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82章 拔高他的精神境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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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大强看两人进门后挺乖的,以为她们怕了。
  估摸着亮出合约,应该会乖乖签字。
  没想到她们骨头倒是硬。
  马大强嗤笑,“沈大姑娘,唐家和你们合作,那是你们的荣幸。
  我若是你,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别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同意。
  毕竟生意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你瞧瞧你如花似玉的,还没成亲吧。
  和我们这些糙老爷们共处一室,这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马大强话音一落,就从腰间掏出匕首,嘭一下甩在桌上。
  匕首扎在桌上,摇晃时刀锋与空气摩擦发出嗡嗡声。
  这要是普通姑娘,早都吓尿了。
  可咱沈桃可不是普通姑娘,她伸手摸摸刀刃,赞叹道:“好刀!”
  随后她一把拽过刀,轻轻一扔。
  匕首破空而出,嘭一下扎到墙上,整个匕首的刀刃全都埋入墙内。
  马大强脸色骤变,“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抄家伙!今天这合约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仅要签,还要把小燕子传奇的后续交出来!”
  沈桃戏精附体,不停地往冯茗身边靠,一边靠一边挥舞着手乱喊,“别过来!别过来!我好怕啊!”
  马大强刚刚看见沈桃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匕首射出去,还以为她是练家子,对她还有点忌惮。
  可看到她现在的表现,他又轻敌了。
  以为匕首入墙,完全是寸劲,瞎猫碰到耗子精。
  他邪笑着说:“兄弟们,还等什么?”
  十来个壮汉逼近沈桃和冯茗。
  沈桃叫得更凶了,魔音穿耳。
  冯茗:……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倒拔杨树,你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成这样吗?
  一群壮汉同时出手。
  “啊!杀人啦!有人要杀人了!外面有没有人?帮我报官啊!”沈桃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边抓住冯茗的衣领,猛的抡圆。
  冯茗就听到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景色在快速转动。
  他这一慌一乱就开始胡乱蹬腿,杀伤力更强了。
  两圈下来,壮汉全都倒地,脸上都有不同程度地踹伤。
  沈桃放下冯茗。
  冯茗脚步虚浮:“呕~……里下吃再甩喔,里棱不棱提前告诉喔……呕~”
  沈桃拍拍他肩膀,敷衍地安慰,“保证没下次了,后边歇着去吧。”
  倒地的壮汉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打向沈桃。
  沈桃一边喊好怕,一边麻利地出拳。
  大汉被打飞出去,身体撞到墙,又摔下来。
  马大强怕了。
  这女人是个疯子吧!
  一边喊怕,她还一边打人!
  得跑!得快跑!
  看马大强要跑,沈桃踩着倒地的人,直奔他而去。
  踩的那些人嘴里的血跟呲喷泉似的。
  马大强脸都吓白了:“你!你不要过来啊!”
  他夺命狂奔,速度快的苦茶子都追不上。
  门就在眼前!打开了打开了,就要逃出升天了!
  咦?咋动不了了!
  马大强回头一看,沈桃手里抓着他脖颈的衣服,歪着头冲他甜甜的笑:“抓到你了哦~暴击时刻到!”
  接下来,沈桃拳头挥的密不透风。
  当然收了力道,否则马大强头早飞出去了。
  一边打,沈桃还不忘拔高他的精神境界,“做人嘛,钱和素质总得有一样吧。
  你倒好,啥也没有,就勇敢的出来混。
  你娘要知道你这样,在你生下来时就该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
  马大强哭爹喊娘,甚至尿了一地,最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桃站起来,环视躺了一地的人。
  他们满脸惶恐,生怕沈桃气不顺,再按住他们揍一顿。
  沈桃:“还不懂事?”
  “懂!”
  “懂!”
  他们原地躺好,翻着白眼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晕了。
  还有个傻货问:“您看这样行吗?”
  沈桃心累。
  她给冯茗发信号:“噗嘶~走了。”
  冯茗浑浑噩噩地跟着走,走出老远还心有余悸地问:“桃儿啊,他们要是报官可怎么办?咱们会不会被抓去下大狱!”
  沈桃撇撇嘴,嗲嗲地说:“他们十好几个凶狠大汉,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咱们怎么打得过呀~
  真的报官,也得有人信才行的呢~”
  冯茗感觉刚才的打斗,都没沈桃现在说话吓人。
  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好说话。”
  沈桃一秒变声,粗声粗气地说:“怕啥?!你也是有后台的人!”
  冯茗恍然大悟,“对啊,我也是有后台的人!我回去就找我舅,谁朝里还没人了?
  我舅也有!我舅的表兄的小姨子的公公的外甥在朝里是大官!大大的官!
  谁家里还没个厉害官了?!”
  沈桃:……呵。这亲戚可真近。
  不过,唐老爷,你真的不乖呢~~
  你用这种卑鄙手段抢我生意,断我后路,可就别怪我给你后院点火,让你自顾不暇喽~
  马大强这边挨了打也不敢声张。
  他帮唐家处理过太多这样的事,没少被告,他本人在县太爷那里也挂了名。
  虽说县太爷会给唐家薄面,但他们做得太过,也会被惩罚。
  轻则挨板子,重则下狱。
  更何况他们十几个壮汉去告啥?告他们被瘦弱的小姑娘打了?
  谁信?这不自己找打吗?
  马大强忍着疼回了家,第二天一早直奔唐家,求唐城礼给他做主。
  说人话就是要银子养病。
  唐城礼气的摔了杯,“废物!领了十多个人去,竟然搞不定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女人!
  养你们有什么用?!”
  “少爷,您是不知道,那女人力气大得狠!我们十几个人真不是她的对手,有好几个兄弟到现在还躺在家里起不来呢!”
  唐城礼:“行了,不就是要钱吗?!去账房支银子,剩下的事先不用你管!”
  马大强一瘸一拐地准备去账房,刚走出几步就被石子砸了头。
  他张口就要骂,余光看到石子上包着一张纸。
  他打开一看,顿觉有诈,又屁颠颠地返回去找唐城礼:“少爷,有人扔了张纸条进院。”
  唐城礼不屑地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老爷,求您救救小少爷!
  唐城礼切了一声,“小少爷?我们唐府可只有我一个少爷,没有什么小少爷,八成是谁恶作剧。”
  他把纸条团成一团,随手一扔。
  往前走了两步,他猛地站住。
  他神色严肃地把马大强叫过来,低声道:“去帮我办一件事,把这纸条悄悄扔到老爷院子里,不要惊动任何人,也别被任何人发现。
  这件事你要是办不好,少爷我要了你狗命!”
  马大强从地上捡起纸团护在手里,仿佛捡起来的是自己的小命。
  “少爷,小的这就去办!要是办不好,少爷您甭动手,大强自己找根绳挂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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