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和林蔷就算是亲姐妹那也得明算账。 沈桃作为黑风居的领头人,要尽最大可能给黑风居争取利益。 她笑眯眯问林蔷:“我这罐头,你给多少银子一瓶?” 林蔷也是个人精,反问:“你当时定价多少?” 沈桃当时定价五百文一瓶。黑风居存货量不大,争取找个商人一次性包圆,也省的后续搭人力物力。 算一算成本,雇佣灾民每人每天十五文,他们则需上交五斤野果和五株草药。 药材比野果贵,一斤野果连一文钱都合不上。 一斤野果去皮去核,能做两瓶罐头。 算上糖、柴、罐子、人工、运输,成本不足二十文。 卖五百文已然是暴利。 可咱林蔷是差钱的人吗? 要的少了这不是不给她面子吗? 沈桃眼珠一转,便道:“我打算一两银子一瓶往出卖呢,大的果子做了罐头,小的果子做了果酱。 现如今罐头有一千两百瓶,果酱也有八百多瓶。 这样,你给我一千三百两,果酱我一并搭给你。 你买我的罐头归买罐头哈,明年你要生产罐头还得用我的方子。 我可以直接把方子告诉你,不要银钱,但收你利润的两成,如何?” 林蔷啧了一声。 “我当你狮子大张口能要多少呢,就这?我买支钗都不止这个价。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我给你一千五百两,多出来的当我这段时日的伙食费。 明年的罐头生意按照你说的办,利润分你两成,姐妹我够意思吧。” 沈桃咧着大嘴笑,“够意思!你还有没有像你一样大方的姐妹?有多少介绍给我多少!我全都吃的下。” 林蔷低喃:“切,介绍一个乐安郡主都快把我肠子悔青了,我还给你介绍? 再介绍我在你这里一点地位都没了。” 林蔷说的声音又低又快,沈桃没听清,问:“啊?你说啥?” “啥也没说!”林蔷在沈桃下巴上勾了一下,“没吃晚饭吧!我也没吃,郭婶子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热着呢,我让人端上来。” 饭菜很快上桌,沈桃风卷残云的吃完,一抹嘴道:“你先吃着,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沈桃其实不想睡,她很兴奋,迫不及待想回房抽奖。 沈桃随便洗漱一下,就把自己放挺到床上。 上次救治被羊角戳中差点死掉的小朋友时,沈桃的积分就达到了三十点。 现在又获得三十积分,足够抽奖。 沈桃在脑海里呼唤系统,言简意赅说明自己要抽奖。 系统弹出一行字。 【积分累计五十点,就可获得抽奖机会一次。奖品包含但不限于技能、借用其他科室医生卡、高产作物、武力值、好运值。 宿主目前有六十积分,是否选择抽奖?】 沈桃在脑海里选了是。 潦草的抽奖页面又出现了——点击抽奖四个大字,把沈桃的脑海占的满满的。 沈桃用意识戳了一下,一连串字符飞速跳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又猛然定格。 沈桃仔细的盯着,唉——是借用其他科室医生卡。 她还以为会开出什么从没见过的奖项呢,期待值拉的满满的。 不过没关系,再接再厉,攒够五十积分她还有抽奖机会。 这张医生卡先留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派上大用场了。 沈桃想着想着就沉沉睡去。 此时距离鲁齐叔和大山出去采买粮食,已经过了半个月。 蒋盼和蒋招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眼看临盆。 沈桃抽空给她们两人做了下b超。 对她们倒不用解释太多,说什么都照办,半点不起疑。 反正在她俩心里沈桃是神一般的存在。 就算沈桃现在把b超机从系统里搬出来,她俩也只会星星眼尖叫,哇,东家你好厉害。 其实人与人之间是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感应存在的。 蒋招和蒋盼同时开了情窍,爱上了寨里的小伙子。 两人又同一天结婚,同时怀上宝宝。 两人宝宝的大小,甚至在羊水里飘着的胎位和姿势都一模一样。 还同时是漂亮的小姑娘。 不可谓不奇妙。 孩子的胎位适合顺产,沈桃不打算干预。 为了防止更奇妙,比如同时发动生产这种事出现,沈桃提前找了屏县城中有名的五位产婆。 沈桃给了她们些银钱,叮嘱没事别出去乱跑。 要不是怕别的女子生产时找不到产婆,沈桃都想让她们直接住黑风居。 沈桃的担忧成真了。 在一个夜里,两人同时发动生产。 郭婶子、老六叔、大嘴瘦、还有另外两名黑风戏楼演员火急火燎的跑去找产婆。 还好提前定了五个人。 其中一个人出去帮别人接生,剩下四个正好一人分配俩。 姐妹俩痛苦挣扎了两个时辰,全黑风居都回荡着她们的惨叫声。 最后一声长嘶后,两个小家伙前后脚落地。 是两个香香软软的女儿。 短短几天,沈桃见证了四个婴孩的诞生,这让她对生命充满敬畏。 孩子出生后第二天,大奎从孟蒲县赶了回来。 他逢人就显摆,“我当爹了!我有女儿了!你们瞧,多可爱!小嘴一动一动的。” 酸的老六叔牙都要掉了。 哼。 又是香香软软的女儿,真气人啊。 又过了一周,鲁齐叔和大山带着一车车粮食回来了。 鲁齐叔进门后灌了一大口水,这才赶到县衙去和沈桃汇报情况。 “桃儿,我和大山周转了附近几州,的确如你所想粮价有所上浮。 不过还好,一斗只比之前涨了三文钱。 多亏徐以德大人的手下帮衬,我顺利的收到了价值五万两的粮食。 其中三万两粮食直接让徐大人手下押送去了褚州,支援灾民。 剩下的粮食我带回了黑风居。 不过黑风居地方不够大,而且没有棚子,粮食容易受潮。” 沈桃道:“孙大和孙二那边已经建成了几个大仓库,开窗晾了个把月,还算干燥。 我会点上一批灾民,让他们把粮食运送到仓库里存着。 现下鲁齐叔你回来了,我又多了一个帮手。 回头你在灾民里选些身手好的充当护卫,一定要将粮仓守好。” 鲁齐叔沉声应道:“好。” 沈桃:“大山那小子呢?” 鲁齐叔哈哈笑开了,“一回来就钻婆娘房间,抱着孩子傻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