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38章 兵法考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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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沈桃哪句话打动了赵老汉,他倒仔细端详了一下铁头。
  “铁头。”
  埋头苦吃的铁头抬了抬头。
  赵老汉指了指后厨,“我家后厨有堆柴还没劈。”
  铁头皱着眉看赵老汉,那表情分明在说老头你谁啊?吃饭呢没看见?什么柴劈没劈的?
  赵三福胳膊肘撞他一下,“那我爹。”
  铁头噌一下站起来,“爹。”
  赵老汉一口山楂酒差点没喷出去,刚要发火,就见铁头已经大步迈进后厨。
  人家连柴刀都不用,徒手就把柴给劈了。那感觉就好似撅小树枝一样,丝毫不费力气。
  劈完柴,铁头又回到桌边站好,“爹,饭能吃吗。”
  赵老汉看了看自家女儿,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三福娘,吞咽了一下口水。
  光头那么凶,要是不让吃,他会不会打人啊~
  赵三福却一点不打怵,冲铁头翻了个白眼,还照他胳膊上捶了一拳,“大块头赶紧坐下,那是我爹,你叫什么爹?”
  铁头挠挠光头,“嗯,是你爹。”
  但一转脸看向赵老汉,又喊了句爹。
  要说铁头傻吧,他的确傻乎乎的。但人家找媳妇叫爹一条龙,一点不含糊。
  赵老汉都让铁头弄没脾气了,但看姑娘乐意,又没话说了。
  吃过饭,沈桃三人辞别。
  赵老汉和三福娘一边刷碗一边闲聊。
  赵老汉:“我瞧那铁头傻是傻了点,但人挺实诚,还服咱姑娘管。咱姑娘嫁出去我也不放心,要不招了铁头上门?”
  三福娘不乐意,“月影不好吗?瞧那身高,瞧那长相,到时候你大胖孙得多俊啊。咱家三福和月影,绝配。”
  赵老汉有句话不敢说,暗自咽下了肚。咱家姑娘啥样,你这当娘的真一点数没有?
  翌日,通过第二轮选拔的一百五十人照例来到京畿营。
  今日是最后一轮选拔,考特长。
  特长包括但不限于兵法、弓箭、番邦语言、寻找水源、狩猎、刀法剑术、兵器改良、医术、暗器等等。
  每人可报一项或多项,会有专门的人考核,择优选定一百人为参赛选手,剩余五十人为候补。
  沈桃思来想去,报了兵法和医术。
  比赛时她不方便带人进系统,但想也知道,这样的比拼赛最容易受外伤。
  故而,只要她打造精巧的器具,在野外缝合外伤还是能办到。
  沈桃预计,李盼华肯定会报兵法和弓箭。只是她没料到,李盼华不止报了这两样,还报了番邦语言、刀法剑术、兵器改良、寻找水源、以及狩猎。
  哇靠。
  李家把她当六边形战士培养的啊。
  其实不然,李盼华出身武将世家,从小当男儿培养。李家男儿都要上战场领兵打仗,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怎会不学?
  倒是赵三福报的项目让沈桃吃惊,她报了暗器。
  仔细想想,沈桃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赵三福两柄杀猪刀随手一扔就能插入同一个刀口,可见她出手的准确性。
  一个姑娘家家长期带杀猪刀也不方便,若是换成趁手的小物件,就轻便多了,算作暗器实属正常。
  兵法考核赛上,沈桃和李盼华碰面了。参加这场考核的大多面生,里面倒是夹杂着面熟的邹运。
  场地上摆了许多桌椅,笔墨早已布置好。
  场地最前方还摆着一张太师椅,有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端坐在椅子上。他头发胡须皆白,衣服颜色虽素,但细看下花纹繁复,一看就不是普通老头。
  李盼华和邹运一见这老头,面色一震,躬身就要撩衣摆。
  白发老者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两人这才起身站好。
  沈桃琢磨,这白胡子老头应当非常有地位,否则李盼华和邹运不会是这副表情。
  不过这与她无关,好好答题便是。
  小兵让他们落座,不多时就发下一张考卷。
  沈桃拿起考卷翻了又翻,这,这,这和现代考试不一样啊。
  现代考试哪次不是卷面写满字,一道题连着一道题的?
  而这次拢共就一道题,卷面干净的和白纸似的。
  白发老者正是当今圣上的叔爷爷——恭亲王。他戍边多年,对敌经验丰富。他能来负责考核,可见朝廷对这次冬武会的重视程度。
  恭亲王威严道:“考核时长一个时辰,若提前答完,心中亦有成算,可提前交。作答时不许发出响动,不许交头接耳,否则按作弊论处。现在开始!”biqubao.com
  老头说话时,沈桃已经把题目看了一遍。
  【有敌五万,粮草充足,兵临城下;我方兵士不足五千驻守城门,亦有三成伤兵。援军十五日方到,城中百姓不计其数,若你为将,此战如何?】
  饶是沈桃不通大月国史,大月国殇她还是知道的。
  三十几年前,大月驻守西境的将领贪功冒进,带兵出城追击鞑虏,中了圈套,十万余人全数覆没。鞑虏携五万大军攻城,副将眼看不敌,带了两名亲兵逃跑了。
  城中士兵方寸大乱,鞑虏突破城门,连屠两城,死伤无数。
  后来还是李盼华她爷爷带兵夺回城池,李家就此留在西境,成了平西军主心骨。
  沈桃想了想历史上有名的守城战,联系到实际情况落笔。
  其一,既有伤兵三成,根据伤情分成轻、中、重三等。
  轻伤士兵留下继续作战,中等伤情的士兵负责转移城中妇孺和重伤士兵;
  其二,选拔口才优秀者去城中征集男丁修补城墙,收集巨石、制作投石机、熬热油、煮沸水、收集污秽之物,搜集城中剩余粮草,以共同抵御敌人;
  其三,与兵士同吃同睡,以身作则,七斩十三杀,以立军威;
  其四,以小股力量渗透敌后,争取以小破大;
  最后再加一句:大体方针如上,但战场瞬息万变,具体情况还需具体分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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