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26章 准备去参加婚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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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茗跑远,沈桃赔笑看向周文墨,还顺势抖了抖手里的银票。
  “李二先生,这有笔钱要入账,你这会儿忙吗?”biqubao.com
  周文墨礼貌一笑,“不忙,随我来吧。”
  陈乔:……
  刚才还忙着下山,打算亲自挑选一个忠心的账房先生,送到黑风寨接替他。
  现下桃儿问他忙不忙,他又不忙了。
  少爷的心思好难猜。
  周文墨进了房间,摊开账册准备记录。
  沈桃道:“入账一千九百两,但之前和冯茗有约定,戏楼赚的钱要分他两成。毕竟铺子都是他提供的,所以我刚才给了他四百两。”
  周文墨抬头看沈桃:“不该是三百八十两吗?”
  沈桃:“你就记三百八十两,剩下的二十两从我个人帐上走,算我的支出。”
  沈桃走自己的账也要给冯茗钱,周文墨心头很是不快。
  都是朋友,为何厚此薄彼?
  她对冯茗那么好,对他却一点都热络不起来。
  他当即反驳:“桃儿,你这是在教我做假账吗?”
  “这怎么算是假账呢?就是我从账上拿了二十两,又给提成三百八十两,一共四百两。”
  看沈桃辩解的焦急模样,周文墨不忍,“好吧,下不为例。”
  沈桃听周文墨松口,心情一激动,行为就不过脑子了。
  她大力在周文墨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兄弟,讲义气!”
  拍完,她就警觉动作不对,于是紧张的搓了搓手,“没事我就出去了。”
  然后飞一般的跑了。
  等她走后,周文墨嘴角扯出一个笑。
  对嘛。就该和他这样相处,无拘无束。
  陈乔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是麻的。
  少爷疯了。挨了下打,不但不生气,还挺高兴。
  莫非少爷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
  秉着讨好少爷的想法,陈乔走上前,在周文墨肩上重重一拍,“少爷,咱们还下山不?”
  周文墨的脸肉眼可见的抽搐两下,阴森森道:“你说呢?”
  陈乔:……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本以为周文墨不会下山了。
  没想到他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才转身皱眉看向陈乔:“还不跟上?”
  陈乔:……哎,心真累。
  少爷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冯茗急匆匆往家赶,他可真后悔没坐马车,跑的腿都细了。
  敲开大门,他兴高采烈的喊:“爹!娘!你们都在哪儿呢?”
  平日里,他俩各自在房间猫着,各做各的事。
  今天却从同一个房间走出来,看样还精心打扮过,穿的非常正式。
  冯母率先开口:“茗儿回来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咱们去喝喜酒。”
  冯茗:“哈?喝啥喜酒?喝谁的喜酒?”
  “是你姨母的儿子成亲。”
  冯茗挠头,“娘,徐家不就只有你和舅舅兄妹两人吗?啥时候冒出个姨母,我咋不知道?”
  冯母解释:“是我叔父的女儿,我的堂姐。早年远嫁到京城,才回来不久呢,你还没见过,自然不知道。”
  冯茗不解的问:“在京城好好的,为啥回来了?”
  冯母做了个嘘的动作,“小点声,你姨母是个可怜人,男人几年前患病走了。
  这些年夫家败落,不得已才投奔娘家。
  你姨母家的表哥十五岁就考中了秀才,学问高着呢。
  他娶的是举人老爷的女儿,听说那举人老爷在朝中还有好友。
  若是你表哥在明年的乡试中考中举人,有他岳丈做保,朝中大官随意安排一下,至少是个八九品的官儿。
  你表哥若是不想这么早做官,那继续往下考,保不齐几年后就成了状元。”
  冯茗:……
  她娘真是什么谣言都敢听。
  表哥的岳丈若是朝中有人,为何他考了大半辈子还没出头?
  找人给自己安排个官当当,他不香吗?
  莫非是有志气,非要考到鸡皮鹤发时,考中状元才肯当官?
  结果没当两天,官威还没耍出去,嘎一下翘辫子了,这就精彩了。
  见冯茗眼珠子转来转去,冯母就觉得这小子要闹妖,于是轻轻扯着他的耳朵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千万别得罪了姨母一家。”
  “行行行,不就是吃席吗?我闭紧嘴巴,专注吃席!”冯茗晃着头去换衣服了。
  一家三口坐着马车,往冯母叔父家赶去。
  马车到了门口,遇到了徐以德的马车。
  徐以德没带家眷,马车里空空的。
  冯茗索性跳下自家马车,钻上徐以德的车。
  徐以德笑吟吟的摸着大肚腩,眯着眼睛摇着头哼曲儿,他撩开眼皮看了看冯茗,“你小子就不能安稳一会儿?
  今天来吃表哥的婚席,你心里不着急?
  你和沈姑娘的事,啥时候定下来?
  用不用我去和你爹娘提提?”
  “舅舅~”冯茗上手去摸他肚子,委屈道:“你也知道我头些年什么样,见天挺着个肚子,哪儿也去不成。
  现在病好了,我还想多玩儿几年呢,把以前没玩儿的全补回来。
  再说,我和桃儿就是合伙做生意,我跟着她学到了不少新玩意。
  最近我们弄了个风景园,打算引那些公子小姐们过来玩呢。”
  徐以德:“沈姑娘头脑是比你灵活,不过这风景园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就那片山头,也没什么名人去过,也没什么好玩儿的,谁会到那儿去喝西北风啊!”
  冯茗梗着脖子辩解:“谁说没名人去过?前几天桃儿就把竹柳先生请来了!”
  “啥?竹柳先生都让她请动了?”徐以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指头点在冯茗头上:“你说说你,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怎么不告诉舅舅一声。
  现在人家都建好了,竹柳先生都请了,说啥都晚了!
  下次,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得提前跟舅舅说。”
  “知道了舅舅!对了,上次和你商量的事,怎么样了?”冯茗追问银号借贷一事。
  徐以德美的直摇晃脑袋:“你当舅舅为啥这么高兴?”
  “莫非是办成了?!”
  “那是自然,全通银号打算在咱们屏县先推行。
  若是反响不错,还要向全国推广呢。
  这消息还没放出来,你别到处宣扬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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