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81章 程娇娇非要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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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以德今天是来办正事的。
  没想到还赶上有人状告沈桃。
  他本想先把这事压下去,把他带来的喜讯一宣布,那些人也就灰溜溜地走了。
  没想到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跟随而来的百姓振臂高呼,“原地升堂!原地升堂!原地升堂!”
  沈桃本意也是大事化小,让徐以德随便教训程娇娇两句,让她不敢再来黑风寨闹事就行。
  没想到程娇娇以为有人给她做主了,下巴扬得那叫一个高。
  “恳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前有程娇娇求做主,后有百姓看热闹,闹着要升堂,徐以德被高高架起,左右为难。
  沈桃了解徐以德的难处,况且她也根本没在怕的。
  她回身交代几句,鲁齐赶紧跑进屋,搬出桌椅,还拿了两把油纸伞,给徐以德遮上。
  没有惊堂木,山虎腿脚利落地去取了一块木料放在桌上。biqubao.com
  徐以德叹口气,坐在桌前,道:“那本官就在这里临时审案,原告何在?”
  “民女程娇娇是原告,状告他们一众人敲诈我,还要告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殴打我的兄弟。”
  “大人冤枉啊。”沈桃叫得可大声了,“她说我敲诈她,我可以请竹柳先生前来作证。
  说我殴打她的兄弟,也可以请他们脱衣验伤。”
  说完,沈桃又道:“大人可否容我书信一封,请人送到竹柳先生手里,请他来作证?”
  程娇娇撇嘴。
  百姓也一脸看好戏的心态。
  徐以德道:“笔墨伺候!”
  衙差跟着鲁齐取来笔墨,沈桃也不挑拣,趴在地上就开始写。
  不多时,她写好书信,请衙差代劳送去春馨书院。
  沈桃也不确定竹柳先生能不能来蹚这趟浑水,只在书信中请莫老的随从过来作证。
  为了提高审案的效率,黑风寨还把马车借给了衙差。
  衙差赶着马车往山下行去。
  徐以德道:“敲诈一事稍后再审,先验伤!”
  程娇娇赶紧招呼她的兄弟过来,让他们当着百姓的面脱衣。
  他们还有些扭捏,可衙差根本不理会,上手直接把衣服给扒了。
  结果他们身上干干净净,别说淤青了,真真是半点伤痕都没留下。
  百姓哗然。
  “本来以为她是苦主,没想到是闹事诬陷。
  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何来殴打一说?”
  “就是,这也太不要脸了。”
  程娇娇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们殴打我兄弟。”
  程娇娇的兄弟也辩解:“我真的挨了打,怎么会一点伤痕都没留下?我现在肚子还疼呢!我知道了,肯定是他们垫着棉垫打的原因。
  不信大人可以亲自试一下,垫着棉垫打人不会留下痕迹。”
  沈桃撇嘴:“大人,他们这是狡辩!我山上的确有棉垫,可那是为了防止山上的人寒冷,做的护膝。
  若是信不过,可由我这个小女子戴上,打人一拳试试。
  女子力气小,若是我戴着打人都能留下痕迹,那棉垫打人不会留下痕迹一说,就不攻自破了。”
  徐以德瞧了瞧沈桃,没出声。
  他当然知道隔着厚棉打人,又疼又不会留下痕迹。
  刑讯时,衙差们也没少干这样的事。
  可这事不能让百姓知晓,否则都效仿行凶,以后的案子没法办了。
  他故作不知,一拍“惊堂木”,道:“准了!”
  沈桃叫人拿来棉套系在手上,问:“谁愿意让我打一下?”
  程娇娇的堂哥勇敢道:“我!”
  沈桃轻笑。
  隔着棉套打人,之所以不会留下痕迹,那是因为打的是肚子,且力气不够大。
  她可是一拳能打断树的人,堂哥你自求多福。
  沈桃在原地一直挥舞拳头,做出蓄力的表象。
  程娇娇的堂哥挑衅,“我准备好了,你倒是动手啊!”
  沈桃挑眉,来了!堂哥你可撑住!
  只听嘭的一声响,拳头正中程娇娇堂哥的脸颊。
  他刚刚还满脸挑衅,此刻脸皱成一团,痛苦道:“你……你……”
  沈桃赶紧扶他,满脸焦急之色:“天啊,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用太大力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真的会疼呢!”
  绿茶发言赢得百姓好感。
  百姓纷纷议论,“瞧瞧这姑娘,打人一拳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怎么可能指使人殴打旁人呢!”
  “对啊,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气,那男的多半是装的。”
  沈桃心里都快笑翻了。
  堂哥啊堂哥,这一拳够力道吧。
  我这还收了七成力,我要是全力一击,能把你骨头打碎。
  程娇娇堂哥缓了好半晌,强烈的疼痛才逐渐消解,只感觉面颊火辣辣的。
  被打的地方先是红,过一会儿又泛青,而后肿胀起来。
  肿胀挤得他一边眼睛都睁不开。
  他还强撑着问:“你们瞧,是不是没留下痕迹?”
  百姓哈哈大笑。
  “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说没留下痕迹,这人是想讹人想疯了吧。”
  程娇娇整日杀猪,也不知其中蹊跷。
  打肚子,无论垫不垫棉,都不容易留下痕迹。
  但是打脸就不一样了。
  脸上毛细血管多,受到攻击时容易破损,很大概率会出现淤青。
  只是程娇娇不知道罢了。
  徐以德就坡下驴,“原告状告他人殴打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程娇娇,你若是现在不告了,本官从中斡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程娇娇受了委屈,心有不甘。
  从来都是她骂人,她欺负人。
  现在她被人欺负了,怎能咽下这口气。
  她道:“我还要告,她就是敲诈我!敲诈我十两银子!”
  徐以德:“好,现在证人还未到,大家可以先活动活动,等证人到了咱们再继续。”
  有程娇娇盯着,徐以德不好和沈桃表现的太过亲近。
  他被衙差簇拥着,到砖瓦房里避雨。
  百姓也都涌进砖瓦房参观。
  程娇娇混在其中,偷偷向翠兰靠近。
  翠兰在黑风寨待了这么久,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赵翠兰。
  她是赵.钮祜禄.翠兰。
  她留心程娇娇的一举一动,路过程娇娇跟前,她膝盖一软,跌倒在地。
  然后她泪眼朦胧的看向程娇娇,“你……你推我!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翠兰喊的声音不小,立刻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山虎心疼地扶起翠兰,“翠兰,你怎么了,疼不疼?”
  翠兰的眼泪要掉不掉,含在眼眶里,梨花带雨,好生可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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