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44章 撕破脸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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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簇拥下,萧怜急匆匆拉起林蔷就往外走,不给她半分说话的机会。
  林蔷也不想说话。
  她此次来望宾楼,不过是检验成果。
  现在她看到了,她输了,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也完全消散。
  萧可对她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全都是装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大闹让旁人看笑话。
  她在萧怜的推搡下往外走,路过望宾楼伙计,她点了点头。
  伙计眨了下眼,示意收到。
  望宾楼的雅间里,霍书画在哭。
  她也不闹,就坐在那里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好半晌她才问:“那个就是你妻子吗?”
  萧可赶紧撇清:“那个才不是,我妻子病弱根本不能外出行走,只能躺在床上养胎。刚才那两个都是我的表妹。
  书画,你相信我,我心里只爱你一人。
  自从码头那日见过你,我的心里是你,梦里也是你。
  我做梦都想娶你。
  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以性命担保,我会亲自去西北找你父亲下聘。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你当我的正妻。”
  霍书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萧郎,不要给我承诺!不要给我希望!咱们今生无缘!
  刚才能短暂地和你在一起,我已经知足了!”
  书画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她演活了一个插足别人感情,懊恼不已的小三形象,可心里却一直在吐槽,狗男人,还短暂地拥有你??
  我特么拥有的男人多了,你算老几。
  你要是真有本事,你直接休妻再娶我都敬你是条汉子。
  实际呢,你又没本事,又想用阴毒的手段占人家的嫁妆。
  最最最重要的,还想树立爱妻深情人设。
  真是又当又立!
  真是多看你一眼都想吐!
  这么一对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客人都高大英俊了!
  萧可抓住霍书画的手,郑重道:“等我!你一定会是我永定侯府正儿八经的夫人!”
  书画静静靠在他肩上,落寞道:“再陪我一会儿吧,就一会儿,我就把你还给你的夫人。”
  她整个人很沉静,心里却在暴躁呐喊。
  去长公主府上求救的伙计,跑快点,再跑快点。
  我只能拖住他一会儿。
  再拖,我就要吐了!
  萧可担心林蔷闹幺蛾子,只过了一小会儿就寻个由子回了。
  他没回房间,而是去寻随行的产婆和郎中。
  “今晚,夫人动了胎气要生产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产婆和郎中都是萧可安排的人,连连点头。
  “知道,知道。”
  “那还不去安排?还等我教你们?”
  萧可语声凌厉,和他一贯的温润模样大相径庭。
  交代完事,萧可才回房。
  他冲林蔷冷笑,“夫人,为夫回来了,你怎么不快些迎接?”
  林蔷咬牙切齿:“萧可,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不在人前继续扮演好男人了?”
  她抄起一个花瓶就扔过去。
  萧可闪身躲过,“就这么点能耐,还想和我对着干?
  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你还能有两天舒服日子过。
  偏偏你要闹,那就别怪我了!今晚你就会因为动了胎气而早产,最后一尸两命!”
  林蔷自嘲地笑了,“你不怕我爹?”
  萧可好似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你爹能拿我怎么样?我对你日日上心,爱护有加,这是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
  你贪食,把肚里的孩子吃得这般大,最后导致生产不利,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啊,你爹不但不会拿我怎么样,还会埋怨你没用,没给永定侯府留后。”
  两人纠缠的工夫,郎中端来了一碗浓黑的汤药。
  若林蔷估计得不错,这应该是一碗催产汤药。
  她心中着急,长公主怎么还不来?
  宅子外,沈桃带了几个人藏在暗处。
  她虽然一直帮林蔷传信,可到真章的时候还真帮不上忙。
  对面是永定侯府,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要是沾染上,别说她了,就连整个黑风寨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沈桃也曾传信问林蔷,非要亲眼见证萧可的背叛吗?
  一旦亲眼见到,两人就撕破了脸皮。
  萧可若是恼羞成怒,她控制不了局面,救援不及时到位,她有可能把命都搭上。
  林蔷的回话就很林蔷。
  她说,若未亲眼见证,就会心怀揣测。
  揣测生妄念。
  不若伤到低,一把火烧了过往。
  沈桃眼见萧可进去那么久了,长公主还没来,心里直打鼓。
  她捅了捅身旁的老六叔,在他耳边交代几句。
  老六叔立刻跑到门口,同护卫道:“我是长公主府的!长公主马上就要来拜访小侯爷和夫人,烦请您通传一声,早做准备。
  若是怠慢了公主,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卧房里,郎中控制着小莲,萧可则端着汤药准备强灌给林蔷。
  门外护卫忽然来报,“小侯爷,有人来传话,长公主马上要来拜访。”
  萧可吓得手一抖,汤药撒了半碗。
  “长公主?长公主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萧可阴狠瞪着林蔷,“是不是你找人报的信?!”
  萧可把汤药塞回郎中手里,在原地团团转,还不忘顺势给小莲两巴掌。
  须臾,他出门交代,“去通知小姐和老夫人,让她们快快梳洗打扮准备迎接公主。
  找人好好看着夫人,就说她染了风寒。哦不,说染了传染病,需要静养。”
  随着萧可的吩咐,院里开始掌灯,仆妇和下人穿梭其间忙碌。
  萧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长公主是林蔷通知过来的,若是她执意要见林蔷,他也没办法。
  能阻挡长公主见林蔷的唯一办法,就是林蔷即刻生产。
  萧可想通关键,从郎中那里取来汤药,想要闯入房间。
  林蔷早就做好了准备,在里面闩了门。
  小莲一边哭一边帮忙抬桌子堵门,“夫人,刚才那个是侯爷吗?他怎么会变成了!怎么办?他要灌您喝药!”
  林蔷:“小莲,以往都是他装出来的,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别怕,会有人来救咱们的。”
  这话她是说给小莲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萧可在外面砰砰的踹门,“林蔷,把门给我打开!若是再不开!我就要破门了!”
  硬得不行,他又说软话哄人,“蔷蔷,我的确喜欢那姑娘,可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了?我已经和她断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刚才是吓唬你的,你害怕了吧,快开门,喝了这碗安胎药,别吓到孩子!”
  林蔷死活不做声。
  萧可冷了脸,吩咐护卫,“来,把门给我撞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传来高唱声:“长公主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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