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56章 荷花娘家来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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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的时候都不敢骂人,生怕他们把赵青河抓去过堂,嚎得好似杀猪。
  “乔哥,找到个匣子,我听里面是银子的声音。”
  “乔哥,这木匠工具还挺新的,值两个钱。”
  “乔哥,这还有个银簪。”
  这几样东西,可是秦氏的命根子。
  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牛犊子似的冲向乔哥,想把东西抢回来。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赵大牛给拽住了。
  赵大牛一把扇在她脸上,呵斥道:“你还嫌事儿不够大?凑不够钱,青河就要上堂。
  回头钱也要赔,青河也得被打去半条命。
  若不是你一直惦记人家磨木块的生意,能惹出这么多的乱子吗?
  败家娘们!”
  秦氏捂着脸,指着赵大牛,“好你个赵大牛,出了事就怪到我身上,当时你不是也同意的吗?”
  乔哥看他们家自己闹起来,也懒得理会。
  他找了个石头把锁敲烂,从木匣里找出三两多银子。
  乔哥到底不是真的打手,见好就收,他大声道:“兄弟们,行了。”
  正在翻箱倒柜的人立刻收手。
  乔哥转头看向赵青河:“姓赵的,我拿了你家一根银簪,三两多银子,另外还有一套木匠工具,算起来也就十两左右。
  就这样吧,剩下的我也懒得追究。
  今天不过是你给你一个教训,你要是再出去行骗,就别怪我们下狠手。”
  乔哥领着人,呼呼啦啦地走了。
  乔哥走了还没一个时辰,赵家还没收拾好呢,又一伙人找上门。
  说是一伙人,实际是两伙人找到小河村后碰了头,两伙并一伙。
  他们可没有乔哥好说话,倒是没动赵大牛,只把赵青河和赵青东按住往死里打了一顿。
  他们又是一阵翻找,没发现银子。
  没银子就拿粮食,包括马上要种到地里的种子、锅碗瓢盆、农具,全拿走了。
  赵大牛去挡,还被人推了个趔趄,脑袋瓜子都磕出血了。
  秦氏也忍不住对赵青河破口大骂:“你造孽啊,你不是说第二天出去,两副麻将才卖了五两银子吗?
  为何他们全都上门说,麻将是你五两银子卖出去的?!
  银子呢?你到底把银子弄到哪儿去了?”
  赵青河被打得浑身都是伤,他拒绝张口。
  赵大牛拎了根树条,往死里抽了一顿,他才老实。
  赵青河讷讷道:“我那天拿了银子,路过赌坊正好有个人出门,他手里的银子翻番了。
  我想着他行,我肯定也行,就进去试了试。
  没想到,全输了。”
  赵大牛:“这么说,根本没人抢你银子,是让你给输了?
  那是十多两银子啊,你怎么敢!”
  赵大牛越想越气,又拎着树条把赵青河抽了一顿才解气。
  赵家兵荒马乱,殊不知荷花的娘家人登门了。
  荷花娘领着桃花、杏花、梨花三个闺女,闺女则各自带着自己的男人。
  一进门荷花娘就喊开了,“我家荷花呢?”
  秦氏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面对荷花娘家人,她嚣张跋扈起来:“你们来干啥?”
  荷花娘性子弱,倒是荷花的大妹子桃花,是个厉害的。
  她直接推开秦氏,在院里喊开了。
  “姐!姐!”她这个屋子走走,那个屋子窜窜,终于找到了大姐荷花。
  两个老人家正在给荷花喂水。
  屋里阴暗,荷花躺在床上,身上的被褥很单薄。
  看到自家妹子,荷花眼泪一下涌出来。
  老人家见荷花娘家来人了,把喂水的碗放到一边,退了出去。
  边走边道:“造孽啊。”
  桃花一把抱住姐姐荷花,“姐,你咋了?你咋这么烫?都病成这样了,就没请个郎中瞧瞧?”
  荷花紧紧拥着妹子,泪水打湿衣襟。
  末了,她才问道:“桃花你咋来了?”
  桃花:“姐,若不是有人传信说你快病死了,我们都不知道你的情况,你也不知道捎信和家里说。
  到底发生啥事了?
  你和我说,我和几个妹子都带男人来了,我们给你做主。”
  荷花听说妹子带人来的,这才找回几分底气,她恨恨道:“赵青东他不是人!他被他娘挑拨几句,就动手打我,把我打小产了。
  他们为了自家名声着想,不肯给我请郎中。
  还让我干活,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桃花咬牙切齿,她让荷花躺好,然后冲了出去。
  看到赵青东,她二话不说,跳起来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赵青东你不是人,我姐都怀了你的娃,你还对她下狠手。”
  娘家的妹妹掺和自家的事,赵青东能忍?
  他拼着一身伤痛就要还手,没想到荷花娘家的几个女婿也不是吃素的。
  上来就是一顿暴揍。
  赵大牛和赵青河来帮忙,男人们照揍不误。
  荷花娘家的女眷,也忙着对秦氏下手。
  她们把秦氏的头发拽得凌乱,脸都扇肿了,惨叫声连连。
  荷花娘到底怕自家女儿眷恋赵家,打了一会儿,就让停手了。
  秦氏那张臭嘴还在骂:“反了天了,还敢跟我们动手。等你们走后,看我怎么收拾荷花!”
  桃花凶悍,揪住秦氏,又甩了几个嘴巴子,打得秦氏再也不敢张口。
  此时,荷花娘才进屋去看了女儿。
  看到憔悴的女儿脸上的还有被殴打的青紫伤痕,她嚎啕大哭。
  “天杀的,我好好一个女儿嫁过来,却被他们折磨成这样。”
  荷花娘哭,荷花也哭。
  桃花干脆道:“姐,你还想和赵青东过吗?
  你要是还想过,我这就让人再打他一顿。
  把他打老实了,他就不敢对你动手了。
  你要是不想和他过,咱们这就写上和离书,我带你回家。”
  荷花嗫嚅双唇,道:“爹不会同意的,要是我回家,爹娘被人说闲话不说,弟弟以后的亲事也难。”
  桃花冷哼:“娘不怕被人说闲话。爹?哼,他岁数大了,咱们也不是小时候那样,任他打骂。
  他要是反对,我就让我男人揍他一顿。
  至于弟弟,他才八岁。
  等他议亲的时候,你早就找到好人家嫁过去了。
  你只说你想不想离开赵家,其他不用你管。”
  荷花扁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随后重重点头。
  桃花笑了,“姐,你能走路吗?我扶你下地。杏花、梨花给姐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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