计也比不了吧!” “也是,不过我真的还挺想看崔莹莹败北的样子,这些年她真的太嚣张了!如果有个人能打压打压就好了。” “哎,谁不想看公主跌落神坛的样子呢,可惜,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两人在屋外交谈着,屋内的两人都下意识止了动作。 闻清野冷眼盯着被自己抵在墙上的宋梨初,尽可能压低了声线:“收回去。” 听闻他要自己道歉,宋梨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拒绝:“不收。” 面对她如此强势的态度,气到不行的闻清野,再次听到外面的交谈声后,直接空出了一只手,朝下准确无误地握住她的大腿,然后往上一抬,宋梨初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闻清野的大手便朝着别的方向摸了过去。biqubao.com 那一刻宋梨初吓得差点叫出声,要不是她反应及时,没能让声音出口,不然两人在这儿办事的事情肯定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满脸羞耻的宋梨初一拳打在闻清野胸前:“你疯了?” “我让你收回去,不然接下来我会做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此刻的闻清野执着于要让宋梨初道歉,对于刚才那句话,是真的让他血气涌到顶点。 他的敌人可以对他说这句话,但她不可以。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手上的枪会用来指着自己爱人,所以在宋梨初说出这句话时,他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除了让她道歉,勉强收回那句话外,他真的不知道再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自己内心的怒火。 咬着牙的宋梨初,被他几番撩拨后,再也不敢跟他犟了。 “我收回,我收回,你别动,你别动了……” 几乎要哭出来的宋梨初,不敢出声,只能低压着声音,祈求他放过自己。 看着她眼尾微红,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闻清野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收回那句话,我放你走。” “好,我收回,我收回,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的……” 听到她收回的那句话,闻清野心底的气才稍稍缓了几分,他慢慢地将她松了开来。 得到自由的宋梨初迅速整理好衣服,逃难似的从房间逃了出去。 留在房间的闻清野,无望地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许久。 原本就还没和好,现在又再度爆发这样的冲突,他都不知道,两人接下来的关系会恶化到何种程度。 彻底没辙了的闻清野仰绝望地仰着头苦笑着。 从房间逃出来的宋梨初,躲到旁边的厕所半天才缓过来。 “该死的狗东西,敢这么对我,有种别犯我手上,否则我弄死你!” 脸上还带着潮红的宋梨初,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又羞又窘迫,一个人躲在厕所恨不得把闻清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等她整理好来到琴房,就听到王芝在里面与人争吵的声音。 走近一听,发现与她争吵的那人就是昨天嘲讽两人的女生,应该就是刚才门外俩女生讨论的崔莹莹。 王芝见她进来,赶紧将她拉了过去,冲着崔莹莹骂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朋友来了,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将人想得那么肮脏龌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污蔑我朋友,我撕烂你的狗嘴。” 宋梨初听着两人的谈话有点懵,以为她们是在争吵谁来练琴这件事,结果好像不是。 崔莹莹一脸敌意地死死盯着宋梨初,又看了眼她身旁的王芝,最后瞪了她一眼后,才不甘心地离开了琴房。 离开前还不忘故意挑衅道:“就她那种智商还想跟我们专业琴师比较,别做梦了,小心明天在舞台上吓得哭鼻子,到时候丢人现眼的可就不止是你们了!” “我们丢不丢人现眼关你屁事,我看你就是对我们闻教官求而不得,才想找别人发泄吧,我告诉你,就你这德行,以我们闻教官的眼光根本不可能看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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