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219章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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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愈加愤怒,指着冯大宝道:“就是,你快随我们去陈家道歉。
  这事是你煽动的,若不是你,我们现在也跟着他们赚银子了!”
  他们挥舞着拳头,大有冯大宝不去,他们就群起而攻之的意图。
  冯大宝害怕了。
  他满脸谄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冯大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陈家赶去。
  陈宁和赵爷正在验收一批货,就见一群人低眉顺眼地进院。
  冯大宝还有些扭捏,迟迟张不开口。
  张石头推了他一把,他才语速极快却无半点悔过之心道:“宁丫头,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那日是我不对,不该搅局。
  现在我们知道错了,你就让我们回来学吧。”
  陈宁已经有了管事人的风范,她挑眉看着冯大宝,“嗯,我接受道歉。
  还有事吗?我还忙着,没事你们就先走吧。”
  张石头急了。
  “宁丫头,我们都知道错了,这是我的五十个铜板。
  我下午就去县城打工具,晚上就来学堂上课,一准迟不了。”
  其他人也从怀里掏出铜板,往陈宁手里塞。
  陈宁双手背到身后,连连退后好几步。
  “别!你们要是来道歉,那我接受。若是想来上学堂,我看就免了吧。”
  这些人心智不坚,被人稍一煽动就退出木匠学堂。
  若是往后再有人煽动,他们保不齐又会跳出来背叛陈家。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陈宁懂。
  冯大宝来道歉,一方面是为了村民,可更多的是为了他自己。
  他见别人赚了钱,也眼红地想上木匠学堂。
  现下陈宁态度这么坚决,他心里不痛快。
  好歹自己在村里也算有脸面的人,他都来道歉了,陈宁还拿腔拿调的不肯收他。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冯大宝:“宁丫头,做人不是这么做的!
  我们都比你大,说是你的长辈也不为过。
  现在我们都低头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宁嗤笑。
  “那天晚上我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们,只要走出这道门,木匠学堂就不会再招你们。
  你们把我的话当笑话听呢?还是你笃定我软弱可欺?
  往后大家都学你,想背叛就背叛,求我两句,我就心软地让你们回来。
  我以后还怎么服众?
  既然是长辈,就拿出点长辈的样子,别纠缠不休,让大家面上都难看。”
  陈宁一番话说得众人面红耳赤。
  可利益当前,这点羞耻心根本不算什么。
  冯大宝气的长叹三声,“好好好!宁丫头你够狠,你不给我面子是吧?
  今天我倒要让村里人来评评理。
  有生意你不想着咱村的人,反倒让邻村的把银子赚走,天下有这个道理吗?”
  陈宁双手一摊,那架势就是你随意,我奉陪。
  冯大宝小跑出陈家,在村里大喊:“村里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都出来啊!
  都到陈家来!都来给我评理!”
  赵爷冷斥张石头等人,“当初是你们受了挑拨,自己决定离开的。
  现在又回来闹,丢不丢人!”
  张石头低头看地,讷讷道:“赵爷,我们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们也不想闹大。
  可这事是陈家做得不地道。
  我们都来道歉了,她还是不依不饶……”
  赵爷:“你!”
  冯大宝很快把村里人聚集起来,气势汹汹赶到陈家大门口。
  冯大宝和冯二宝充当先锋,在村民面前挑拨。
  “大家伙都看看啊,他们陈家忘恩负义。
  他们种着广合村的地,吃着广合村的水。
  现在有生意了,他不照顾广合村的人,竟然让邻村的人来上木匠学堂,赚银子。
  按我说,她就该把邻村的后生都赶走,让咱们村的人赚这个银子!”
  村里人早就眼热陈家的生意。
  现在被冯大宝挑拨,不少人都和他站到一条战线上,开口谴责陈木头和陈宁。
  “陈木头,大宝说的没错!
  咱们才是一个村的,你怎么能便宜外村人呢?你这不是吃里扒外吗?”
  “陈木头,你忘了,小时候你还经常上我家来玩,我家里有吃的,都不少你一口。
  现下你翅膀硬了,就忘了生你养你的村子,你不该啊!”
  赵爷的几个儿子,以及李二娃的娘也在人群当中。
  他们反驳道:“谁说陈师傅不顾及咱们村的?
  他开木匠学堂,第一个就通知咱们村的人来学!
  是他们自己想要占便宜,主动退出木匠学堂的。
  陈家也是人手不够用,这才去邻村找人。”
  二娃娘:“可不是嘛!当时冯大宝还挑拨我家二娃来着。
  还好我家二娃心里有数,没被他挑拨走。
  这事不怪陈家,全是冯大宝的错!”
  村民七嘴八舌,说得陈木头快把头扎进地缝里了。
  好半晌,他看向陈宁,嘴唇翕动,想要替村民求情。
  陈宁赶紧扶着她爹,把他塞进大屋,顺势把门关上。
  她面向村民,不卑不亢道:“现在我才是陈家的管事人,有啥事不用找我爹,我就能做主!
  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村里人想学木匠手艺,可以。
  等我开下一期学堂,我自然会通知各位。
  可这些人不包括冯大宝、张石头他们这些背叛者,因为是他们自己退出的。
  我也说了,既然走了,就永不再用!
  至于邻村的几个后生,我用定了!
  当时我人不够,是他们帮了我一把。
  让我过河拆桥,我陈宁做不到!”
  张石头的爷爷把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你一个小妮子,怎么当得了陈家的主?
  我不和你说话,你让陈木头出来!
  陈木头,你别在里面装死,你给我出来!
  想当年你没银子,还是我借给你银子开的木匠铺子。
  现在我家石头不过犯了一点错,还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凭啥不用他?”
  陈宁:“张爷,你叫我爹也没用。
  我这个管事人的身份是东家亲自定的,就连我爹也得听我的话。
  更何况,你当初借银子给我爹可是要了利的。
  我爹年初从你手里借了三两,年底还了你五两!
  这份情也算是还了,我陈家不欠你的!
  决定是你家张石头做的,现在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揭过去?
  那我以后怎么管别人!怎么服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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