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43章 这屏县有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他的小伙伴也迫不及待的喝起来,都是群不爱读书的主,搜肠刮肚半天也想不出赞美之词。
  最后只能无力的说出俩字,“好喝!”
  韩畅发现伙计给上了许多食指粗细的陶管,他尝试在杯子里搅合了一下。
  怕被人看不起,愣是没敢问伙计管子是干啥用的。
  绞尽脑汁想着管子的用途,最终上嘴啜了一下。
  煮到绵密的红豆顺着管子进到嘴里,奶茶又添了红豆香。
  这简直是绝配!
  他抱着吸管使劲儿吸,旁边的朋友急坏了,“你别喝光了啊,让我也尝尝你那个口味。”
  不舍的放下红豆牛乳茶,韩畅手里被塞进一杯花果茶。茶水澄澈,能看到杯里有绽放的花,杯底还有切成细小颗粒的果子。
  他喝了一口,花果茶的口感不似牛乳般厚重,却清新甘甜满口果香。
  大家一人一口,把所有的奶茶都喝了,仍有些意犹未尽。
  没办法,奶茶店旁边还有新鲜的店铺,他们都想尝试啊。
  早知道离家前多带点银子了。
  出了奶茶店,还有烤肉店、还有火锅店、还有高档客栈……
  好想全都尝试一遍。
  几人走到角落,把所有银子拿出来放到手里,还有四十多两。
  韩畅:“我想吃烤肉,那味儿太香了。”
  “o(╥﹏╥)o我想吃火锅,从门外看就很新奇。”
  “我想住高档客栈,听说里面的床可软了。”
  “还有那什么什么小舞台演出,合唱经典曲目,豪华卡座……”
  韩畅:“大家统一一下意见,钱真没带够。”
  朋友摇头:“那统一不了,要不一个也不去,要么全都去。”
  一位尚残存理智的朋友道:“全去了咱们就回不了家了,咱们还是早点离开屏县吧,这地方忒邪门了,一来就想花钱。”
  韩畅:“这样吧,我爹好歹也是工部侍郎。县令是地方官,怎么也得卖我爹个面子。
  我去管他借点银子,等我回京城了,管我爹要到银子再还他!”
  朋友多少还要点脸,叽叽歪歪的问:“那……那能行吗?”
  韩畅用扇子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烤肉不吃了?火锅不吃了?豪华卡座你也不坐了?高档客栈你不睡了?!”
  朋友:“那还是去吧。”
  只可惜,他们走到县衙门口刚好看到沈桃爬进车里,人走了!!
  一群人在衙门口蹲了俩时辰,愣是没见她回来。
  衙差说县令神出鬼没,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何时回。
  韩畅一狠心,“兄弟们,这银子我不借了。身上都带着什么好物件,咱们去当了!
  我就不信还凑不出吃饭的银子了!”
  也就这群败家子能干出当东西消费的事。
  到底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你一块玉佩我一个扇坠的往出拿。
  反正这样的玩意家里一大把,干脆来个死当,当出了二百多两银子。
  有银子了,他们又摆起来了。
  定了高档客栈,看了小舞台,唱了大合唱,吃了烤肉喝了小酒。
  二百多两银子十多个人造,连吃带喝还打赏,一晚上就花出去一百多两。
  第二天,一个个都起晚了。主要这床也太舒服了叭,真的不想起。
  一伙人想起昨晚的激情消费,今天打算保守一点,去点不花银子的地方。
  韩畅问店里伙计,“你们这里有没有山水可以赏玩一下。”
  伙计心想,这个我会啊。
  “驼峰山,听说驼峰山上可热闹呢,都是去游玩的客人,赏玩山水不要银子。”
  伙计说赏玩山水不要银子。
  可是他没说,和野花作画不要银子。
  他也没说土特产不要银子。
  他更没说篝火烤全羊不要银子。
  反正他没说。
  韩畅等人在城中体验了羊车,在出城的地方租了马车直奔驼峰山。
  马车是租的,送一行人上山并等他们游玩返回,这都是要加钱的。
  他们一租还是四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韩畅一咬牙,决定徒步上山。
  路两侧有好多上了岁数的农妇背着篮子卖东西。
  她们挺守规矩,会吆喝,也会介绍。见你没有买的意思不会攀上来强买强卖。
  行到半山腰处,就见到有书生在作画,还用了各种颜料,绘彩图。
  书生对面的人在花海前摆着姿势,一问才知道,让书生给画一幅画要一两银子!
  嫌贵可以自己画,能租笔墨和画纸,这个便宜,才二百文。
  韩畅一行人笔墨不通,没兴趣,继续往上走,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一阵吆喝声。
  循声走去,就见一群傻叉趴在小溪边吼,吼的脖筋迸出,“走走走!快快追上他的!”
  过去一瞧才发现他们在漂树叶玩呢。
  韩畅想,多幼稚啊。
  然后他的朋友就拉着他一起玩。
  刚还嫌弃人家傻叉的人化身傻叉,对着一片漂流的树叶无能狂吼。
  也不知道咋的,吼完后身心愉悦,甚至不服输的想再来两把。
  沿途卖的东西种类越来越丰富,有卖野果的,有卖扇子的,有卖伞的,有卖草编的小东西,最离谱的还有把小兔子带出来卖的。
  吃食上种类更多,什么糖人、炸糕、葱油饼……现做现卖,主打一个新鲜热乎。
  一行人看啥都想买,东西拎不下了,还有代拎,贴心啊。
  山顶人声鼎沸,许愿的树,转运的挂件,这想不买都不行啊,主打一个心诚就灵。
  每隔半个时辰就有演出,山歌秀,舞蹈秀,乐器秀,戏曲秀……
  十多个人喊着省钱省钱,可碰到新奇的物件照买不误,还自我安慰说这个不贵,一点小钱,没事的。
  到天黑时,有人喊晚上有篝火,有烤全羊。
  韩畅:……
  兜里的银子按都按不住的要往外钻。
  除了烤全羊,周边还有摊位卖烤肉,卖酒水。
  连吃带喝,还围着篝火唱跳,韩畅一行人嗓子都唱哑了。
  下山的路上一数,呵。昨天的二百两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两了。
  明明每样东西都不贵,人家也没缠上来非让他们买,他们是怎么头脑发热就消费了呢?!
  这屏县有毒。
  在屏县找了个小客栈对付一夜,隔天一群人就打算回京。
  再不回哦,裤衩子都得当掉。
  这次选水路,他们这两十两银子远远不够。但船家还想赚这钱,于是把让他们一群富家子弟睡货仓,每天只给一顿干巴馒头。
  韩畅惨兮兮的摸了下鼻子,反正下次没他爹陪着消费,他是再也不来屏县了!!
  诶?
  不对啊。
  这地方这么吃银子,他怎么开始计划下次和他爹一起来了?!
  他好贱哦,他还想再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8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