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34章 浑水摸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桃没有正面回答,只模棱两可的说了句:“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李盼华和赵三福立马不干了,逼着沈桃给答复。
  沈桃不得以才道:“我又没说不分!木牌不是三福你保管的吗?我想贪也贪不了!”
  赵三福:“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的,出林子时你上手一抢,我还不是双手空空!不是我要把人想的这么坏,落袋为安你懂不懂?”
  沈桃厌恶翻了个身,“分,明早就分行了吧!”
  几人憋着气去睡了,竟然谁也没提守夜的事。
  铁头挠挠头,不明白咋回事。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睡觉去咯。
  隐在暗处的人马有两伙,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没有挑破的意思。
  与此同时,沈桃几人的争执也落在了他们耳朵中,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目前组的队伍,有些是半道捡的人,有些是以前相熟的人。为了让队伍更有向心力,劲头往一处使,木牌都是有专人统一保管,离开丛林前再分配。
  赵三福的话给每个人都提了个醒。
  对啊,落袋为安。
  两伙人各自退到远处。
  其中一伙有人道:“老大,我觉得那小姑娘说得对,要不你把木牌拿出来,咱们分了吧。”
  另一伙人也在谈论这个话题。
  其实这两伙人的老大还真没有私心,是想着按劳分配木牌的,但现在不是恰当的时机。
  先不说这几个女人的战斗力吧,就是旁边还藏了一伙人呢。
  一旦队伍没了向心力,一打就散,再被人逐个击破,这不白忙一场吗。
  队伍领头人的出发点是好的,可他们的解释落到队员的耳中就成了推脱,甚至还有动手的架势。
  不得以,两位老大分配了木牌。
  当然了,按劳分配就代表有人拿得多,有人拿得少。多得想要更多,少的嫌弃少,不满情绪由此滋生。
  但现在还有树下埋着的木牌勾着,各自按下了情绪。
  于是,两伙人为着同一个目的,碰到了一起。几乎是一个照面,他们就动起了手,兵器交接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沈桃瞬间弹起来,兴奋道:“姐们儿换装备,来活了!”
  三人火速换上了抢来的棉衣,身形臃肿了一圈,脸上再抹泥土,只要不说话,很难辨认出男女。
  铁头的块头太大,抢来的衣服穿不上,被分配了看守物资的活。
  三人悄无声息潜过去,藏在树后观望情况。
  哎呦我去。
  场面比预期中还要惨烈。
  起初还是两伙人对打,可是有人趁乱抢同伙的木牌,大家就打红了眼。
  什么同伙不同伙的,只要靠近的全都是敌人!
  沈桃抱着一棵树用力往起一拔,“姐妹,谁倒了抢谁,听到没?!”
  李盼华和赵三福看着夹杂着泥土的树根,蒙了。
  这也行?
  事实证明,很行。
  碗口粗细的树横扫,虽然被另一棵树拦停了,可这一扫也弄倒了七八人。
  李盼华扑上去就敲手刀,赵三福跟在后面搜身。天呀天呀,他们不赖呀!身上的木牌多则六七块,少则两三块。
  大丰收啊!
  众人都打冒烟了,被对手纠缠着哪有空管别人?
  沈桃如法炮制,又抢了一次。三人见好就收,抢完就跑。
  跑到铁头附近吆喝,“大块头快走快走。”
  铁头看着一地物资,还想收拾。
  沈桃喝道:“拿水袋、兵器,其余用不上了!”
  “哦!”铁头主打就是听话,捡了东西跟着她们一起跑。
  那边的混战终于结束,还能动弹的都跑了,不能动弹的遭抢了,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着。
  胜出者挖出地下的木牌,这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
  架也打了,队伍也散了,就给他们一堆半成品?
  半成品的背面刻着乌龟,好像在嘲笑他们傻!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
  还能是谁?赵三福呗。晚上守夜太无聊,拿杀猪刀刻的。
  胜出者气急败坏的去找沈桃算账,呵,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就算傻子也猜出来了,这几个娘儿们早就发现有人埋伏了。她们不仅不着急跑,还演了一出大戏给他们看。
  先是挑动情绪,让他们分了木牌,致使队伍分崩离析。
  再埋了假木牌,利用人的贪婪引起混战。
  最后她们完美脱身,说不定还浑水摸鱼从中得利了。
  他越想越气,几个臭娘儿们敢这么耍人玩儿?!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还真当自己能上天了!
  于是乎,小心眼的男人想到一个损招。
  他把衣摆撕成数条,咬破手指在上面书写,待血渍干涸就将布条系在树上。
  为了让更多人看见,大哥也是够拼的,就差把裤衩子撕了。
  字条上写的都是同一句话——卑劣女人下药害人,抢夺木牌二十枚!
  二十这个数量是他按照沈桃四人的武力值预估的,他觉得这都估多了。
  嗐!沈桃还真不差这仨瓜俩枣。
  他们手里已经有了七十二块木牌!
  林子里进了五百人,有令牌六百块,也就是她们四个人就占了十分之一的量。
  这还是时间短,再多给几天,沈桃划拉划拉能拿五百块你信不信。
  沈桃四人歇好了脚,连夜朝着一个方向急行军。
  天蒙蒙亮时,几人跑到了林子边缘。眼看再抬一脚就要出了林子,沈桃停下脚步。
  李盼华拄着腿喘粗气:“跑这么急干嘛?累死了。”
  沈桃正色道:“那伙人八成会想到咱们使诈,这要把咱们有不少木牌的消息放出去,咱们得惨遭追杀。
  十个八个咱们还能收拾,来个一百二百的,也难对付。明知有困难,咱就别上了呗,在这里歇着,敲钟就跳出去多香。”
  李盼华:“那也不行吧,咱们又不会隐身,他们瞧见咱还不得冲上来。”
  沈桃:“那就让他们看不到好啦!”
  她开始拔树,看的李盼华和赵三福一阵牙疼。
  姐们儿啊,咱知道你力气大,可力气大你总和树较什么劲?
  不多时,沈桃就用抢来的柴刀将木桩修出榫卯结构,拼吧拼吧,拼出一个严丝合缝的木箱。
  “来,进来。”
  几人听话的进入箱笼,背靠背休息。
  一个时辰后,周围传来走路的声响,应是一支队伍,人数还不少呢。
  “哎?那几个娘儿们还没到?”
  “布条就在附近,她肯定也从这边出林子。我就不信等在这里,她们还不来了。”
  “这木箱干啥的?”有人注意到沈桃他们藏身的箱笼。
  他刚想凑近看了仔细,箱笼里忽然发出抓挠树桩的响声,并伴着低吼。
  “曹,里面装的可能是猛兽,估计是最后一道考验,就等着咱们手欠把它放出来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9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