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68章 褚田被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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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一听还有反转,一个个站起来,抻着脖子往里看。恨不得把脑袋揪下来扔进大堂,看个过瘾。
  苦力也指着小猴大喊,“大人,就是他!他就是奴役我们的一员!快抓他,别让他跑了!”
  林平举一拍惊堂木,“肃静!”
  “来者何人?”biqubao.com
  小猴向前走了几步,弯膝下跪叩拜,“小民乃是工部尚书府一名家奴,主家赐名小猴。”
  嚯~
  这话一出,林平举手一抖。
  工部尚书褚田?!
  百姓也议论纷纷,“那些人认识这小猴,声称他就是奴役者之一。小猴又说是工部尚书府的人,岂不是……”
  “朝堂大员竟然干这种勾当!还让不让我们这些百姓活了!”
  “赶紧把工部尚书给抓过来,审他!让他给百姓一个交代!”
  林平举倏地起身,在高堂上走来走去,这次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天呀!
  还以为破不了案了,小猴的出现简直有如神助!
  抓个朝廷大员,升官指日可待!
  好激动。
  可他不能激动。
  林平举坐回位置,“小猴,你可知欺骗朝廷命官的后果?”
  “小民不敢欺瞒大人,若是大人不信,可去褚府一查。褚大人书房的书桌下就是地道入口,那里还埋有惨死苦力的骸骨。”
  “小民卖身褚府,主子一句话就可决定小民生死,所以主子吩咐,小民不得不从。但小民也是个人,良心难安,日夜辗转难眠。”
  “昨夜被子精潜入褚府,解救了他们。小民生怕褚家为掩盖罪行再次谋害他们,特意赶来作证。望大人给小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林平举又开始心烦了。
  怎么又出来个被子精?
  这怪力乱神的该如何结案?!
  林平举又问了些细节,急急入宫面圣。朝廷重臣的家可不是他想搜就搜的,除非有圣谕。
  褚田这边也收到了小猴上堂作证的消息。
  他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辛辛苦苦经营十几年,全被劳什子被子精给毁了。
  现在地道就在他家里,还有那么多不知所踪的侍卫。一旦被抓住,大刑一上,全都会开口指认他。
  如今只有先和东辰取得联系,让东辰助他逃出京城。
  褚田慌忙出府,一贯前呼后拥的人物如今像是过街老鼠,专挑小路走。
  可还没走到使臣下榻的客馆,街上就涌出大批兵丁。
  他们把住巷口路口,挨个盘查路人。
  褚田遮遮掩掩,很快吸引了兵丁的注意,直接出手拿下。
  ————
  沈桃把玩宝贝,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天都黑了,那铁头还抱着被子睡呢。
  不知道梦见啥了,一直吧嗒嘴。
  沈桃欲开门,就听到赵三福正在院中和月影叽叽喳喳的说话。
  “月影老弟,我和你说,被子精又现世了!”
  “昨晚被子精去了工部尚书褚田府上。这褚田还真不是个东西,为了挖地道骗了好多人呢。”
  “圣上亲自下令搜查褚府,竟然从地道里挖出男尸二十四具!”
  “二十四条命啊,看着褚田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而且今日早朝还有御史弹劾褚田,说他要杀妻!他妻苏氏请圣上判和离!”
  “被子精可真是个好妖怪,暴打纳赛尔,收拾褚田,还救了铁头!”
  “以后我爹娘要是给祖宗上香,我都得让他们给被子精也上一柱,保佑它大显神通,多收拾些狗东西!”
  月影嗯嗯的应答着,思绪早已飞到天外。
  被子精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就在他跟踪到褚家的当晚,被子精就出现了?
  桃儿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铁头被扔到家门口她就回来了?
  给他下药是为了去见大官朋友?
  没那么简单吧。
  桃儿,莫非你就是被子精?
  沈桃尴尬的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还给被子精上香?
  大可不必啊。
  一个大活人天天有人在背后给上香,想想还真不是啥喜庆事,有点瘆得慌。
  “小沈大人在吗?”院外传来有些稚嫩尖细的嗓音。
  月影一听就知道是宫里来人了,赶紧开门。
  来人正是张内侍的干儿子——二顺子。
  上次入宫,就是二顺子把沈桃送出宫的。
  暗卫在宫里神出鬼没,除了圣上也就张内侍认识他们。二顺子只当月影和赵三福是沈桃的家人,略一点头道:“小沈大人可在?圣上宣她入宫一趟。”
  “这儿呢!”沈桃推门探了个头,“顺子公公稍等,换上官袍就和你走。”
  等沈桃换好官袍出来,赵三福和二顺子已经围绕被子精聊得热火朝天。
  一见沈桃,二顺子表演了变脸,老成道:“小沈大人,门口有马车,请吧。”
  沈桃在前面走,二顺子还抽空回头冲赵三福挥了挥手,一副亲昵相。
  真是拉进人和人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谈论同一个八卦。
  这是沈桃第三次来御书房,次次都赶晚上。她连御书房附近啥样都没看到,影响她回去吹牛B了。
  遗憾。
  沈桃进门滑跪,高呼:“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上拍着心口,“吓死朕了,亏得朕年富力强,要不得让你吓出好歹。”
  沈桃有官袍下摆挡着,两腿撇了撇,屁股直接坐地上。
  “圣上何止年富力强,您还洪福齐天,寿与天齐,气度恢宏、励精图治、勤政爱民、重贤用能……”沈桃无脑吹捧。
  “哈哈哈哈!行了沈卿,你再夸下去天可就亮了。起来吧。”
  沈桃瞅了瞅,跟前连张凳子都没有。
  不想起来。
  好歹她现在还是坐着,起来就只能站着了。
  “臣不起来,臣跪着说话能瞻仰天颜。等臣回了屏县,就见不着这么亲切的圣上了,臣舍不得啊啊啊啊……”
  沈桃张嘴就是瞎话,情真意切,要是不扣眼珠子抹眼泪就更真了。
  皇帝被她逗笑。
  “沈卿,朕昨日召见了王鹤齐,他对你可是大加赞赏。恭亲王在也朕面前夸奖你,说你有军事才能。朕还记得,镇北将军李旻也向朕讨要你去军中效力。”
  “沈卿,可有兴趣去军中?”
  沈桃懵了。
  你听听你说的啥!大月赢得冬武会我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圣上你不想着给我点奖赏,金子银子啥的,你还想给我送战场上玩命?
  恩将仇报就是这样的!
  沈桃嗷一嗓子喊出声:“圣上啊,臣不行!臣看到千军万马跑过来,臣会吓得尿裤子啊!”
  “圣上想想,臣是圣上选派的,这要是尿了裤子,丢的可是圣上的脸面!”
  皇帝本就是逗弄沈桃的,当即挥手,“行了行了,朕就是这么一说。既然不想上战场,朕提拔提拔你,让你来京城做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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