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351章 我死之前会好好对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董修快刀斩乱麻,休掉妻子保全自己的办法确实有用。
  那些对他提起了“刀”的政敌,又暂时把刀按下了。
  就是可怜了江氏,被一纸休书休出家门,嫁妆还送回江家了。
  董修找了个尼姑庵安顿她,并对外宣扬她诚心悔过,后半辈子愿吃斋念佛来还造下的口舌之业。
  江氏进了寺庙,那个喜欢拍马屁恭维她的丫鬟琴轻偷了卖身契和一些银钱跑了。
  就连琴轻都知道,董修说过阵子接江氏回去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抚江氏说的,做不得数。
  到时他娶了新人,夫妻和美,谁还能想起江氏这么号人物啊。
  偏偏江氏信了。
  琴轻跑了以后,没人服侍她,她整日不梳洗,不起床,不干活,就在庵里哭。
  还让庵里的姑子帮她给董修传话。
  董修这人心思缜密,早就料到江氏受不了苦,肯定会寻他麻烦。
  他早早就使钱收买了几个姑子,别说传信出去,就连江氏自己都迈不出这庵堂一步。
  江氏见不到董修,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招对姑子可不好使,她们住在庵里,来往香客言语间也客气。虽念佛,但并未休心,反而性子更高傲些。
  几个看不过江氏的姑子,就联合起来揍了江氏一顿。
  从这往后,江氏彻底老实。
  **
  宋文墨从琼州回来,撑着一口气在朝堂上给沈桃要下官位,然后就病倒了。
  就算在病床上,他也不忘让人把沈桃的消息传回京城。
  听闻新上任的从七品县令董修,竟让他家后院女眷难为沈桃。
  宋文墨气的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坐太猛,使劲咳嗽起来,那架势快把肺吐出来了。
  陈乔替他拍背,心里嘀咕,我的主子祖宗啊,你起床动作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诈尸了呢。
  宋文墨还没咳利索,脚就在地上寻找鞋子。
  他扶着陈乔的胳膊把自己身体撑起来,“陈乔,快给我更衣,我要去秦家走一趟。
  圣上早就定了沈桃的品级和官职,怎么到现在还没授官?若是官职在身,董修怎敢难为她!”
  宋文墨为了早日返京,在琼州相当拼,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全靠要给沈桃请官这个信念撑着。
  官请下来了,信念一散,病情来势汹汹,也没空管封官后续的事了。
  陈乔:“主子你别急啊,桃儿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没有官职,她也能自保。您还是先养好身子,才能替桃儿出头。”
  宋文墨执拗:“陈乔,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说,给我更衣。”
  陈乔没有办法,只能依了宋文墨的意。
  宋文墨在车厢里睡的昏沉,陈乔敲了吏部尚书秦光祖宅子的大门,递了帖子。
  门房一瞧是宋文墨求见,吓的一溜烟跑进去通传。
  不多时,吏部尚书秦大人亲自出门迎接。这人头发胡子全白了,人精瘦且个子不高,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子。
  他离得老远就冲宋文墨拱手,热络的招呼:“宋大人!”
  人虽老,中气十足。让宋文墨喊,宋文墨都喊不出那么大声。
  宋文墨冲他礼貌一拱手,他身体不适,却强撑着精神,显得一张脸更加惨白,“秦大人。”
  秦光祖寒暄道:“宋大人快请进,也不知今天吹了什么神风,竟把宋大人吹到家里来了。”
  宋文墨温和有礼,“秦大人,不在朝堂上,您还是不要叫我宋大人。
  咱们两家有故交,按照辈分我该叫您一句叔公,您就叫我文墨吧。
  今日文墨来访,是想私下问您,沈桃的授官文书怎么还没送出?”
  秦大人:“文墨,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沈桃虽是个女子,封的官也是个闲散差事。
  可再闲散也是正经七品官,得有官袍。你也知道,官服是尚衣局制的。我们吏部整理官员册子,一年上报两次申请官服。
  上次报是五月,已经错过了,只能等十一月再报。
  文墨放心,官服一下来,我马上就让人带着文书、官服、印信,保证交到沈桃沈大人手上。”
  宋文墨脸上笑意不减,心头却在冷笑。
  一群老油条!恶心人真有一套,也不明面回绝,只找理由拖着你。
  不就是不满意圣上开了女子为官的先河吗?
  就算圣上今日亲临,这老东西也是这个借口。
  行,你恶心我,就别怪我恶心你了——秦光祖大人哦。
  宋文墨:“秦大人说的极是,既然祖上订了规矩,就要照规矩办。
  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催促秦大人的意思。
  文墨此次来贵府上,其实有更重要的事商量。”
  秦光祖:“哦?文墨有重要的事?不如移步到我书房?”
  宋文墨就站着不动,用行动拒绝了去书房的提议。
  “叔公,你看我年纪也这么大了,和我同龄的朋友都当爹了。
  不瞒您说,我上次出门偶然间见到了嫣然,一见倾心。”
  秦光祖当时就黑了脸。
  秦嫣然是他老来得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嫣然这孩子也争气,从不恃宠而骄,不仅学识高,针织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京城想娶秦嫣然的人能从东城门排到西城门。
  就宋文墨还像娶他家嫣然?
  他也就长的好点,门第高点,学识不错,权势旺盛。
  除了这些他还有什么?
  呵,他还真有,他有病啊!
  你瞧瞧他现在这样,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死。
  这要是让嫣然嫁给他,这不是早早守寡吗?
  秦光祖瞪着宋文墨,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宋大人,你说的是什么话?!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倒好,在我府门口大放厥词,要娶我家嫣然。
  若不是同朝为官,我都想叫人大棒把你打出去。”
  宋文墨故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叔公,文墨虽然身体不中用,早晚都得死,可我也真心喜爱嫣然的。
  我今日来秦府,就是知会您一声,让您做好准备的。
  我打算进宫求圣上赐婚,他怜惜我身子弱,一定会答应的。”
  秦光祖气的脖子粗了一圈,“你……你要去求圣上赐婚?”
  宋文墨:“正是,叔公你放心。就算我死的早,我也会在有生之年好好待嫣然。”
  秦光祖:……更气了。
  到底是当了一辈子的官,承受能力还可以。他微眯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中平和不少。
  宋文墨要是真心想求圣上赐婚,直接去呗,何苦到他府门口特意说一声。
  好,明白了。
  不就是给沈桃这个女子授官一事吗?
  他办,他立刻马上就去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7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