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43章 磨麻将可比摸麻将痛苦多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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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犁很快送到徐以德手里。
  徐以德召集屏县所有里长在农田旁碰面。
  里长也不知道徐以德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农田有啥好看的?
  不过人家是官,说啥是啥。他就是指着自己的脸说是屁股,他们也只能附和,这屁股有鼻子有眼的。
  在他们疑惑之际,徐以德乘轿子来了。
  轿子后有两名衙差扛着个犁,还牵了一头老黄牛。
  徐以德下轿,里长们拱手作揖。
  “田野之间,无需多礼。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人改良了一款犁送到我手里。”
  徐以德冲后面一挥手,衙差立刻把犁放到地上。
  里长们围着犁看。
  “确实和我们用得不一样。”
  “县令大人,这光看也看不出什么,要不让给牛套上,我们都试试?”
  徐以德撵着小胡子道:“正有此意。”
  衙差拉牛上前,里长们七手八脚地帮忙,把犁套在了牛身上。
  一里长扶着犁道:“咱们用的犁扶手都是直的,用不上力。这个犁的扶手倾斜,很好用力。”
  衙差挥鞭打在牛背上,老牛吃痛,抬步向前走去。
  犁铲入土,新鲜的泥土被翻到两旁。
  扶犁的里长惊叹:“果真省力!至少比我家的犁省力一半!”
  徐以德又上前讲解了深耕和浅耕的原理。
  里长们抢着试手,试过的人赞不绝口。
  “徐大人,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徐以德下巴扬得老高,“那是自然,牛拉犁省力,每天都能多耕一些,不至于累坏。
  明日县衙张榜,把犁的制造方法张贴出去。
  各位里长都试用过,都回去和乡亲们说说。
  家里有牛的,也别小气,该往出借往出借,该收租收租。”
  里长们点头应是。
  第二日,县衙果真张榜贴出了曲辕犁的制造方法。
  旁边还写了曲辕犁省畜力、省人力,还能深耕浅耕的介绍。
  城中百姓围着告示看。
  “以前觉得徐大人没做什么正经事。
  今年开始,我发现他是个好官啊。
  听说全通银号给百姓存银和借银,就是他找掌柜谈下来的。
  现在又推广出这种省力的曲辕犁!”
  “知足吧,咱屏县的徐大人正经不错!我去年在孟蒲县的码头帮工,让人打了一顿。
  我去报官,县令根本就不在衙门。后来我气不过敲了鸣冤鼓,衙门才派人到他外室那儿,把他从美娇娘的怀里挖出来。”
  “你这么一说,徐大人更是个好官了啊。”
  徐以德穿着一身便服在街上逛。
  他以前常做这件事,就是想听听百姓夸他。
  今天告示一贴出去,他又兴冲冲地换下官袍,出来听百姓之声。
  这一听,他心花怒放!
  全是夸他的。
  人一被夸,就有动力。
  他琢磨着趁热打铁,再干件好事。
  等农忙过去,他就组织各村修水渠。
  还要派人去山上寻泉眼。
  天旱之时,就可引水灌溉农田了。
  徐以德回了县衙,交代完公事,静坐沉思。
  这曲辕犁的事,他得写信告知刺史大人。
  徐以德想好就开始动笔,不仅写了曲辕犁的好处,还标注了曲辕犁制作方法和尺寸。
  信最末端,他斟酌再三,写上了冯茗和沈桃的名字。
  向刺史大人言明,曲辕犁是他二人献上的。
  末了,徐以德把信塞进信封,封口后,遣人快马送往褚州刺史府。
  沈桃和冯茗还不知道,徐以德把功劳都记到他俩头上了。
  他俩正忙着做麻将呢!
  来黑风寨游玩的人,都逃脱不了麻将的真相定律。
  下山非要带一副。
  这就导致,鲁齐把“麻将室”里的麻将卖空了。
  鲁齐还给自己辩解:“真是给得太多了啊~不卖不好意思了~”
  目前黑风寨山脚下除了大奎的摊位,还吸引了不少城中人来摆摊。
  摊位连成一片,十分热闹。
  每个摊位都摆放了黑风寨的跳棋、搓衣板和孔明锁。
  沈桃告诉他们,免费摆,卖出去了给他提成。
  摊主不用掏钱进货,卖了还有铜板进账,自然愿意。
  所有摊位都有这些东西,来往行人就把这当成了屏县特产。
  不用吆喝,他们就会自掏腰包购买。
  自此,沈桃不再大批量供货,山虎和兄弟们也不会太辛苦。
  山虎一得空闲就陪沈桃一起做麻将。
  做麻将就得打磨小木块,摸着扎手,很影响手气的。
  沈桃磨得手指头疼不说,耳朵还嗡嗡的。
  冯茗磨得起劲儿,磨一下喊一声:“五两!”“五两!”
  一副麻将算上花牌,一百四十张。
  每张都要打磨光滑,确实是个麻烦事。
  这五两的口头禅,就是冯茗磨麻将的动力。
  沈桃拿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短短几天,指腹都磨出茧子了,麻将还是供不上。
  她眼珠转了转。
  对啊,大月皇朝男人下地干活,女人和孩子很少下地。
  她何苦自己做这累人的活计?
  交给她们,她们有收益,自己也省事,两全其美。
  沈桃大声吆喝:“翠兰?翠兰?”
  翠兰背着孩子从灶房冒出头,“东家,你喊我?”
  沈桃招手:“你过来,过来!”
  翠兰背着孩子走过来,小奶娃在她背上吃手指吃得嗞嗞响,很是可爱。
  “你嫂子跟你哥一起下地吗?”
  翠兰道:“犁地的时候不去,我嫂子没那么大力气,只有除草和收割时会去。”
  沈桃举着麻将块,道:“让你嫂子帮我磨这个,磨光滑,一副麻将我给她七十文钱怎么样?”
  翠兰惊喜:“东家?你说的是真的?”
  沈桃笑道:“当然是真的了!一人一天能磨出一副。
  你嫂子要是娘家还有亲人,可以让她们帮忙,最好一天能给我磨出五副。”
  翠兰点头:“那太好了!东家,我能不能告个假,回去告诉我嫂子这个好消息?”
  “去吧去吧!山虎,你快锯出一副的数量来,正好让翠兰捎回去。”
  “得嘞。”山虎得令,噌噌地锯起来。
  现在的山虎,那可是技术派。
  锯子用得比筷子还娴熟。
  翠兰去找郭婶子帮忙看孩子的功夫,他就已经锯好了,还找个包裹皮给包上了。
  山虎拎着包裹递给翠兰。
  翠兰伸手去接,一不小心碰到了山虎粗糙的大手。
  山虎就好像手被烫到一样,赶紧缩回来。
  翠兰的脸也腾一下红了,“谢谢山虎哥。”
  山虎胡乱摇了摇头,“没事。”
  虽然他看着挺平静的,可没人知道,他心跳犹如擂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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