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45章 长公主强势带走林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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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林蔷听到这声唱和,整个人松弛下来,腿一软坐在地上。
  身为母亲,就算跌坐在地,她还是下意识用手护住肚子。
  门外的萧可小声说:“林蔷,人人都知我对你呵护备至,就算是长公主也不能随便拆人姻缘。
  我若是你,就会放聪明一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若是惹得我不快,就算孩子有幸生下来,怎么养还是我说了算!”
  他说的没错,就算林蔷在长公主的介入下和离,顺利生下孩子。
  只要萧可愿意,也能把孩子抢到手,因为他是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
  林蔷淡淡应声:“我会在公主面前保全你的颜面,至于后面,我断然不会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你做好准备,准备好和离书,咱们好聚好散。”
  萧可冷然一笑。
  “自然。”
  “小莲,开门,我要和相公一起迎长公主!”
  “夫人……”小莲想说萧可不可靠,可见林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又把话咽下,动手开始挪动挡门的桌子。
  挪开后,小莲将林蔷搀扶起来,用手拢了拢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
  林蔷缓步出门,搀上萧可的手,冲他柔柔一笑。
  就好像两人从未生过龃龉般。
  萧可也顺势与她十指紧握,一同往院中行去。
  耽搁的这会儿工夫,长公主的坐席已经摆好。她身着一身宝蓝色华贵衣袍,正端坐首位。
  萧母和萧怜也已经拜见过长公主,忐忑的同长公主叙话。
  萧可拉着林蔷又快走几步,朗声拱手道:“拜见长公主,蔷蔷身体不适,来迟了一会儿,还请长公主见谅。”
  林蔷要俯身行礼。
  长公主却忽然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林蔷身边拉住她的手,“妹妹怀着身子,不用这么多礼,来人啊,看座。”
  长公主的手下赶紧搬来一张椅子,紧挨着长公主的座位放下。
  长公主就这么拉着林蔷,一路走到座位旁坐下。
  直至坐稳,她都不曾松手,还嗔怪般说道:“我都来了孟蒲县好几日了,你就在这里,怎的不来见一面?”
  林蔷扯出一抹笑,“怪我,相公好几日之前就要递拜帖,可我这身子不中用。
  走路都走不稳,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萧母、萧怜、萧可三人在林蔷之前就向长公主见礼了。
  可长公主就淡淡应了一声。
  现下她却主动起身拉林蔷坐她旁边,旁若无人地叙话,这让他们三人脸色都不太好。
  萧可心中也有疑虑。
  平日里,林蔷是仗着侯爷夫人的身份才能出席长公主的宴席,与长公主只是泛泛之交。
  怎么今日一见,她两人好像相熟许久的模样呢?
  长公主和林蔷说了一阵话,才转脸看向萧可。
  萧可晦暗不明的神色来不及转变,正好落入长公主眼底。
  长公主笑道:“瞧瞧咱们小侯爷啊,我不过拉着他夫人叙了会儿旧,他就吃味了。
  京中谁人不知小侯爷爱重妻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番话中带着敲打,萧可听出来了。
  他压下烦乱的心绪道:“长公主多思了,臣不过是担忧蔷蔷的身体。”
  “哦?”长公主转脸看向林蔷:“当真是身体不舒服?”
  林蔷点头。
  长公主又仔细打量她几眼,“的确比在京中时憔悴一些,数日未见,这肚子也大得厉害,莫不是怀了双生子。
  我这次来孟蒲县带了太医,你今晚随我回去,让太医给你诊诊脉,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下。”
  萧可听得心惊,抢着道:“长公主不必麻烦,我们也带了郎中。
  自蔷蔷怀了身子以来,都是他负责调理的。
  蔷蔷只是身子重,并无大碍,万不敢劳烦长公主替我们忧心。”
  萧可说话时,一直偷瞄林蔷。
  希望林蔷能识趣一些,主动拒绝。
  这等低劣的眉眼官司逃不过长公主的眼睛。
  她以前并未关注过永定侯府这个小侯爷,不过城中都在传他爱重妻子。
  长公主还曾赞叹过,世间少见这样重情的男子。
  就算林蔷给她去信,她也并未全信。
  如今一见,长公主心头才确信,什么爱重妻子,不过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让人心生厌恶。
  长公主语气不悦地反问,“民间的郎中岂比得过京中太医?!莫非小侯爷不信任本宫?”
  萧可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长公主恕罪,臣绝无此意,只是过于担心内人罢了。”
  长公主面色好转,“小侯爷不必紧张,本宫初来此地,打算明日在本宫的船上宴请百官。明日小侯爷也携家眷一同前往,顺便将夫人一起领回来。”
  随后,长公主牵着林蔷的手离去,小莲一路小跑地追上。
  她又不傻,留下定要挨磋磨。
  萧可眼见林蔷在他面前离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但做不了,还得深深叩头谢恩。
  待长公主的马车走远,萧怜赶紧跑过去把哥哥拽起来。
  她怨恨道:“哥哥,你行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动作这么慢。
  还给她喂什么催产药,一脚下去,不比什么药都见效快?
  现下她被长公主领走了,她要是胡说八道可怎么办?”
  萧怜因为太生气,说话又急又快,声音还大。
  院中仆从面面相觑。
  原本以为侯府一家人都是和善的,对新妇也好。
  没想到她们竟是这样的人!
  伪装得真好,这么多年竟没看出来。
  萧可啪的一巴掌呼到萧怜脸上,“让你胡说八道!若不是你带她出门,我怎会这么被动?”
  “你竟然打我?”萧怜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又转头看向一直疼爱她的娘,希望她说句公道话。
  萧母环顾左右,见女儿盯得紧,不急不慢开口道:“要不是你今日和她外出,她也不会撞破你哥哥的事。
  刚才当着这么多仆从的面,你又口不择言,坏你哥哥名声。
  你倒是该打,是我把你惯坏了,让你看不懂眉眼高低。”
  萧怜见无人帮衬她,气得一跺脚跑了。
  萧可阴鸷地环视四周,威胁道:“都把嘴给我闭好了,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小心把你们全都杖毙!”
  下人赶紧低头忙碌,假装啥都没看到。
  隐在暗处的沈桃看长公主把林蔷带走了,知道她已经安全,便带着人回了寨子。
  林蔷随长公主回了落脚的府邸。
  长公主给她安置了一个房间,又召来太医给她诊治。
  太医的说法和沈桃差不多,就是胎儿太大,恐不好生产,其他倒无事。
  谴退太医,长公主坐在林蔷的床榻旁叹气:“你啊你,行事太过莽撞。
  还好今日我去得急,否则能不能护住你都两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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