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57章 荷花和赵青东和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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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花和梨花飞快地收拾了荷花的东西。
  说实话,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破衣服就是荷花全部家当。
  荷花娘扶着荷花出了屋,赵青东的脸色异常难看,双目赤红地盯着荷花。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荷花,你要干什么?”
  荷花的最强嘴替桃花上线,她挑眉讥笑,“干什么?当然是回家!杏花,你家男人不是会写字吗?
  去村里打听打听,谁家有笔墨纸砚,借来用用。
  赶紧写好和离书,赶紧回家。”
  杏花俏生生地应了,随后跑出门。
  赵家门口聚集着好多看热闹的人。
  杏花出门便问:“咱小河村谁家有笔墨纸砚。”
  一个好事的女人拉住杏花,指了路,才问:“荷花她妹子,这是咋了?”
  杏花一扬下巴,“哼,带我姐回家。”
  杏花说完,飞快地朝那户人家跑去。
  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带回了笔墨纸砚。
  杏花的男人铺平纸张,准备写和离书。
  秦氏疯了似的扑上来,“我看谁敢写?和离?和离个屁!
  这是我们小河村,你当是在你们家呢?想和离就和离?
  谁敢带走荷花,我今天和她没完!”
  秦氏还想抢杏花男人手里的纸。
  桃花一个助跑,一脚蹬在秦氏的肚子上,把她踹翻在地。
  “今天这和离书写定了!”桃花撸胳膊挽袖子,“你们赵家人有本事就上,看我怕不怕!”
  秦氏躺地上打滚,“反天了,反天了!有人来咱们小河村抢人了!”
  秦氏已经顾不上丢人,她爬起来跑到门口,指着看热闹的人道:“你们都瞎了吗?没看到有人来我家抢媳妇吗?
  今天要是让他们把荷花领走,明天别人就有样学样上门抢媳妇!
  咱小河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河村的男人们一听,互相交换一下眼神。
  上了岁数的女人们也在低声讨论。
  “对啊,荷花娘家来闹闹就结了,怎么还要和离呢?”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要是一吵架娘家就来领人,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小河村的人虽然不喜秦氏,可她说得在理。
  男人们迈步进院,打算给赵家撑腰。
  女人们也出声劝说:“荷花娘,平日里我看荷花和青东两口子过得挺好。
  不过就是发生了一点小矛盾,不至于闹到和离的地步吧。
  不如让青东给荷花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荷花娘性子绵软,被这么一劝说,低头去看荷花,想征求荷花的意见。
  这几天的事,让荷花对赵青东彻底死心。
  她别过脸去不搭话,泪水默默地流。
  秦氏看有人帮忙,又嚣张起来。
  她仰着下巴,好像施舍般道:“青东,你就给荷花赔个礼。”
  赵青东被打了两顿,正一肚子气。
  他扭过头,拒绝赔礼道歉。
  他似乎笃定,荷花已经是他的人,若是离开他,肯定没人要荷花。
  桃花都被气笑了。
  她这小暴脾气惯着谁?
  她掐腰走到那群男人面前,“你们知道赵青东对我姐做啥了吗,你们就出来帮腔作势!
  你们瞧瞧我姐的手!”
  桃花举起荷花的手。
  荷花还不到二十岁,一双手磋磨得好似上了年纪的老人。
  手上生了冻疮红肿一片,手上还有数不清的口子。
  “你们都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你们的媳妇,你们的老娘,你们的姐妹,谁的手被磋磨成这样了?
  我姐嫁过来还不到两年,就两年啊,就把我姐折磨成这样!
  干活也就算了,我姐怀了娃,赵青东竟然还对她下手,把她打到小产。
  小产后不给请郎中,我姐到现在还高烧,站都站不住!
  就这样,秦氏和赵青东还没有放过她!
  让她伺候一家老小,让她用冷水洗衣服,就在刚刚,我姐还晕倒了。
  你们再看看秦氏,半老徐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那手比小姑娘的还嫩。
  谁家的婆婆会这么苛待儿媳?
  我们是嫁人,不是卖身到赵家做奴隶!
  若是我们娘家今天不来人,我姐说不定就被他们折磨死了!”
  桃花地诉说,呛得那些男人脸一阵白一阵红。
  荷花触及伤心事,捂着脸放声痛哭。
  这痛哭声刺痛了女人们的心,纷纷低下头。
  桃花继续放狠话:“今天必须和离,我得带我姐回家。
  若是你们拦着,我告诉你们,除非你们今天从我尸身上踏过去。
  但凡留我一口气,我就要到处去张扬你们小河村磋磨儿媳!
  我看谁还敢把姑娘嫁到你们小河村来?
  你们小河村的爷们就等着打光棍吧!”
  这话一出,小河村的村民怕了。
  男人们一甩衣袖离开。
  秦氏在后面大叫,“你们别走,你们都给我回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道:“秦氏,你做得太过火了,我们也帮不了你!”
  桃花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秦氏。
  秦氏自知没人帮衬,看来这和离书非签不可了。
  她瞪着桃花:“想和离也行!当初娶荷花,我们家可是掏了三两的聘礼。
  你把三两聘礼拿回来我们就签!
  否则,没门!”
  桃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要聘礼?我姐好好地嫁到你们家,和赵青东过了快两年,现在你想把聘礼全数拿回去?
  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可是听说你家赵青河卖假货,被人追上门了。
  你若是非要这三两聘礼,也行,我们这就去县衙告状。
  只要了结你们家卖假货的事,三两银子我们如数奉上!”
  赵青东恶狠狠地盯着荷花,“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我不过就是打了你两下,你就闹着要和离。
  像你这样的女人,走出我家大门,也没有旁人敢要你!”
  荷花一直被妹妹护在身后,此刻赵青东说出这样的话,她再也忍不住。
  她快步上前,因为身体无力,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还是后面追上来的杏花扶了她一把,她才稳住身形。
  “不过就打我两下?赵青东,你说这话你亏心不亏心!
  你用板凳砸在我身上,把板凳的腿都砸断了。
  你的拳头一下下地打在我脸上身上,这叫打我两下?
  我嫁过来这么多年,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就要打我两下?
  难道就因为我拒绝单独和公公下地干活?
  但凡好人家,家有两个儿子,婆婆还在世,谁会让儿媳妇和公公单独下地?!
  你们赵家不要脸面,我荷花还要。”
  院外围观的人,更是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赵青东打荷花,竟是因为荷花不肯和公公单独下地干活。
  这赵大牛一家真是荒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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