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37章 担心的冯家两口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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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婶子来到田木芳门外,轻叩门两下,“木芳,在吗?”
  田木芳蔫蔫的开了门。
  “婶子,进来坐。”
  郭婶子抓住田木芳的手在床边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她的手背。
  “木芳啊,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冯茗的心思婶子也看出来了,你对他是个什么感觉?”
  “你若是不喜欢他,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这样也省了你和他的烦恼。”
  田木芳急着道:“不是的婶子,我……”
  她低头,红着脸嘟囔,“冯茗他挺好的~”
  “就是他有时候送的东西,真的莫名奇妙~”
  郭婶子还能看不明白?
  田木芳对冯茗也是有心思的。
  感情这种事,还是他们小年轻自己去经营吧。
  她一把岁数了,可不乱点鸳鸯谱,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
  郭婶子想的通透,冯父和冯母可想不明白这一点。
  他俩就知道,儿子冯茗有了相中的姑娘。等他们的蠢儿子出手,下辈子也够呛能抱上孙子。
  别看他俩没近距离看到田木芳的长相,可就那一举一动,就已经让老两口喜欢上了。
  田木芳有沈桃的气韵,大气从容,荣辱不惊。
  从为人父母的角度,自私点想,这样的姑娘才能治得了冯茗。
  冯母第二天就运用钞能力,以及在夫人圈子里的人脉,满世界打听田木芳。
  还真叫冯母给打听出来了。
  冯母一边吃猪肘子,一边跟冯父念叨:“老田家可真不是东西,当家人叫田松柏来着,你不还认识么?”
  冯父:“田松柏?哦~想起来了,考了一辈子科举,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那个,他都魔障了。”
  冯母夹了一筷子猪肘放到冯父碗里,“田松柏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叫陈子谦的秀才,陈子谦就不是个东西,以前和村里一女子有婚约,接受人家资助。”
  “考上秀才就把人给蹬了,还四处招惹姑娘,名声臭不可闻。田松柏疯了似的要把女儿嫁给他,还要资助他科考。”
  冯父:“也能理解,自己没考上,就希望后代里有人能考上呗。结果呢?”
  冯母喝了口水:“木芳拒婚,就被他赶出家门。老头子头脑发热,还娶了陈子谦的寡妇娘,陈子谦名正言顺写进了田家族谱,改叫田子谦。”
  “老头还有个亲儿子呢,今天亲儿子引继子去赌坊,明儿个继子给亲儿子送俩通房,家产都快败坏光了。”
  “还好咱的好儿媳木芳跑的快,要不然不得被这一家糊涂蛋给磋磨死。”
  冯父担忧的说道:“田松柏一个亲儿子,一个继子,都不是好东西。要有一天家里败坏光了,岂不是要打上木芳的主意?”
  “木芳若是个拎得清的还好,若她放不下手足之情,那可就是个无底洞,得把自己也拖垮。”
  冯母倒是乐观。
  “你不信木芳还不信桃儿?她带出来的人有几个不明事理?”
  “那都是未来的事儿呢,要不咱先替儿子把人给定下?”
  “我看冯茗那个蠢样,不早点定下来,再让人给截胡了。”
  冯父摇头:“万一你儿子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
  “还是让他先问清楚,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嫁吧。”
  夫妻俩还没商量出对策,那边已经有人打起了田木芳的主意。
  田木芳拒婚后离开田家,田松柏一气就娶了陈子谦的寡妇娘刘氏,把女婿变成了继子。
  反正谁也不能阻止他书香门第出贵子的梦想。
  刘氏惯会拿捏男人的心,否则凭她一个寡妇,是供不起儿子读书的。
  刘氏嫁给田松柏以后,把田松柏哄的服服帖帖。
  在田松柏心里,真是刘氏贤惠,秀才儿子上进,反倒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田木祥啥也不是。
  刘氏一吹枕边风,田松柏就掏钱。
  但田家也没落了,拿不出许多现银,主要靠祖产的田地赁出去维持生计。
  刘氏的胃口难以满足,就打上了田契和房契的主意。
  田松柏到底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房契和田契藏的好好的,从不叫刘氏沾染。
  刘氏私下里和儿子抱怨:“这老东西到现在还防着我呢?亏得我伺候他吃,伺候他穿,见天被他那亲儿子奚落。”
  陈子谦:“娘,你不是最会吹枕边风吗?你多吹吹,那老东西还是得听你的。”
  “等拿到了他家的房契田契,咱娘俩一卖,就直接上京城。”
  “等儿子高中,再娶个高官家的媳妇孝敬您。”
  刘氏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鬼主意,“这老东西防着咱们,说到底因为你不是亲儿子。据我所知,老头心里还惦记他那亲闺女呢。”
  “反正他那亲闺女也被逐出门了,道理上讲不算是田家人。”
  “回头你再把她给娶回来,亲上加亲。老头不给我房契和田契,你就让你媳妇去找老头磨。”
  田木芳离开田家那天,就讽刺陈子谦,让他把寡妇娘嫁进田家,就可以名正言顺享受田家资源。
  如今一语成谶,他更觉得在田木芳面前抬不起头。
  “娘,这要是把她娶回来,往后我高中还怎么娶高官家的小姐!”陈子谦找了个由头拒绝。
  刘氏剜了儿子一眼,“你个笨蛋,等把房契和田契拿到手,随便寻个由子就能把她给休了。”
  “到时候你一口咬定她和人有染,女人的名声不用证据,空口白牙就能毁。”
  “你要是怕被人说不厚道,以后影响官声。咱娘俩就带着田松柏和田木芳上京,路上随便找个山崖直接推下去,神不知鬼不觉的。”
  当娘的如此淡定说出要人性命的话,陈子谦也是一个哆嗦。
  “娘,万一田木祥这个亲生的儿子要追究可怎么办?”
  刘氏像听了笑话,“你要是考上,你是官他是民,他敢追究吗?”
  “退一步讲,你没考上,他上哪儿找你去?”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压低声音灌输:“无毒不丈夫。”
  陈子谦重重点了下头,“娘,我听你的。田木芳在黑风居底下做事,我有次去庆丰楼吃饭,还遇到她了。”
  “明个我就亲自去一趟黑风居,向她表明心意。”
  “她一个大家小姐,为了生活抛头露面的日子应该早就过够了。我给她递台阶,势必让她回心转意。”
  刘氏冷哼一声:“早晚都是要嫁给你,她当初还拧什么拧。”
  “看我以后怎么磋磨她的,保准让她哑巴吃黄连,在她亲爹面前里外不是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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