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38章 老婆子心眼多,拿捏男的有一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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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狼子野心的母子商量过后,就开始行动了。
  当天晚上,刘氏给田松柏打了盆洗脚水。田松柏泡脚,刘氏就给他捏肩。
  老田头琢磨着,刘氏这么殷勤肯定又是朝他要银子。但她不说出来,他也全当不知道,眯着眼睛享受。
  刘氏手上力道不减,心里暗骂这个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
  憋了半晌,刘氏憋出缠缠绵绵的两个字,“老爷~”
  “嗯?”田松柏气定神闲。
  刘氏故作委屈,“老爷,我知道木祥是你的亲儿子。子谦是继子,娶妻生子都不能越过木祥。”
  “可木祥现在没有娶亲的意思,子谦比木祥还要大上三岁,再这么拖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没听外面的话传的多难听!说子谦那方面不行,都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天地良心,子谦没有问题……”
  田松柏皱着眉,不悦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绕来绕去的,听得我心烦。”
  刘氏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向田松柏撒娇,“老爷~别对人家那么凶嘛~”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亲亲的两口子,有啥事不能商量着来啊,竟凶人家~”
  田松柏还就好刘氏这口,哄着她说:“行行行,不凶,你说。”
  刘氏把头靠在田松柏肩膀上,“老爷,因为子谦,你和木芳闹翻了。”
  田松柏一震肩膀,差点没把刘氏甩出去,“好端端的你提那个孽女做什么?!”
  刘氏这娘们,要是给她个正经舞台,是个能成事的,能屈能伸。
  她硬是稳住了,头死死靠着老田头的肩膀,脑袋还直往他脖子上蹭,“哎呀,你就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
  “木芳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女儿。”
  “父女俩还真能有隔夜仇?我了解你,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慈父,若是木芳给你低个头,你早就把她接回来了。”
  刘氏把田松柏的脉给抓准了。
  他这人是有点虚伪在身上的。
  想女儿?
  其实并没有。
  但有人欣赏他慈父的做派,他心里给自己对号入座了,还欣慰有人理解他。
  刘氏继续道:“你早前看好子谦给你当女婿,如今阴差阳错成了你的儿。”
  “要我说,这门亲事还是能成!让子谦娶木芳,子谦如今随你姓田,他和木芳生了孩子,照样是你田家血脉。”
  田松柏耸了刘氏一下,“浑说什么?田木芳是我的女儿,子谦又是我的继子,都是一家人怎么能成亲?”
  刘氏死死把着田松柏胳膊,“木芳都不在田家族谱了,道理上讲就不是你女儿,这亲事怎么就不能成?”
  “这嫁回来,咱俩还能待她不好?”
  “我听木祥说,木芳学识好着呢。到时候她和子谦生个田姓的孩子,由木芳好好看顾教养,往后定能成大器。”
  “子谦你儿,科考当官,你的孙儿,也科考当官,全是你的功劳。”
  一听科考,田松柏的态度立马松动。
  木芳再嫁回来,一来不会受人欺负。
  二来,木芳和子谦都是读书人,养出来的孩子还能差?
  田松柏清了清嗓子,“事儿的确是这么个理,但木芳这孩子犟着呢,她早前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现在也未必能同意。”
  刘氏:“这们婚事只要你同意了,剩下就交给子谦办。”
  “木芳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没少吃苦,有人给递台阶,她自然而然就下了。”
  “子谦念着你的好,他肯定会对木芳好,也会高中报答你。”
  田松柏心里熨帖,搂住刘氏:“人到中年得妻如此,得子如此,乃吾之幸事啊。”
  刘氏再使把劲儿,把田松柏拱得仰面躺在床上,她则趴在人家胸口上。
  老田头会意,床帘一落,大被一盖,接下来就少儿不宜了。
  老田头到底岁数大了,没多久就……翻了个身,呼呼睡去。
  刘氏撇着嘴坐起来,可真扫兴~
  她披着衣服出门倒洗脚水。
  刚泼了洗脚水,回身正好看到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烛火。
  她拎着盆子凑过去,在门外低语:“子谦。”
  陈子谦慌乱从旁边拽过一本书摊开,盖住了正在读的香艳话本子,“娘,我看书呢,你有事吗?”
  刘氏邀功似的道:“我已经和你爹说好了,你爹同意你娶木芳。”
  陈子谦:“好,我知道了娘,我再看一会儿书就睡,明日就去找木芳。”
  刘氏洋洋自得,还得是自己养的儿子用功。
  这个时间田木祥那屋早都熄灯了,凭他那没出息的样,拿什么和她儿子斗?
  往后整个田家都是她儿子的!
  “那娘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注意身体。”
  “知道了娘。”
  翌日,陈子谦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裳,在柜子里扒拉出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里装的是一支银钗,他买了是送给王家小姐的。
  王家跟着黑风居从商,如今已是屏县数一数二的大户,比没落的田家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王家小姐没看上他,银钗也给他退回来了。
  陈子谦懊恼了一阵子就把这事翻篇了,王家小姐看不上他,是王家小姐没福气。
  等以后他考上了,就算王家求着要嫁他,他都看不上。
  这银钗放着也放着,干脆送给田木芳,省的再花银子买。
  自从田木祥骗他去了一趟赌坊,输了十几两银子,田松柏对他就越发抠门了。
  叫你抠,等娶了你的亲丫头,不信你对亲丫头也这么抠。
  陈子谦一路步行。屏县的街头热闹极了,订货的,送货的,发货的,客商,吆喝买卖的等等……
  人人都觉得屏县这样特别有活力,陈子谦却皱着眉,觉得太闹了,太喧哗了。
  曾经的屏县就很好啊,街上多安静。
  现在街头巷尾充斥着铜臭味,人人一副市侩嘴脸。
  若是他以后考上了,正巧还在屏县当官,他把这些做生意的全赶走。
  追根究底,陈子谦是看不了别人努力生活上进的样子,把他比的一无是处。
  天天把考上了就怎样怎样,挂在嘴边,其实自己啥德行心里门清。
  只是说得多了,把自己都催眠的相信了。
  行到黑风居门口,那里一字排开十多辆马车,中间还穿插着很多排队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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