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83章 唐家乱起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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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大强领了任务就开始左思右想。
  唐老爷的院落在唐家正中央,不仅眼线繁杂,还有专门的下人守门。
  他实在想不到,该怎样把纸条神不知鬼不觉送到唐老爷手中。
  忽然,他福至心灵。福财是唐老爷的心腹,把纸条交到他手上,不就如同交到了唐老爷手上吗?
  福财是唐府管家,在唐家有歇脚的居所。
  他的小院子就挨着围墙,平时除了打扫的下人,鲜少让其他人靠近,唯一的漏洞就是围墙外有一棵大树。
  马大强来到围墙外的大树旁,左右瞧了瞧无人,这才爬上树,用一个显眼的红绸将纸团包裹,扔了进去。
  随后,他从树上滑下来,撒腿就跑。
  用过午饭,唐老爷有小睡的习惯,福财也回到自己的小院,准备休息一会儿。
  一进院儿,他就看到地上躺着块红绸。
  福财快步走过去,捡了起来,冷哼一声:“今日打扫的人怎么这么不小心!等回头查查是谁,这个月的月钱他是不想要了。”
  他准备扔掉红绸,用手一捏,却听到里面有纸的声音。
  他赶紧打开,果然见到红绸里包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老爷,求您救救小少爷!
  福财脸色大变,咒骂道:“这该死的秋兰,这般随意传信,让人发现可如何是好!”
  嘴上虽然咒骂,可唐城义到底是唐老爷的骨血,而是老爷十分喜爱这个小儿子。
  真出了什么意外,他也担当不起。
  福财提着衣服的下摆,火速赶往唐老爷的住所。
  不多时,正在午休的唐老爷急匆匆地备马车,准备出门。
  马车刚到大门口,迎面碰上唐城礼。
  唐城礼冲马夫摆手,马夫赶紧拉紧缰绳,叫了声少爷。
  唐城礼问:“我爹在马车上?午休时间怎么还外出?”
  唐怀掀开马车的帘子,道:“是城礼啊,有个铺子出了点事,爹去看看。”
  “爹,您午休的时间向来不喜欢人打扰,铺子出了什么大事吗?非让您过去一趟?不如儿子代劳?”
  唐怀摆摆手,“罢了,这事是我一手经办,你们都处理不了。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大事,爹去去就回。”
  唐怀搪塞过儿子,吩咐马夫继续走。
  唐城礼满脸微笑,用目光送走马车。
  待马车完全消失在他视线里,他勾起的嘴角慢慢落下,目光阴沉沉的,“小少爷?呵,爹,你瞒得够紧的,在外面连儿子都生了。”
  他一招手,马大强从假山后面猫着腰走出来。
  唐城礼冷冷道:“去,偷偷地跟上我爹,看我爹去了哪里。不要打草惊蛇,摸清楚地方赶紧回来。”
  马大强一溜烟跑出去。
  唐城礼一甩衣袖,朝着他娘的院子行去。
  唐怀半路马车换轿子,急匆匆赶到娇娘的院子。
  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扇了秋兰一个大嘴巴。
  秋兰被打懵了。
  小少爷跑出去玩儿,差点丢了。
  她准备去唐家报信,还没去呢,少爷就自己回来了,老爷也找上了门。
  这准备犯的错还没犯呢,怎么就挨打了?
  不过她也不敢询问错处,不敢辩解,只当是老爷关心少爷,派人暗中保护,这才这么快得了消息。
  唐怀:“义儿呢?!义儿他在哪儿?”
  娇娘领着唐城义走出来,哭唧唧道:“老爷,你可算来了,今日可吓死我了。
  义儿偷偷出门玩耍,我们还以为他跑丢了呢。
  老天爷眷顾,他自己又回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交代!”
  唐城义哪里是走丢了。
  而是他独自在院中玩耍,见一个纸鸢掉进院子。
  他刚要捡,纸鸢就自己起飞,飞到门口又停下。
  好像故意在逗弄他。
  唐城义常年被困在这小院子里,看到新奇的玩意就控制不住好奇心。
  他打开门,一路追寻纸鸢。
  等他回过味来,人已经在大街上了。
  涌动的人流让他害怕极了,放声大哭,闹着要找娘。
  还是一个好心人,问了他的情况和家住哪里,这才把他送了回去。
  会自己飞的纸鸢,不过是沈桃用线牵动而已。
  好心人也是沈桃掏钱请的路人甲。
  虽然利用孩子,让她于心不忍。
  不过身为唐怀见不得光的儿子,被发现也只是早晚问题。
  沈桃不过推动了一把。
  唐家人为了生意能迅速组织人手,对沈桃和冯茗动手,这就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
  整个孟蒲县肯定不知有多少生意人,被他们用这种手段欺压过。
  与其让唐家人四处作乱,还不如内里闹出乱子,让他们自顾不暇。
  娇娘到底有些手段,几句话就把唐怀哄好了。
  两人回到房间,大被同眠去了。
  殊不知,唐怀的原配妻子齐氏组织人手,正气势汹汹杀过来。
  说不定能把俩人堵在床上。
  沈桃和冯茗窝在小院不远的一棵树的树冠上。
  沈桃伸手遮住从缝隙里射过来的阳光道:“要变天喽,走吧,回客栈等着邱家人!”
  冯茗这个小欠登还惋惜地说:“咱们不看热闹了?一会儿唐夫人来了,可会上演有趣的戏码,揪头发,挠脸!想想就刺激!”
  沈桃跳下树,“算了,不看了!唐家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咱们了,还是找邱家把合作的事敲定,这样咱们才能高枕无忧!”
  冯茗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也跟着跳下树,回客栈等消息去了。
  唐家人在小院内闹得不可开交时,沈桃他们下榻的客栈来了一位公子——正是邱淳。
  邱淳的恭敬礼貌和唐家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商言商。
  沈桃与邱淳一番博弈,终于签下契约。
  小燕子传奇独家供给邱家。
  邱家可在除了屏县外所有的地方,推广小燕子传奇。
  因小燕子传奇而产生的所有利润,沈桃和冯茗都能抽取三成。
  哪怕邱家把小燕子传奇开到京城去,产生的利润沈桃也能分得到。
  这也免去了沈桃势单力薄的四处奔波经营,再遇到唐家这样的人,说不定就没这么好运脱身,赔了夫人又折兵。
  躺着赚钱,她不香吗?
  邱淳很重视这次的生意,打算亲自跟沈桃和冯茗前往屏县,看看小燕子传奇是如何排练和演出的。
  沈桃欣然应允。
  邱淳自己不提出来,沈桃也会主动邀请。
  只因古人看的大多是戏文,而戏文讲究唱腔身段,而表演讲究的是真情实感。
  邱淳只有亲自领略,才能更好地组织起小燕子传奇的演出团队。
  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是实干家。
  说走就走。
  几人行囊也没收拾,就坐上了前往屏县的马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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