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28章 孟蒲县遇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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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沈桃他们来,大山很高兴。
  激动地跑出去买菜买酒,打算好好招待他们。
  晚间,鲁婶和刘婶也回来了。
  介绍了一天的商品,她们口干舌燥,一进门就喝空了一壶茶。
  鲁婶:“桃儿,现在光顾咱们摊位的人越来越多了。
  挤得都转不开身子,若不然,咱们保留码头这个摊位,在城中再开一个更大的。”
  沈桃沉声询问:“码头摊位上可有人闹事?”
  见沈桃面色严肃,鲁婶也认真对答。
  “没事,都好着呢。小批量的货我都按您要求,每一单都写了售货单,一式两份,购买者亲自画押。
  订货量大的,直接打发商人去屏县亲自下定,一切正常。”
  今日还算一切正常,可到了第二日,一切都不正常了。
  早上,屏县送货来的马车,被孟蒲县的衙差拦住。
  衙差让每辆车交一两银子,当做货品借过费。
  码头上屏县的马车,即便是空马车,也要交占地经营费。
  一时间,城中到处都在抓屏县马车,闹得沸沸扬扬。
  可卑劣的手段不止于此,衙差开始挨门挨户查户籍。
  只要是屏县户籍,勒令他们马上搬出。
  屏县人不满大闹。
  衙差道:“从今往后,孟蒲县的房屋不租给屏县人。
  你们自己不走,就别怪我们把东西给你们扔出去。
  要怪你们就怪码头那个屏县特产的摊位。
  是他们不诚心经营,导致城中起了纷乱。
  县令大人为整顿孟蒲县,这才下了这道令!”
  不明事情真相的屏县人,全都跑到码头摊位上去讨公道。
  上百人围着店铺大喊:“都是你们的错,害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们自己去衙门解决,别连累我们!”
  “在人家的地头上还不好好做生意,你真丢屏县的脸。
  为了大家,你们干脆从孟蒲县撤出去吧!”
  码头摊位在闹,街上在闹,就连他们租住的囤货民房里也在闹。
  沈桃简直分身乏术。
  马车上的货等着上船,就算不甘愿,她还是先缴了货品过路费。
  至于屏县拉客的马车,也被沈桃暂时遣回屏县。
  这一波还没闹完,又有一伙人乌泱泱地抬着十多个门板冲到码头。
  每个门板上都躺着一个“病人”。
  为首之人大喊:“屏县特产店的人,你们给我出来!我是酒楼掌柜,昨日在你们店里买了一罐酱料回去烹饪。
  没想到酱料有毒,把我的客人全都吃坏了。
  你这是谋财害命!”
  沈桃用手指摁了摁额头,行,冯家照你是好样的。
  不给你银子,你就耍阴招是吧。
  码头摊位门口越闹越大,引得上百人围观。
  大家议论纷纷,“这铺子怎么干这么没良心的事啊?这都把人吃坏了!”
  “对啊,赔钱!”
  不知谁领头喊起来,“赔钱!赔钱!”
  上百人齐齐跟着高呼,音浪一波高过一波,“赔钱!赔钱!”
  沈桃被闹得心烦意乱,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说话的同时,她一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应声分成两半,各自向两边倒去。
  桌子上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周围人一看,这娘儿们不好惹啊。
  他们纷纷闭嘴,周遭一下安静下来。
  沈桃环视四周,直面对上来闹事的酒楼掌柜。
  “你说吃我的酱料,把人吃坏了?”
  鲁婶冲上来,愤怒道:“放屁!这个人根本就没买过酱料!来买过货的我都眼熟!”
  “谁说我没买过酱料?!我买了,就在你这摊位上买的!”
  沈桃最重视食品安全。
  她售卖的吃食是所有商品里检验最严的,每罐酱料一定会用干净筷子先试吃,才放到市场上流通。
  吃坏人?!没可能的!
  沈桃扬声道:“在场有不少商人,肯定知道我们屏县特产的规矩。
  但凡在店里买东西,都要写售卖的单据,还要本人写下名字或按下手印,一式两份。
  那么请问这位掌柜,你买东西的单子呢?”
  但凡冯家照多等两天,这掌柜都能拿出单子来。
  只可惜,昨天晚上他们谈崩的。
  今天一早掌柜就来闹事,没时间给他准备。
  十有八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屏县特产摊位上有售货单这一说。
  但凡知道,估计……他们也不会在意。
  他就是要闹,手段拙劣也没事,目的达到就行。
  酒楼掌柜支支吾吾:“单子……单子我扔了。
  就一个破单子,我还一直留着啊!”
  “好,你没有单子,那你总有酱料的罐子吧。
  你把罐子拿出来。”
  “谁还留着那东西?昨天把酱料用完,罐子也一并扔了。
  反正就在你这里买的,就是把人给吃坏了。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承认吗?”
  沈桃嗤笑:“好,你单子、罐子都扔了,也行,那你说你叫什么?
  我的单子都存着,我替你查。查出来,我就认!”
  酒楼掌柜眼里慌乱。
  早上有个衙差到他店里,让他找个由子诬陷屏县特产摊位。
  在此之前,他别说买他们的货了,连店在哪儿都不知道。
  更不可能知道这破店买个东西还有这么多说头。
  不少人都挺酒楼掌柜,大喊道:“对啊,你说你叫什么名字,让他们把单子拿出来查!
  卖毒物的黑心商人就得重罚!”
  酒楼掌柜一见这么多人支持他,随意报了个名字。
  还得意扬扬地说:“你肯定查不出来!你要是查出来,你不就要认下罪名了吗?”
  沈桃哦了一声。
  “你好像知道我肯定查不出来,那你又为啥知道的呢?因为你根本就没买!!
  随便拉几个人过来装病,就来诬陷我!
  真是不凑巧,我这个人最擅长给人瞧病。
  我这就给他们瞧瞧,他们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
  沈桃说着,就直接走到躺地不起的“病人”身边,然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酒楼掌柜大叫,“你松手!他已经病了,你还用手捂他口鼻,你是要害死他吗?”
  见沈桃就是不松手,酒楼掌柜就去拽她。
  沈桃可是一拳打断树的主,天生神力,岂是他能拽走的。
  就在他还要撒泼之际,“病人”受不了,他开始挣扎。
  沈桃顺势放手,他一轱辘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呵,刚刚还虚弱不起,这下都能坐起来了。
  这病可真好治。
  围观众人:……
  孟蒲县闹的沸沸扬扬之际,一辆马车在几匹马的护送下踏入屏县地界。
  正是刺史王大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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