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32章 忽悠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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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四咒骂:“赶紧捡回来,若是遇到水源,还要灌水用。”
  “还是大哥想的周到。”有人拍马屁。
  一行人喝过酒,又行了半炷香时间。
  胡四忽然扶住身旁一棵树,使劲儿摇了摇头,“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人重影?莫非那酒有问题?!”
  “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都喝了酒,没事啊。是不是跑出了汗,又吹风着凉了。”
  他们不是没事,是喝得没有胡四多,还没发作而已。
  两人搀扶着胡四又往前走了一阵,蒙汗药起了效果。一个个脚步虚浮,脑袋懵懵的。
  接二连三有人倒下,就剩下最后一个喝酒的人还保持站立。
  他就分到了最后几滴酒,也算因祸得福。
  他看着躺倒的兄弟,摇摇这个又晃晃那个,都不见醒转迹象。
  “兄弟们对不住了,等出了这儿,我买好酒招待你们。”
  言毕,他就开始在众人身上翻找。
  摸到胡四衣服里的木牌,他喜出望外。就在他的手往胡四衣服里摸去时,破空声逼近。
  他下意识向后滚翻,没有箭头的箭扎入他面前的泥土。
  “谁?!”男人警惕的环视四周,就见沈桃、李盼华、铁头三人现身。
  铁头拳头砰砰的敲着胸口,一张青肿的脸更显狰狞,厉喝道:“你来和我打啊!”
  一边喊,他一边朝男人走去,走着走着就跑起来,地动山摇的。
  男人魂都快吓飞了。
  这大块头力大如牛,和他打?不要命的?
  他拔腿就跑,刚跑出两步,一支箭就扎到他面前的地上。
  李盼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是再跑,我下一箭就瞄准你的腿。”
  男人转身双手合十,“姑奶奶,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不和你们抢木牌还不行吗?”
  李盼华:“不是你不想抢,是你抢不过。”
  男人哑然,说的没错,抢不过。对方啥战斗力?他啥战斗力?
  这点b数他还是有的。
  有李盼华震慑,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沈桃直接上手摸物资。
  水没收,兵器不要,背着费劲。木牌十三块,乖乖,收获真不小。
  她们手里的木牌拢共有二十二块,远高于预期。但还不够,要想毫无悬念的进入总决赛,这一局得分越高越好。
  除此之外,这群人的物资也不赖。铁铲、麻绳、铁锅、金疮药,有一个人的水囊里装的不是水,而是满满一囊米。
  甚至,他们还带了刻刀、磨石和半成品的木牌!
  寻木牌的消息是不是被提前泄露了啊,这分明是打算寻不到足够的木牌就自己刻。
  作弊到这个境界,也算高人。
  沈桃扒了一个人的衣服做包裹,把东西拢好背在背上。李盼华目光灼灼盯着她,仿佛在质问,咋不扒衣服了?
  这么多人,扒衣服不累的哦。
  沈桃笑着走到那男人面前,问:“叫什么名字?”
  “陈江。”男人老实作答。
  “陈江,我可以放了你。你们领头要是醒了,发现你不见了,会不会生你的气啊。”
  陈江脑筋没转过来,一脸茫然问:“生气?生啥气?东西是你们拿的,又不是我拿的。”
  “你不懂,就算不是你拿的,你失踪了,他们也会认定你有问题。这次比赛过后,我和他们可能永世难相见,恨我成本太高。
  相比起来,恨你就容易多了。兄弟背叛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报复你,是不是?”
  陈江想起胡四纠结一群人欺负新兵蛋子的场景,就一阵哆嗦,“那,那我怎么办?我不想被他们针对。”
  沈桃轻笑:“容易,你帮我。待会我打晕你,等你醒来,就混在他们中给我当探子。
  他们发现自己被抢,水也没了,肯定气急败坏再去抢别人。
  我们会偷偷跟着,你只需告诉我,抢来的木牌在谁身上即可。”
  陈江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不行!这是叛徒的行为!我可以光明正大拿他们的东西,被他们针对,但我不能做走狗!”
  沈桃不高兴的咂咂嘴,“小伙子咋说话呢,什么走狗不走狗的?多难听!你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放了他们的信号弹,让他们淘汰。
  绿林军对你们给予厚望,一天都没撑下去就惨遭淘汰,你们在军中抬得起头吗?
  我再把半成品的木牌一交,你们还得背个作弊狗的罪名,人人喊打。
  相反,你给我报信,我最后给你们留几块木牌。你自己想想,是现在被淘汰还背负作弊骂名好,还是两天后和大家一起走出林子好?
  虽然两者结果都没进决赛,可你们回到军中所受待遇可大不相同。
  从某种层面讲,你这是在救他们啊!保全了他们的名声!”
  陈江被忽悠瘸了。
  不停的质问着自己,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感觉十分有道理。
  他看向铁头。
  铁头能听懂啥啊,他正忙着吃生大米呢。一粒两粒三四粒,五粒六粒七八粒,九粒十粒十一粒,吃饱才能有力气儿。
  陈江又看向李盼华。
  李盼华语重心长,“她说得对啊~”
  陈江如释重负,“那好吧,我只能告诉你木牌在谁身上,其他的再不能帮你。”
  沈桃:“成交,未来我都会偷偷跟在你们后面,以鸟鸣声为信号召唤你,明白了吗?”
  陈江:“明白。”
  沈桃照着陈江后脖颈就是一记手刀。
  陈江晕倒前最后一句话是:“谢谢你哦,你人真好~”
  李盼华:……
  难怪沈大人是文官,这张嘴是真厉害。把人卖了,人家还帮她数钱,最后还落一句感谢。
  都是知识点,得学起来。以后她当了将军,就这么忽悠下属。
  这会儿工夫,赵三福也赶过来与她们汇合了。
  四人与陈江他们拉开距离,铁头和沈桃警戒,李盼华和赵三福埋锅煮米汤。
  锅是有了,但是没碗没勺,只能将锅放温,就着锅豪饮。
  一整天滴米未进,有点热乎汤下肚也是十分舒服的。就是可怜了赵三福,抢锅没抢过铁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铁头舔锅。
  吃过东西后,胡四一行人悠悠转醒。
  胡四气得倒仰,除了兵器还在身上,剩下的全被抢了!
  他的木牌啊,水啊!粮啊!物资啊!
  “王八犊子,肯定是那几个娘们干的!等我抓住她们,非打得她哭爹喊娘!臭女表子,气死我了!”
  陈江心想,胡四这人不行。人家沈大人那么好,一心为他们名声着想,他不领情不说,还背后骂人,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等出了林子,得慢慢疏远胡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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