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91章 上梁仪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黑风寨到了就寝时间,陈乔拉着周文墨来到自己床铺前。
  周文墨打量这低矮的茅草房,脸上即便贴着人皮面具,细微表情难以传达,可嫌弃的意味还是很明显。
  他沉声道:“你晚上就睡这儿?”
  陈乔用袖子掸了掸床上的灰,赔笑道:“二哥你坐,你委屈一晚上,住我的床铺吧。”
  周文墨撩开衣摆坐下,一点过问陈乔晚上睡在哪里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陈乔是以暗卫的身份跟在他身边,不召唤,不露面,更无须主人关心他住宿问题。
  这一做派,让茅草屋里的鲁齐、冯茗、邱淳等人气得不轻。
  反观陈乔,屁颠屁颠地跑到外面抱了一堆稻草,铺在冯茗他们的稻草旁,就准备躺下。
  鲁齐走到周文墨身旁,这个满脸匪气的男人以最凶狠的姿态,一把将周文墨推倒在地。
  周文墨摔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冯茗更是哈哈地笑出了声,就差说出“活该”这两字了。
  鲁齐掐着腰道:“你在你们李家是李三老师的哥哥,在这里你就是个客人。
  这是我们李三老师的床铺,你去睡茅草!”
  陈乔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鲁齐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是让少爷睡地上,我有几个胆子?
  他一生气,别说我受罚,你的脑袋估计都保不住。
  他赶紧上前搀扶周文墨,还一直冲鲁齐使眼色:“鲁齐叔,我哥他身体不好,让他睡床吧。”
  鲁齐:“李三老师,你眼睛咋了?”
  陈乔:……
  周文墨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睡地上吧。”
  茅草挨着墙根摆放,邱淳、冯茗依次躺着,周文墨只能睡最外面。
  夜色渐浓,大家全都上了床。
  周文墨躺在茅草上,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茅草虽没有被褥舒服,但是上面带着外面清新的味道。
  身边睡着人多,呼吸声此起彼伏,很有安全感。
  他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睡着了。
  就在这时,冯茗和邱淳同时睁眼。
  两人目光对视,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见周文墨还没醒。
  他们又挪了挪。
  就这样一挪两挪,把周文墨从茅草上挤下去了。
  陈乔当了这么多年暗卫,从没见过主子给暗卫让床铺的事。
  他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睡不着。
  等到所有人都陷入梦乡,他才悄悄爬起来,把周文墨叫醒,安置在自己床上。
  做完这一切,陈乔心安理得地躺到茅草上,沉沉睡去。
  被叫醒的周文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鲁齐是呼噜王。
  陈乔是呼噜王中王。
  我刚才睡得挺好,你干嘛叫醒我?
  就是为了让我醒着听你打呼噜吗?
  好气!
  翌日清早,黑风寨的人早早醒来。
  鲁齐下床时看到周文墨躺在陈乔的床上,他冷冷哼了一声。
  下一个路过周文墨床边的人,也哼一声。
  哼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周文墨不知道这哼声是故意针对他的。
  吃过早饭,黑风寨的人翘首等待李掌柜的到来。
  不多时,山中传来滚滚车轮声。
  十几辆车上装着满满登登的房梁木来到黑风寨。
  为首的李掌柜身边还跟着一个白须老者,应该是主持祭祀的人。
  黑风寨的人自发围到车跟前。
  李掌柜:“来,大家伙帮把手,把梁木卸下来!”
  鲁齐:“去屋里把红绸和吉祥语拿过来,贴在梁木上,咱们依次往下搬!”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飞奔进屋里,把红绸和红纸写下的吉祥语,贴在梁木上。
  众人搬梁木的时候还一起吆喝鼓劲儿,场面繁乱,但是热闹无比。
  男人们忙着卸梁木,女人们就在院里摆桌椅,上茶水,忙得不可开交。
  正午时分,阳气正盛,阴气全无。
  李掌柜带来的白须老者将一张桌子摆在新建的房屋门前。
  桌上摆猪头猪尾,意为全猪,还有鱼、鹅、豆腐、盐、干果、蔬果等其他菜肴共十二盆。
  白须老者手沾酒水,往周围掸,随后中气十足地喝道:“今日良辰吉时,房屋上梁,神仙保佑,邪祟绕道!
  天地开张,财源茂盛,人强马壮。金童玉女,助力向上,圆满封顶,齐聚华堂。
  跪谢神仙!”
  正在忙碌的人,全都齐齐跪下叩拜。
  老者继续喝道:“吉时到!”
  他一声落下,黑风寨的人立刻拿出锣鼓砰砰地敲起来,以此代替鞭炮齐鸣。
  一群壮汉抱起梁木,一个传一个递上房顶。
  他们臂膀的肌肉绷紧,脸上划下汗珠。
  一根又一根的梁木被安放好。
  妇女们在厨房忙碌,炊烟在空中盘旋又消散。
  邱淳内心激动。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生活气息的场景。
  冯茗更是在场地中不停游走,比他自己家建房子还高兴。
  人多力量大,忙碌了几个时辰,日头朝西滑落,所有房梁才都安置好了。
  懂行的木匠在上面喊:“可以抛梁了!把东西递上来!”
  冯茗飞跑进沈桃房间,把提前准备好的抛梁物件递到房上。
  木匠师傅解开包裹,首先从里面拿出一包高粱。
  他手捧高粱,用力一抛!
  金灿灿的高粱粒被阳光镀上金边,像是天降祥瑞。
  抛过高粱,接下来抛的就是糖果、花生和彩纸。
  为了沾喜气,大家全都会扑上去抢。
  冯茗手脚那叫一个快,在地上捡起一大堆。
  他喜滋滋地捧到邱淳面前:“喏,吃糖!”
  邱淳吃了一块,赞赏道:“甜!”
  冯茗把糖送到沈桃面前,沈桃也拨了一颗。
  分发了一圈,冯茗来到周文墨面前。
  周文墨刚要伸手拿,冯茗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周文墨:……
  陈乔咋可能让少爷吃不到糖。
  他专门抢了一颗,拨好皮亲自送到周文墨嘴里。biqubao.com
  沈桃、冯茗、邱淳三人站成一排,摇头的动作都十分一致。
  一边摇头,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没救了,没救了!”
  偏人家陈乔还乐在其中,摇尾巴的小狗似的围着周文墨转,“少爷,甜不甜?甜不甜?”
  周文墨咂了咂舌,甜味顺着口腔弥散到心里,却嘴硬地说:“尚可。”
  上梁仪式结束,到了开席时间。
  第一道是热菜,炖肉。
  这一餐就炖了一头猪,几口大铁锅烧得通红。
  红白相间的肉十分软烂,香气四溢,惹得人直吞口水。
  第二道是凉菜,拌白菜。
  白菜意味着百财,虽然常见,却是宴席上必不可少的一道,寓意好。
  第三道是汤。
  炖肉的汤里打入鸡蛋,鸡蛋飘花时赶紧盛出来。
  蛋花在汤中飘飘摇摇,像是林间升腾的雾气,好看又好吃。
  第四道是干果。
  干花生和夏日晒的果干混在一起,花生越嚼越香,果干甜滋滋的,味道好还解腻。
  虽然只有四道菜,可为了每个人都能够到,就用小盘分装了,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旁的人家上梁,菜里最多带点肉。
  黑风寨直接上一头猪,排面直接拉满。
  沈桃满脸挂笑地起身,“今天咱们上梁成功又顺利,在座各位功不可没。
  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招待的,浅浅炖了一头猪,大家伙可别嫌弃!”
  妥妥的凡尔赛。
  李掌柜笑着说:“沈姑娘你客套了,就这饭菜,我们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4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