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110章 招上会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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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齐可没惯着周文墨,给他捏好肩后,拍了拍他,“换你给我捏了,不许耍赖!”
  说着他就转过背去。
  周文墨看了看自己的手。
  给人捏肩?
  他长到这么大,从没伺候过别人。
  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的手指搭上鲁齐的肩膀,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按起来。
  鲁齐笑呵呵地说:“看你挺文弱的,手劲儿还挺大!手劲儿大好,解乏!”
  陈乔指导人写对联,走不开,可心里一直惦记着少爷。
  本以为,少爷会接受不了和人同屋洗澡,黑着脸冲出来。
  没想到大半个时辰过去,也没见周文墨的身影。
  又过了好一会儿,鲁齐头上冒着热气走出来。
  他身子骨强健,即便湿着头发出来,也毫不担心会生病。biqubao.com
  陈乔却火速冲了过去,急急地问:“鲁齐叔,我哥呢?”
  “哦!之前我看他挺胖的,进了澡堂才发现,是穿的衣服厚,身子骨挺弱的。
  我怕他着凉,就让他先去你房间了。”
  陈乔又压低声音问:“鲁齐叔,我哥……他洗澡的时候,脸色怎么样?”
  鲁齐挠挠被冻硬的头发,“挺好的啊!还给我捏肩,帮我擦背了呢!”
  “哈?!”陈乔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鲁齐叔,你胆可真大。
  你知道吗?少爷十几岁时出门游玩,同行之人只是瞪了少爷一眼。
  京城那位老爷的暗线,就把那人腿打断了,足足让他在床上休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
  你敢让他给你捏肩擦背?
  你小命还想要了?
  哦,对哦,现在暗线是自己。
  还好还好。
  不过陈乔还是担心少爷主动找京城那位告状,所以火烧屁股一样往自己房间跑。
  求求老天爷,少爷可千万别生气。
  鲁齐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一句,“李三老师咋了?”
  陈乔跑到房间时,发现自己房门大开。
  周文墨披散着墨发,盘膝坐在床上,神色看着挺平和的。
  陈乔嗫嚅双唇,往门外看看无人,才小心问:“少爷,你没事吧?”
  周文墨淡笑:“没事啊。陈乔,这里挺有趣的,明天除夕,我就在这里过,可好?”
  陈乔一惊。
  这可咋整??!万一黑风寨有人得罪少爷,京城那位得把这群人的脑袋都砍下来。
  想想大家的头排成一排的样子,陈乔就浑身发抖。
  周文墨见陈乔表情木讷,又道:“怎么?我不能在这里过年?”
  陈乔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每年除夕,您都要在周家过的啊?”
  周文墨想到每年除夕,一家人诚惶诚恐地伺候他,生怕得罪他的样子,内心就升起厌烦。
  他捏了捏额头。
  “你回去一趟,找人递个消息去周家,就说我不在家过除夕,其他事不用你管。”
  陈乔不得已,只能听从吩咐出去了。
  待陈乔走后,周文墨好似想通了什么。
  他扯过帕子,开始擦头发。
  等头发完全干了,他穿上厚重的衣服,朝沈桃房间走去。
  既然陈乔无法给他求到工作机会,那他就自己出手。
  沈桃正依偎在房间烤火,忽听门口有敲门声传来。
  “谁啊?”沈桃懒洋洋地喊。
  周文墨言简意赅,“我是李二。”
  沈桃和李二并不熟,她赶紧整理了衣服,给周文墨开门。
  沈桃不知他的来意,站在门口客气的询问:“你找我有事?”
  周文墨浅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姐姐。”
  姐姐俩字咬得格外重。
  上次房屋上梁时,周文墨和沈桃喝多了,两人已经互认了姐弟。
  姐姐弟弟叫得那叫一个热闹。
  周文墨醒来后忘记大半,思索了好几天,也才想出两人互叫姐弟的画面。
  姐姐俩字一出,沈桃脸一下红了。
  醉酒的第二天,她隐约有个记忆,自己好像认了谁当弟弟。
  可具体是谁,她压根就想不起来。
  事情繁多,想不起来她索性就不想了。
  今天姐姐两个字被周文墨重新提起,沈桃脑海里那人的轮廓就逐渐清晰起来。
  的确是李二。
  沈桃闪开身子,给周文墨让出通道,“进……进来吧。”
  沈桃给周文墨扯了张凳子,放到火盆前。
  “坐。”
  周文墨撩开衣摆,坐下来。
  沈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想,都是一个娘生出来的,李二和李三可太不一样了。
  李三虽然极力压制天性,可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野性。
  而李二完全不同。
  虽然长得普通,丢在人堆里就泯于众人那种,可举止端方有礼,气度出尘,更像大户人家的少爷。
  周文墨伸手烤着火盆,不发一言。
  沈桃尬笑两声,“呵呵……呵,你找我有事吗?”
  周文墨这个戏精,眉宇间露出淡淡的哀愁,“不瞒姐姐,的确有事相求。我家三弟来到你们山寨后,每次与我相见,都会说咱们山寨怎样好,怎样团结,怎样上进。
  他说在这里上工心情愉悦,宛如家人。
  我就想着,既然咱们这里这么好,我能否到这里上工?
  不瞒姐姐说,我虽不会武,但学识绝对不差。”
  沈桃嘴角抽动。
  心里有一个卡通小人,浑身燃着火焰,暴跳如雷地喊着。
  你小子弱不禁风的样,能干啥?
  我们黑风寨的人需要学识高的人教吗?
  你是会做饭还是会推销?
  亦或者你木匠手艺了得?
  周文墨又叫了声:“姐姐?”
  他虽然戴了人皮面具,可那双眼,货真价实是他自己的。
  黑白分明的瞳仁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桃。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周文墨的嗓音似有魔力,叫得沈桃头皮发麻。
  而她本人也在一声声的姐姐中沦陷。
  若是叫爹,她估计沦陷得更快。
  沈桃用手摸着下巴,灵光一现道:“你会算账吗?”
  “会!”
  听到周文墨会算账,沈桃一拍大腿,“就你了!”
  老六叔这个账房先生太差劲了,早想蹬了他。
  蹬了老六叔,老六叔真会哭给沈桃看,还会把大鼻涕抹在她身上。
  不过嘛,这个事好解决。
  现代企业财务人员标配是两个,一个会计,一个出纳。
  会计管账,出纳管钱。
  正好她也不放心把银子交到李二手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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