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25章 一早上吃三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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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影一脸不解。
  正好没吃早食?
  被鸡蛋噎的直翻白眼的莫非是我?
  沈桃引着林岳来到一个农家院,这户人家的门敞着,院子当中摆着桌子,有三两食客。
  “林岳前辈,街上人多,晚辈自作主张带您来这里吃早食。”
  “别看就是个普通院子,但他家是祖辈传下来的手艺。没挂招牌,都是本地人过来捧场。”
  “不过你放心,在这里能吃到最地道的孟蒲县早食。”
  林岳发丝掺杂了几丝银白,映衬的笑容愈发和蔼,“那就多谢小沈大人。”
  长辈称呼晚辈时加个小字,多有亲近爱护之意。
  沈桃知道林岳对自己印象还是不错的。
  早食上来,沈桃慢条斯理吃着,“前辈,晚辈并不懂酒,所以召开此次斗酒赛时才仅仅给出一个第一名。”
  “但昨日我去斗酒场逛了一圈,发现有些酒味道浓烈,有些酒口味偏淡,更有些着重于清甜。各种酒水受众群体不同,放到一起比拼有失偏颇。”
  林岳吃饭的手停住,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沈桃。
  “小沈大人,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天下人传扬美酒,都喜爱用‘天下第一’,‘天下最好’一类词形容。”
  “可好酒就好像美人,美的各有千秋,如何能以同一标准衡量之?”
  “其实老夫心中,以及所有像老夫一样喜爱品酒的人心中都有这个想法,也偷偷有过分类,只是没向世人展露表达过。”
  “不瞒你说,老夫已准备著书阐述。”
  沈桃激动的放下筷子,其实是吃不下了。
  “前辈,那咱们想到一块去了,不如就由您提出酒品的口味,并给参赛的酒做一个分类。”
  “届时每个分类单独比拼,角逐出本类别的第一名,从而让更多的美酒被天下人悉知,推广酒文化,如何?”
  林岳皱眉,“仅凭老夫一人,怕是有些难度。”
  “那加上尹关和庾慈呢?”
  “那两个老东西也来了?”
  沈桃腼腆一笑,“是来了,但晚辈先来见您,还没来得及去拜访。”
  林岳爽朗道:“好,若是你能说通他们,老夫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就是怕我们三个老东西都同意了,斗酒客不答应。”
  沈桃把胸脯拍的嗵嗵响,“放心!斗酒客那边包在我身上。”
  林岳红光满面的端起碗,示意沈桃:“吃啊,快吃,味道真不错。”
  盛情难却,沈桃心里苦哈哈,脸上笑嘻嘻,把碗里的东西吃了。
  家人们谁懂啊,一早上吃两顿早饭,撑的直打嗝。
  从林岳这里离开,沈桃又去找了尹关。
  尹关是个精神矍铄,很热情还很健谈的小老头。
  一见面,他就拉沈桃去吃早饭。
  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但人家会劝啊。
  “吃过了没事儿,就一口。这个我昨天吃过,可好吃了。”
  “再尝尝这个。”
  “这个这个也好,就一口。那点粥都喝了吧,留着养王八呢?”
  吃饭都这么能劝,这要是上了酒桌,他一口没喝,得把别人都灌趴下。
  沈桃摇着手拒绝,“尹老,吃不下了。咱谈谈酒的事。”
  沈桃把和林岳的谈话一五一十复述,尹关长嗯了一声,“老林都同意了,那我看你这么诚心的陪我吃早食,也就同意吧。”
  沈桃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月影,“尹老,那我再去找庾慈前辈。”
  “去吧去吧。”
  沈桃撑得慌,走路姿势都格外别扭。
  月影关心她说:“要不你使劲儿往出吐一吐,别再撑坏了。”
  沈桃坚决摇头。
  “那不行!装进我沈桃兜里的东西,我都不舍得往出掏,更何况是装进我肚子里?”
  月影:……真没见过你这么抠的~
  沈桃没理会月影心中所想,自顾自的感叹,庾慈跑哪儿去了?
  孟蒲县一小院内,主人家两口子忙活了一早上,终于能坐下吃口热汤。
  男主人吃到一半狐疑道:“今早是不是鸡没叫?”
  “好像是呢。”女主人回忆了一番,撂下筷子,“我得去看看,可别是半夜让啥给叼了。”
  女主人推门出去,男主人继续吃饭,刚吃了两口就听到自家婆娘嗷一嗓子叫出来,吓的他险些把碗丢出去。
  男人慌忙撂下碗筷,追出去查看情况。就见自家婆娘气的面红耳赤,正满院子找扫把呢。
  他往鸡窝一探头,吓了一跳,什么玩意?!
  定睛一看,好像是个人呢!
  那人窝在鸡窝的干草上,左手揽着公鸡,右手抱着母鸡,腿窝里还夹着一窝小鸡,正睡的香甜。
  男主人硬生生从鸡那豆大的眼珠里,看到了生无可恋。
  女主人找到扫把,冲进鸡窝,对着那人就打,“狗东西,竟然深更半夜闯到我家鸡窝,想偷鸡是吧?!”
  鸡窝里的老男人被打,一咕噜爬起来,把手里两只鸡对着女人扔过去。
  趁着女人慌乱抓鸡的工夫,他夺门而逃。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做过很多回似的。
  女主人把抓住的鸡塞进鸡圈,不死心的拖着扫把追出门,“你个老杂毛,敢欺负到我头上?”
  “你也不左邻右舍打听打听我的名声!出了名的不好欺负!”
  “你给我站住!”
  前面跑的老男人头顶上飘着几根鸡毛呢,心想,站住?
  站住让你打?
  你觉得我长的像冤种?
  这人正是沈桃要寻的庾慈。
  昨晚上没找到牛棚,就钻了鸡窝搂着鸡睡了一宿,现在正在街上夺命狂奔。
  庾慈跑的气喘吁吁,扶着一棵树歇气。
  回身一瞧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这才放下心,又歇了一会儿,才背着手溜达起来。
  还没溜达几步,斜边巷子里冲出一个人,高举扫把,朝着庾慈身上招呼。
  她边打边骂:“你个钻鸡窝的贼,是不是以为我跟丢了呢?”
  “实话告诉你,我打小就住这片儿,每条路都门清,闭着眼睛都能找回家,我能丢?!”
  “我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你,各个都以为我家好欺负呢。”
  “打你个钻鸡窝的贼。”m.biqubao.com
  这女的劲儿可真大,越跑越打。
  庾慈索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打吧打吧,不让你出这口气,能追回我老家去。
  沈桃和月影慢悠悠的走着,就见前方的街上一阵骚乱,百姓兴奋的冲过去看热闹。
  沈桃加快脚步赶过去,正好看到怒打偷鸡贼的一幕。
  女子打了几下停手,仍在念,“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你再敢钻鸡窝,饶不了你。”
  沈桃脑海中嗖的划过一道电光。
  牛棚?鸡窝?岂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非?这个挨打的老头就是庾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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