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42章 功劳送给冯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老农被儿子一提醒,也去瞧那犁。
  “真的和二狗家的不一样。”
  冯茗没干过农活,不过扶了一会犁,就累的快要吐舌头了。
  正好老农和儿子对犁好奇。
  他便道:“大叔,这犁是改过的,比一般的犁省力气呢!不信您来试试?”
  冯茗根本没用过别的犁,他这是顺着沈桃的话往下说,纯粹为了逃避劳动。
  老农被犁吸引,也忘了沈桃帮他耕地的事。
  他笑呵呵的说:“真的?那我可要试试。”
  冯茗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老人家扶着犁,不过片刻就吃惊道:“儿啊,我上次为了借二狗家的牛,替他扶了半天的犁,可累呢!这个犁,真的省劲儿!”
  “真的吗?爹,我试试!”
  老农的儿子上来接手,年轻人感知更灵敏,刚一上手就惊喜道:“真的更省力!”
  地里罕见有马犁地。
  不少农人过来凑热闹。
  看到新式犁,谁都想试一试,扶一把。
  一个接一个的换手,各个赞不绝口。
  “牛省力,人也省力,想犁深犁深,想犁浅犁浅,太厉害了吧。”
  “马走的比牛快,外加这犁省劲儿,一天能多耕出两亩地呢!”
  沈桃笑着说:“既然大家都租我的地,我也不会厚此薄彼。
  从今天开始,这马就留在这片地干活。
  每天就给两户人家耕地,各耕两亩半。
  干够两户人家五亩地,这马就得歇着,要不就累坏了。
  剩下的地,你们还是要自己耕,省的错过最佳播种时间。
  你们也别抢,就顺着这个地挨家耕过去。”
  两亩半的地若是靠人耕,两个人得干三天,累的和狗似的。
  用马耕,也就半天工夫。
  沈桃安排很十分合理,谁都能顾及的到,众人感恩戴德。
  沈桃又道:“这马我可不白给你们用,回头你们地里种上我的种子,可都给我精心呵护着点。”
  农人高兴道:“那是自然,东家你放心吧,我们保证把你的秧苗当眼珠子似的护着!”
  沈桃把马交给老农,让他继续耕地后,就坐在地边休息。
  冯茗这厮就干了一丁点,就累的不行,毫不顾忌横躺在田里。
  沈桃照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冯茗,我把你的马借出去了,不过,我不白借。”
  冯茗嘴里叼着一根草,“那有啥的?我也没干啥活,用马算什么?你就是让我亲自去拉犁,我也愿意去。”
  刚恢复一点体力,冯公子就开始放大话。
  沈桃笑道:“一码事归一码事。你把马借我,我把做犁的功劳送给你。
  你去跟你舅舅说,好让他推广出去。
  虽然农家有牛之人十户只有一二户。
  可牛耕地省力,牛的主人就愿意把牛给更多人用,或者租给更多人。
  大家都受益了,不就感谢你舅舅了?
  主意是你出的,你舅舅不就欠你个大人情吗?
  这个人情,就是我借你马的报酬,怎么样?”
  冯茗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草,“你咋不去和我舅舅说?说了功劳不就算到你头上了?
  他本来就是我舅舅,这人情还是你留着吧。”
  沈桃感叹:“哎,我是商人,最近黑风寨的旅游和黑风戏楼够出风头了。
  若是我再不懂收敛,特意邀功,我就的风头就盖过你舅舅了。”
  冯茗:“那就干脆别和我舅舅说呗。”
  “还是尽早说,等普及开了你舅舅才知道,颜面挂不住!”
  冯茗想了想,“那行吧!正好现在有空,要不现在去找我舅?”
  “那马呢?”沈桃舍不得把马留下,生怕被苛待了,或者逼它多干活。
  “马就留在这儿,晚上让他们牵回家,总不能你啥也不干,天天看着马吧。”冯茗挠挠头又道:“与其用马耕,都不如你自己耕。就你那力气,都能把地犁穿!”
  沈桃:……我就是再有劲儿,也不能扔下黑风寨一摊子不管,跑去帮别人家干活啊。
  沈桃和农人们交代好好照顾马后,才和冯茗往城中走去。
  衙差认识冯茗和沈桃,直接放行。
  徐以德正在办公,时不时抠抠头发,扶扶帽子,就跟不爱写作业的熊孩子似的。
  半晌,他把笔扔到一边,“终于是弄完了,麻烦死我了。”
  “舅舅,啥事这么麻烦?”
  徐以德不方便把公事和外甥说,胡乱道:“有那么点公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你俩都是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冯茗把沈桃塞给他的图纸拿出来,递给徐以德。
  “舅舅,你看看这个!”
  徐以德打开图纸,里面画的是个犁。
  这犁的样子和百姓用的不同,上面还明确标了各个部件的尺寸和组装之法。
  “茗儿?这是?”
  冯茗干巴巴的道:“新做出来的犁,用着不仅省人的力气,也省牛的力气。
  耕地速度变快,还能控制耕地的深浅,很好用。”
  他半点没说这犁是谁做出来的。
  徐以德虽没有雄心壮志,可身为一方父母官,他心里还是有百姓的。
  听冯茗这么一解释,他顿时激动道:“好,好啊!若真如你所说,推广百姓使用,也是百姓之福!”
  徐以德对门外大声吆喝:“来个人!”
  一名衙差赶紧跑过来,“大人。”
  徐以德挥着图纸道:“你拿这个去找匠人,让他按照这上面的尺寸,打个一模一样的出来,要快,听到没有?”
  衙差接过图纸,小跑出门。
  徐以德回到房间,目光在冯茗和沈桃身上转来转去。
  “茗儿,这犁是沈姑娘想出来的吧?”
  沈桃没想到徐以德直接看穿了,婉言道:“大人,这犁是大家一起琢磨出来的,非一人之功。
  我只是普通女子,目光并不长远。
  是冯茗看到其中的价值,提议送到您手里,由您推广出去,以惠及百姓。”
  徐以德起身拍上冯茗的肩膀:“好小子,懂事了!你这个情,舅舅领!”
  冯茗脸臊的通红,一眼一眼的看沈桃。
  徐以德又道:“沈姑娘,以后若是有事,尽管来找本官。本官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到。”
  沈桃微微俯身:“感谢徐大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5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