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80章 给我做主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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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母心烦意乱,没吃几口饭,就草草收了桌。
  她开始干活,越干越生气。
  她把抹布一扔,往程屠户卖猪肉的地方赶。
  于母赶到时,程娇娇正在割肉。
  于母不由分说,掐腰叫嚷:“程屠户,你给我出来!”
  程娇娇见她不善,阴恻恻道:“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要问问你爹是怎么教你的。
  大家都来看看啊!
  程屠户教的好女儿,嫁进我家不久,就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大家都来看这不孝顺的儿媳!”
  程娇娇可不是翠兰。
  她把刀嘭地一下插在案板上,三两步冲出来,一把抓住于母的头发,啪啪甩了几个耳光。
  “我挑拨你们母子关系怎么了?我还打你呢!
  有本事你还手啊?”
  于母年迈,哪里是年轻的程娇娇的对手。
  刚要伸手挠程娇娇的脸,就被程娇娇怼了一拳。
  程屠户大叫:“娇娇!”
  程娇娇扯着于母的头发,就把她往家拽,“爹,没事。有人欺负到你闺女头上了,放心,你闺女能摆平!”
  程娇娇把于母扯回家,往院子里一推搡,就开始找木棍。
  她手持木棍,把于母打的哭爹喊娘。
  出来拉架的于父也挨了几下。
  于栓柱正心烦,听家里闹翻了天,也出来了。
  他顶着红肿的脸,怒斥程娇娇,“你疯了?!”
  程娇娇看着于栓柱的脸,质问:“你这脸谁给你打的!我程娇娇的男人,只有我能动手,谁要是敢动手打你,看我不弄死他!”
  于栓柱就是不说。
  程娇娇怒极,压着于栓柱就是一顿暴揍。
  木棍抡得密不透风。
  于母哭爹喊娘:“栓柱,不是娇娇打你的吗?要不是娇娇,到底是谁?
  你倒是说啊?你说了娇娇就不打了!
  再这么打下去,你就要被打死了!”
  于栓柱支支吾吾说了实话。
  程娇娇冷笑:“好你个于栓柱,都把赵翠兰休了,还去找她。
  赵翠兰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连我的男人都想勾引,活腻了?”
  她拎着棍子冲向小河村。
  一进村她就打听赵翠兰家在哪儿。
  好巧不巧,她碰到的人正好是秦氏,赵翠兰的婶子。
  秦氏对黑风寨的人恨极了,替程娇娇指了路。
  还告诉程娇娇,山上人多,她独自一人恐不是对手。
  程娇娇联系了程家叔伯的兄弟,在第二日赶到黑风寨,这才有了上山怒骂的一幕。
  程娇娇嘴巴脏,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沈桃推开众人,走入雨中。
  她斜睨程娇娇,“姑娘家家的,你嘴咋这么埋汰?
  找翠兰干啥?翠兰扒你家祖坟了?”
  “你!”程娇娇吵架还没遇到过敌手,这是第一次被噎的哑口无言。
  她怒斥:“你放屁!这是我和赵翠兰的事,你少插手。
  快叫赵翠兰出来,否则别怪我砸了你这破地方!”
  沈桃笑了。
  “哎哟喂!我这山上正等着翻新呢!你要是想砸,动手啊。
  老六叔,把谢言叫出来,让他拿上账本。
  咱砸一个记一个,回头找这位大小姐算账!”
  说着,沈桃从旁边拿过一条凳子,不由分说塞进程娇娇手里,贱兮兮道:“你砸呀?”
  程娇娇差点没被气死。
  这板凳她砸吧,得赔钱。
  她不砸吧,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了。
  反正就一条凳子,她赔得起。
  她嘭地一下砸地上。
  沈桃立刻叫道:“谢言,记上,十两银子!”
  程娇娇:“你疯了!我就砸你一条破凳子,你敢要我十两银子?”
  沈桃视程娇娇为大金主,那是知无不言,“不瞒您说,这凳子是竹柳先生坐过。
  竹柳先生是谁?屏县之光!
  这要是放到外面,说是竹柳先生坐过的,文人都要争相购买。
  十两银子你还买不着呢!”
  翠兰和山虎此时也挤出人群。
  翠兰压根不认识程娇娇,她踟躇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我哪儿得罪你了,你找上门来骂我?”
  程娇娇一挥衣袖,“哥哥弟弟们,那个就是不要脸的赵翠兰,你们帮我教训教训她!”
  一群壮硕的男人撸胳膊挽袖子,朝赵翠兰走去。
  沈桃一挥手,黑风寨的男人全都往屋里跑,不过几个呼吸,他们又跑出来。
  只是手里都拿了厚厚的棉垫子,往拳头上系。
  系好后,黑风寨两人一伙,把壮汉制住。
  沈桃轻飘飘道:“动手吧。”
  鲁齐:“得嘞!”
  棉垫子戴在拳头上打人,疼,且绝对不会留下印记。
  打得程家兄弟叫苦不迭。
  程娇娇:“好啊,你们敢动手,我和你们拼……”
  话还没讲完,就听到一阵敲锣的声音。
  众人回身望去,就见数名衙差敲锣打鼓,抬着轿子上山了。
  后面还跟着上百名看热闹的百姓。
  衙差喊道:“县令大人到!”
  如此大张旗鼓,定有大事,沈桃赶紧撩衣摆下跪。
  黑风寨的人也跟着跪。
  程娇娇得意下跪,她挑衅地看沈桃,仿佛在说,看吧,县令大人来了。
  他定会给我做主,治你的罪!
  徐以德下轿,程娇娇赶紧叩头,“县令大人,求您给民女做主!
  赵翠兰那个贱人勾引我男人,我来寻她说清楚。
  没想到山上的刁民竟然动手打人!”
  沈桃也磕头:“县令大人,民女冤枉!
  这女人冲上山,砸了竹柳先生坐过的凳子。
  我向她索赔,她不但不给,还想动手打人。
  我们可没动他们一分,若是不信,县令大人让他们脱了衣服验伤。”
  隔着厚棉打肚子,你能找到印记算你厉害。
  程娇娇跪着往前挪,“大人,您听见了吗?一条凳子她就要收十两,她这是敲诈!
  我不仅要告她打人,我还要告她敲诈!”
  徐以德还没说话,跟着来看热闹的百姓就炸了锅。
  “啥?竹柳先生坐过的凳子,她也敢砸?她疯了吧!”
  “可不是吗?文人崇拜竹柳先生,他坐过的凳子卖十两都是便宜的!”
  程娇娇:???
  什么情况?
  徐以德清了清嗓子:“若真是竹柳先生坐过的凳子,的确值十两银子,不算敲诈!”
  程娇娇:“她骗人,谁能证明这是竹柳先生坐过的凳子?她胡说的!”
  沈桃笑了,“难道要我把竹柳先生请过来,他亲口承认你才信?”
  沈桃可真没说谎,莫老的确坐过那条凳子。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春馨书院的算学夫子,还是莫老求她当的。
  这个节骨眼上,莫老能不分是非,帮衬程娇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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