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408章 请求上级支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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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签足足持续了大半天时间,到天擦黑时才结束。
  落户的灾民在冬季来临前分到了落脚的家,心里踏实下来。
  沈桃心里又一块大石落地。
  屏县处于南北交接的地点,冬天虽然冷,但远达不到上冻的程度。
  沈桃着手规划挖渠的事。
  这方面她并不擅长,于是给褚州刺史王长顺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跟朝廷申请两个工部的人过来支援。
  灾民围住褚州后,沈桃先是送了六万两白银给褚州,又送了价值三万两的粮食。
  虽然对灾情来说是杯水车薪,但也算解了王长顺的燃眉之急。
  王长顺领情,给圣上写了个折子,恳请派人来屏县支援。
  折子到达京城时,正赶上皇后生辰宴。
  今年年景不好,处处灾荒,国库空虚,寿宴就没大办,只请了皇亲国戚还有朝中重臣过来庆贺一下。
  圣上是乐安郡主的堂哥,她自然在受邀行列。
  乐安郡主回京后还没带孩子去探望过皇后这个堂嫂,主要是怕刺激皇后。
  后宫另一个得宠嫔妃已经三年抱俩,她嫁给圣上十余年,肚子还没动静。
  不是皇后不能生,而是她还是太子妃时,怀孕后被人下毒流产。
  从那往后,虽然圣上经常留宿皇后宫中,她还是没能怀上孩子。
  用太医的话说,她子嗣艰难。
  皇后生辰宴这日,乐安郡主及两个孩子被早早请入坤宁宫。
  乐安来时,皇后还在上妆。
  皇后已经三十出头,因保养得宜,仍旧美的不可方物,可见岁月对美人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乐安一屈身,“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回眸一笑,“是乐安来了呀,没有外人在你就喊我嫂嫂,我听着亲切。
  还记得我初见你,你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这一晃你都当娘了。
  真是个有本事的,一胎就生了两个,儿女双全凑了个好字。
  快把孩子抱过来给嫂嫂看看。”
  乐安道:“夏繁,快把孩子给嫂嫂抱过来。”
  两个粉嫩的小团子被锦背包裹着,他们的小手努力想从锦被中伸出来,看表情就是在用力。
  皇后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又是喜爱又是艳羡。
  她一挥手,身旁伺候的贴身宫女赶紧抱过来个木匣子。
  打开匣子一看,里面躺着两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乐安郡主:……怎么忽然就想起林蔷送的实心长命锁了。
  她巧笑着替两个孩子收了长命锁,嘴里说着吉祥话。
  皇后听的眉眼含笑,可话头一转问道:“听闻乐安此胎生的甚是艰难,还专门去了一趟屏县,可有此事?”
  一说这个,乐安可就来劲了。
  “嫂嫂,还好我去了一趟屏县,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也见不到两个肉团子了。”
  皇后:“哦?此话怎讲?”
  乐安把自己孩子臀位难产的事说了出来,其惊险程度让皇后也捏了一把汗。
  乐安最后总结道:“嫂嫂,别看沈大人是个女子,可她当真是个妙人儿。
  我孩子满月时她送了一本童趣书,都是她自己整理编写的。
  我回到京城后就让铺子加印这本童趣开蒙书,现在京城贵妇们人手一册。
  我靠这个就没少赚,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人在模仿了。不过沈大人答应我,还要替我整理出一本童谣册子呢。”
  皇后若有所思,半晌才说道:“乐安,我的情况在京城中也不是秘密,既然沈大人有如此神通,她能不能帮我调养身体,助我有孕?”
  乐安忐忑:“嫂嫂,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测,沈大人能行吗?”
  皇后沉默良久,自嘲道:“我身为皇后,人前金尊玉贵,可人后苦楚谁人能知?那些贵妇表面对我恭敬,背地里不知怎么嘲笑我呢?
  宫廷深深,若是有个孩儿傍身,不拘男女,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寄托。
  乐安你就帮帮嫂嫂,帮我书信一封问问沈大人可有良策,好吗?”
  皇后的态度可以算的上是恳求,乐安也只好搅着帕子应下。
  “嫂嫂,我只能一问,您还是不要把希望都寄托于此。若是沈大人没这个本事,岂不是让你白白希冀一场。”
  皇后点头,“嗯,那嫂嫂就先谢过乐安了。”
  去参加皇后寿宴前,圣上还泡在御书房里。
  他正巧翻看到褚州刺史王长顺的奏折。
  刚看到一半,他就把折子丢了出去,怒斥道:“王长顺简直是胡闹!”biqubao.com
  贴身伺候的张内侍吓的噗通一下跪倒:“圣上息怒!”
  圣上:“朕给一个女子封官本就是被逼,本以为挂个闲职无伤大雅,没想到王长顺自作主张,竟然让她代任屏县县令一职!
  县令官虽然小,却是朝廷的重中之重,涉及到一方百姓安居乐业,王长顺怎可如此胡闹!”
  张内侍赶紧安抚:“圣上息怒,王长顺为人清廉,用人最看重能力。能将屏县县令一职委托给沈桃,肯定是她有过人之处。
  今日是皇后娘娘寿辰,圣上稍息怒火才好。”
  圣上到底是一国之君,情绪很快调整好,他道:“张内侍,把奏折给朕拿过来,我倒要看看王长顺到底要说什么。”
  张内侍跪着捡起奏折,又跪着蹭到圣上面前,将折子双手递上。
  圣上看着看着,面色就古怪起来。
  他意味不明的看着张内侍,“这沈桃倒是和普通女子有所不同,灾民逼近褚州,她拿出九万两赈济灾民,竟还把两千余灾民安置进了屏县。
  现下还跟朕申请工部官员帮她修水渠,当真让朕刮目相看啊。
  若她真有这个能力,朕重用她又何妨?”
  见圣上有了笑模样,张内侍赶紧拍马,“圣上说的是,只要有能力造福百姓,造福苍生,是男是女有有何关系,圣上英明!”
  “行了张内侍,你少拍朕的马屁。走,朕要去皇后宫里看她准备好了没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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