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90章 商议国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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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
  皇帝与几个大臣正在商议邻国使臣觐见的事。
  大月皇朝与多个小国毗邻,多为游牧部落,不擅耕种。每每天灾降临,这些小国就会互相结盟袭扰边境。
  这些小国中最为壮大的是东辰国和西辰国。起初他们只是零散的部落,黎丹王帅兵收服,自称辰国。
  黎丹王膝下两皇子都不弱,身后大批拥趸者。黎丹王死的突然,两皇子展开较量,内战频繁。
  后来辰国分裂成东辰和西辰,两皇子各自称王,都号称是辰国正统。
  虽然这次觐见是早就定好的,可不乏有试探的意味在。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定然是带着没用的东西,想要交换粮食。
  皇帝忧心忡忡,各路税粮虽已进了国库,但是自己的百姓尚且节衣缩食,要拿出大笔粮食给外邦,他不乐意这么干。
  工部尚书褚田是力主赠粮的人,“圣上,邻国此举意在试探我国。近些年我国灾祸连连,彭州和林州刚刚安稳下来。若此时咱们拿不出足够的粮食,他们定会怀疑我国实力。
  届时各部落小国结盟攻打,该如何是好?
  所以臣觉得,合该拿出足够的粮食赠予邻国。一来彰显我大国实力,二来,他们有粮可吃,短期内必然安稳。
  他们安稳了,我们的边境才安稳,百姓才能休养生息,望圣上明鉴!”
  褚田的话音一落,恭亲王就站了出来。恭亲王是当今圣上的叔爷爷,也就是上上任皇帝的亲兄弟。他曾经带兵戍边多年,对邻国了解颇深。
  他虽已不理朝政,可每每边境有问题,皇帝还是会专门请他坐镇。他的话在皇帝心里有很强说服力。
  恭亲王是皇家人,自有皇家威仪。但他戍边时多和兵丁打成一片,染了些爆粗口的习性。
  他怒瞪褚田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治下兵丁尚且吃不饱,闲暇之余要开垦田地自耕自种。百姓更是节衣缩食,春夏多以野菜果腹,只为留够过冬粮食。现下咱们手里有粮,岂能便宜别人?让他们坐享其成?!
  用粮食彰显我大国实力?呸!真正的实力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还吃饱了不来滋扰边境?吃饱他们打的更凶!褚田小儿,收起你那套言论。
  多年打交道,我对他们再了解不过。都是一群养不熟的,觊觎我们丰饶土地的白眼狼!”
  褚田年过四旬,对上头发胡子都花白的恭亲王,被叫一声小儿也无不可。只是从没人骂得这么难听,他脸色有些讪讪。
  这样的争吵今晚已经不知有几轮,皇帝听得脑袋疼。
  吵架有用吗?还吵的五花八门的。
  不同意的只咬定说不同意,却说不出用什么来替代粮食,说了和没说有区别么?
  皇帝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改日再议。”
  送走朝臣,张内侍奏禀:“圣上,月影已经来了多时,就候在门外。今日已晚,龙体要紧,要不老奴与他说一声,让他明日再来。”
  皇帝哪有心情睡觉,道:“叫月影进来吧。”
  皇帝整理心情,端了宫女送来的参汤喝了一口。
  月影进门就跪,“月影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帝到底是皇帝,刚才心情不悦,此刻已看不出端倪,端的是和蔼豁达的上位者形象。
  月影没敢起身,垂头回禀:“圣上,沈大人已经进京,路上与一同进京的刺史陈思孝相谈甚欢。
  在陈大人的邀请下,沈大人入住陈府。”
  圣上和蔼询问:“一路上可还辛苦?有没有遇到事?”
  月影思忖片刻道:“沿途尚可,只是到了就近驿站出了点小问题。彭州录事参军乔申乔大人对沈大人是个女官不满,半夜装鬼吓她。
  沈大人洞破他的意图将计就计,以打鬼的名义揍了他们一顿。”
  皇帝哈哈大笑,“沈桃这小妮子主意多,也就是她,换了旁人定吃了一肚子哑巴亏,跑到朕这里告状。
  朕要是有她的魄力,那些不听话的朝臣都打上一顿,也就听话了。”
  月影又追加说:“只是乔申的一个随从绊到树根摔倒磕死,乔申吃了亏,就报到大理寺,想把罪名推到沈大人头上。
  好在沈大人机警,侥幸逃脱,只怕乔大人这会儿还气着,怕是要发难。”
  月影道明了前因后果,却没提臭三之死乃是沈桃出手。
  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他和沈桃知,只要他俩咬死不开口,也不算欺君吧。
  月影心里转了一圈,给自己加了个小小的罪名,嗯,撑死是隐瞒。
  皇帝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乔申和沈桃的过节。他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关心的话题,“月影,你和沈桃……”
  此时此刻,皇帝的表情和天下所有吃瓜人一样,双眼冒着熊熊八卦火焰。
  月影瞬间红了脸,“圣上,沈大人说,说,说……”
  皇帝急了,“说啥了,你快说,以前也不见你结巴。”
  月影心一横:“沈大人说我和她是兄弟。”
  皇帝又是一阵大笑,今晚的坏心情一扫而空,“沈桃这女子真是不一般,能说出这话的也就是她了。
  行了月影,你去她身边守着吧。朕这两天还有事忙,过几日再召见她。
  你且领她在京城逛一逛,她主意多,说不准又想出什么好点子赚钱。到时你和朕详细说说,朕想抢她的生意。”
  月影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嘀咕。圣上啊,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话?一国之主竟然还想抢人家的小生意,羞不羞啊。
  皇帝被沈桃指点了一番,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敛财之道。羞?不不不,那叫圆滑,那叫事故,那叫利用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乃是英才。
  这次赈灾,皇帝从拍卖中得到白银一百五十万两,又从各商户那里薅来皇家商标费七百万两,拢共进账八百五十万两。
  赈灾用了五十万两,外加各地拖欠的军费一并付了,还余七百八十万两。
  国库从来没有这么充盈过,户部那帮人吃惊的眼神皇帝还记得。他有时候都自夸,朕真乃富国第一皇帝,喔嚯嚯嚯嚯嚯!
  要不是有这份底气在,褚田要是敢说给邻国赠粮的事,皇帝早把他一脚踹飞了。
  月影躬身退出去,出了皇宫跃上房顶施展轻功跳跃,不多时就回到陈府,一夜好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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