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30章 研究所来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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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酒大赛的第二天下午,林岳、尹关、庾慈三人在场地中央支了三张桌子,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三人每品鉴一种酒,就给酒水分类,并记录在案。
  整个场地汇聚了天下名酒,给林岳著书、收集资料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直至斗酒大赛的第三天上午,所有酒水分类完毕。
  下午,才是角逐出各条赛道第一名的关键。
  斗酒场地原来是按地区划分,现在按照酒水的品类划分,改成了七个片区。
  入场费取消,城中所有百姓和酒饕都可根据自己所喜欢的酒的口味,选择一个片区的酒水进行品尝,并投票。
  按喜好品酒,极大程度上减少了酒水的无定向消耗。
  不花门票钱还能品酒,这热闹谁能错过?
  来没来过的,都又来凑热闹了。孟蒲县万人空巷,下定的锣鼓声不绝于耳。
  临近傍晚,投票正式结束。
  沈桃拎了个锣,当当的敲着,“各位斗酒客注意,投票已经结束,迅速清理场地,进行唱票!”
  林岳、尹关、庾慈三人身份贵重,由他们唱票,沈桃上蹿下跳的记录。
  直到月亮挂上半空,唱票结束,七个赛道的第一名浮出水面。
  沈桃:“烈酒型赛道第一名,褚州屏县王氏烈酒!”
  “果酒型赛道第一名,罗天洲桔酒!”
  “清香型赛道第一名,江南春!”
  ……
  得了第一的斗酒客激动的语无伦次,伙计们抱头痛哭。
  值了!
  来这一趟值了!
  他们的酒就要天下闻名了!
  商人们手里还是留了底牌,就等着第一名出现好下定。
  他们窝蜂而上,抖着手里的定金木牌,“给我下一千坛。”
  “我也要一千坛。”
  ……
  沈桃走到林岳、尹关、庾慈三人身边,“前辈们,斗酒赛结束了,抽空喝一杯?晚辈做东。”
  庾慈打了个酒嗝。
  “别了别了,这两天喝了太多,身体遭不住,得找个地方醒酒。”
  林岳婉拒,“老夫也没空喝酒,老夫发现琼州的酒味道格外不同。我与他们闲聊了几句,发现个有意思的事。”biqubao.com
  “他们酿酒的水,全是取自琼州振山上的雪水。”
  “老夫得亲自去一趟振山,瞧瞧振山雪水有何不同。说不准振山的雪水不止要酿酒,那些好茶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弄点回去泡茶尝尝。”
  “小沈大人,你这场斗酒赛不止带活了孟蒲县,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功在千秋啊。”
  沈桃摸了摸鼻子,“是吗?本来不觉得,让您老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有点厉害呢。”
  “尹老,林老和庾老都有事,你若是没事,就和晚辈喝一杯?”
  想起尹关劝她吃早饭,吃得都快哕了,沈桃就想把场子找回来。
  尹关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不是我老尹不想和小沈大人喝酒,只是我老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岳这老东西都要著书了,我怎能落后?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
  沈桃遗憾,“别介啊。”
  庾慈:“放心,还有下一次呢,别看我老,但我还活得到下次见面。”
  他打了个哈欠,“不行了,走了。”
  人家都走了,就剩下沈桃。
  斗酒客接订单的接订单,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好像没人想起来让沈桃道歉的事了。
  沈桃脚底抹油赶紧溜~
  道歉啥的~谁说过啊~反正咱不记得了~
  **
  随着斗酒客折返,斗酒大赛里发生的故事,就像湖面的波澜以孟蒲县为中心漾开。
  全国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褚州。
  褚州刺史王长顺嘴巴都快乐歪歪了。
  他同韩尚昌凑在一起,笑的贼眉鼠眼,“我说老韩,瞧见没有,沈桃这小妮子是真有本事。”
  “孟蒲县交到她手里才多久啊,起死回生,如今名声都快赶上屏县了。”
  韩尚昌:“快别得意了,赶紧盘算盘算这次斗酒赛哪个州承了咱们的情,赶紧给他们写信,把人情先定下。”
  “赶明有事求到他们头上,这人情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对对对,老韩,若论官场上这些道道儿,我到底是比不过你。都有谁来着?”
  韩尚昌掰着手指头道:“罗天洲、琼州、彭州、林州……那可太多了,快写快写。”
  京城,御书房。
  皇帝翻看着月影送来的信,跟张内侍说:“瞧瞧,沈桃这小妮子又搞出大动静了。”
  “朕本来就想看个斗酒赛的热闹,没想到斗酒赛还能带来如此高的成交量。”
  “据月影说,商人提前买下的三千多枚定金木牌,无一块退回。”
  “一枚代表五十两,按三千枚计算,那就是十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还仅仅是定金。”
  “大月不许粮食酿酒,酒品多是果子酿造。酒业发达,许多果子就不用烂在地里了。”
  “这对果农来说可是大好事,沈桃又帮了朕不少忙。”
  张内侍皱眉问:“圣上,老奴没懂啊。”
  皇帝难得有兴致的背手踱步,甚至推门出了御书房,在门前的小花园里逛起来。
  “张内侍有何不懂?”
  张内侍忐忑问:“这孟蒲县举办了斗酒大赛,斗酒客来自天南海北。”
  “商人下定的定金再多,那也到不了孟蒲县手里。”
  “小沈大人不是百忙一场?”
  皇帝笑道:“张内侍你就算不了解中间内情,可你了解沈桃这个人吧。”
  “她费力做事,能让自己吃亏?”
  “她赚的可不是什么定金的银钱,斗酒客、商人、看客纷纷涌入孟蒲县,一行一动都要花银钱。”
  “这些银钱可是实打实落入孟蒲县人的口袋了。”
  “还有那个滚灯,赶明朕让沈桃送进宫一个,瞧个热闹。”
  张内侍懊恼的一拍头,“看老奴这脑子,连这点事儿都想不通透。”
  皇帝:“你瞧着吧,沈桃要是尝到了斗酒赛的甜头,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赛呢。”
  “她现在是用屏县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带动孟蒲县,等孟蒲县成为各大斗赛的首选之地后,又会反哺屏县。”
  “她是把孟蒲县和屏县这两块招牌给立住了。”
  皇帝猜的没错,沈桃的斗酒赛刚刚落下帷幕,就已经着手联系各地的大布商,准备在孟蒲县举办布匹展示大会。
  沈桃这次可是让布商们带够了布匹。
  商人下定后即刻就可交割。
  商人就可利用孟蒲县的码头发往各地。
  有了斗酒大赛的经验,她也不用全程跟随,让手下大胆去干。
  沈桃抽空回了趟屏县,因为研究所的人传信,割麦机研究出来了!
  沈桃一到屏县,都来不及回黑风居,就直奔后山。
  因为研究所的割麦机,要在后山一片及膝的草地上试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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