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75章 就算下剧毒也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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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七说不动汤新霁,只能去找沈桃。毕竟他是宋文墨的人,听沈桃的话是宋氏人马必修课。
  “沈大人。”
  沈桃可真爱听这句沈大人呀。
  比叫她班长帅多啦~
  沈桃笑眯眯:“有事?”
  “董修又派人去必胜居赌坊了,这次是传的口信,想要往这儿放火。”
  沈桃冷哼一声:“放火?这是知道咱把董氏母子截胡了。
  威胁不了张连,就干脆放火,想趁乱弄死张连啊。
  回头他还可以告我们纵火杀人呢,啧啧啧,我这人有密集恐惧症,和心眼子多的人玩不到一起去。
  不过,他不嫌事大,那咱们就好好准备准备,抓他们一个现行!
  等褚州的官员一到,连着其他事一起告上堂。
  还有必胜居赌坊,这仇我先记下,收拾完董修就报。”
  程宇赶到必胜居找到李管事,将董修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管事沉吟片刻,“好,这事我来安排。劳烦你回去告知大人,让他放宽心,保证办的利利索索。”
  程宇卸下心事回去报信。
  等程宇一走,赌坊真正的东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李管事拱手,“东家,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应承了董修,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沈桃虽是个闲职,可毕竟是圣上亲封的七品官,就连京城来的官员都给她撑腰。
  董修被她搞的停职反省,稍不小心官都得丢了。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为何还要帮董修?若是被沈桃知道,岂不是恨上我们?”
  男人拨弄茶盏里的浮沫:“沈桃这人在屏县搞的风生水起,颇得民心。观她行事作风就知是个要走正道的人,与我们不同路。
  若把屏县比成一个家,一家之中不能有两个当家做主的。
  就算董修下台,新来的县令也容不得沈桃做大。反正咱们都要挑一条船上,何不挑董修?
  这次帮了董修,他就有一个把柄攥在咱们手里,以后行事更容易。
  今晚和行动的兄弟交代好,这是提头的买卖。若是被抓,让他们自行了断,家里的老小赌坊会照看。”
  **
  夜幕降临。
  沈桃带人埋伏在黑风居外面,包括汤新霁那两名高手——暗六和暗七。
  汤新霁玩了一天终于累了,人家心大的倒头就睡。要是告诉他晚上有人来黑风居放火,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睡的着。
  子时,放火的人还没动静。
  沈桃等烦了,莫非计划有变,他们不来放火了?
  又等了一刻钟,终于有动静了。
  四五个穿夜行衣的人提着桶来到黑风居附近。
  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几句,就四散开。
  不用说,手里提的肯定是火油,这是怕烧房子烧的不够旺,再给加点料。
  黑风居本就有五十多人,外加几十号演员、汤新霁、张连以及董氏母子,足足上百条人命啊。
  他们是真下的了手。
  沈桃冲手下比了个手势,他们四散开去抓人。
  沈桃尾随其中一人。
  眼看他往火油桶上系了绳子,准备爬墙再拎进去,沈桃一个箭步冲上。
  她抓住那人悬在墙头的腿,把人往墙上抡,往地上抡。
  暗七:……
  这……也生猛了!谁家好人这么大的劲儿!
  主子,以后沈桃生气,不会这么打你吧。
  远在京城的宋文墨担心沈桃,彻夜难眠,然后打起了喷嚏。
  放火者被沈桃反复摔打,直接摔晕了。别说自行了断,他睁眼都费劲。
  其他放火的人也被按住。
  沈桃特意交代,一定小心他们自尽。
  黑风居的人也挺损啊,抓住人就先打断胳膊,顺势往嘴里塞臭袜子,绝对不让抹脖子或者咬舌自尽的事发生。
  沈桃有些意犹未尽。
  等了一晚上,结果两分钟没到解决了。感觉这一晚蹲了个寂寞。
  沈桃怕必胜居还有后手,留大嘴瘦带人蹲守,自己先回去休息了。
  主要头天晚上就没睡,今晚再不睡,铁打的人也得熬成铁水。
  黑风居不太平,城外的灾民更不太平。
  沈桃被陷害的事把其他商户吓到了,全都不敢去城外施粥了。
  现在灾民只有县衙施的清粥果腹。
  说是清粥,一碗里也就几粒米,米汤比洗米水都清澈。
  灾民饿的两眼昏花,开始起内讧了。
  “要不是你们几个身体不适,呕吐赖上黑风居,那些商人就不会停止施粥。”
  “这怎么能赖我呢?我就是吃了黑风居的粥才吐的,到现在我还身上都没劲儿。”
  “放屁,那天我也吃了他们的菜粥,他们菜粥里还加盐了呢,我怎么就没吐?
  你们身体底子差,还怪上别人了。”
  “就是,现在好了吧,每日一口稀汤,跟喝水没两样,就算想吐都吐不出东西。”
  “天可怜见的,要是继续这样,迟早得饿死。”
  灾民壮着胆子去找守兵。
  “军爷,求你放我们进城吧。我们有把子力气,可以找活干。”
  “对啊,再不济还能沿街乞讨,总有好心人会赏口吃的。”
  守兵面目冷硬的抽出长刀:“退后!都给我退后!再不退后就按暴民处置,格杀勿论!”
  灾民手无寸铁,自然是害怕守兵手里的刀。
  “军爷,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叩门声,“军爷,我们是黑风居的,要出城施粥,劳请放行。”
  灾民欣喜:“有人来施粥了!”
  “是黑风居的人,他们的粥都吃死人了,还谁敢吃啊。”
  “你不敢吃?那是你饿的轻。今天就算黑风居下剧毒,老子也认了。
  不吃是饿死,吃了是毒死,左右一死,老子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这话说到灾民心坎里了,纷纷往后退,让出城门的位置。
  城门缓缓打开,一队车马缓慢出城,为首驾车的正是沈桃。
  虽然灾民里有陷害过黑风居的,可沈桃还是带人出来施粥了。
  有句话说的好,穷生奸计方能活,富长良心才能安。
  谁也不是生来就一肚子坏水,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而让这么多老弱妇孺,包括襁褓里的婴孩跟着受连累。
  家乡遭灾,被迫背井离乡也不是他们愿意的。
  黑风居的人寻到之前搭下的灶台开始忙碌,不少灾民过来搭手。
  沈桃从车上卸下一个桌子,一张椅子,随后冲灾民大声喊道。
  “你们谁有什么本事,都做什么事,想吃粥的过来排队登记!”
  整天张嘴等吃可不行。
  还是要把人用起来,让他产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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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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