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聊男人的,女人们也聊女人的。婆媳几个,也话起了家常。 当得知苏茉怀的是双胎后,刘玉枝和陆桂花是又惊讶又羡慕。 这三弟妹真是命好! 出身好,嫁的男人好,就连生孩子,也比别人厉害,一次就生了俩。 这要是两个都是男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如今婆婆都宠成这样了,以后还指不定怎样呢。 吃完饭,大家把东西收拾了,就该小辈拜年了。 拜年前,陆伯鸣先总结了一番。 “过去一年,咱们家发生了许多事,小兰和长征也都结婚了,你们兄妹几个都成了家,你们爹娘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如今也分家了,树大分枝,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非得要一起吃饭才叫一家人。你们几家,能和睦相处,比什么都重要。” “老大家今年很平顺,没什么大喜事,但也没什么灾祸。过日子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福。” “老二家,老二媳妇娘家出了些事。谁也不敢说自己一辈子能一帆风顺,只要自己拎得清,立得住,那日子就能慢慢好起来。如今俩小子也慢慢大了,你们两口子要更努力才行。” “老三家今年喜事最多,既成了家,又升职调了回来,小茉也有了身子。老三任务也更重了,更要加倍努力,为你们小家,为祖国,做更多的贡献。” “新的一年,爷对你们也没有更多的要求,只盼你们小辈平安健康,团结互助,和和美美。” “今天人齐,我还要感谢小茉。本来我今年该过不去了,托小茉的福,还能再活些年头。是她在山上找了百年的野山参,才把老头子我的命给拉回来。” 野山参的事,之前陆清安担心传出去会被充公了,所以一直没说。如今参也吃完了,趁着人齐,陆伯鸣也就说了。 小茉救了他老头子的命,没什么好瞒着的。 “我要是多偏疼小茉一些,你们两房也不要多想。” 大房二房没想到竟是苏茉找的野山参把老爷子救了回来,纷纷表示不会多想。 话说完,五个小辈便开始给陆伯鸣磕头拜年了。 等拜完三位长辈,又给叔伯辈拜,虽然要磕头,但有红包领,五个小朋友乐得嘴都合不拢。 小辈拜完,他们这些中生代也按次序给三位长辈拜年和发了红包。 拜完年,便各回各家了。至于要不要守岁,就自个儿看情况定了。 今年收成好,又通了电,大队比往年热闹了许多,差不多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到家后,庚长青从口袋掏出个厚厚的红封,递给苏茉:“小茉,新年快乐。” 苏茉一怔,这成家了,还能有压岁钱? “之前好些年没一起过年,今年把压岁钱一起补给你。”庚长青给苏茉弹了弹帽子上的雪,把红包塞进苏茉手里。 陆长征见庚长青的动作,眼眸微闪。这庚书记,对他家媳妇,似乎太好了些。 “我这段时间忙够呛,今晚就不守岁了,你们随意。”庚长青摆摆手,进了西屋。 苏茉也没守岁这风俗,便也回屋准备睡了。明天陆长征说带老人去市里逛逛,正好早点休息。 睡前,苏茉数了数庚长青给的红包,又是200块钱。 苏茉叹气,自她来了后,庚叔叔的工资,只怕都用在她身上了。 *****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陆长征便开车,准备带三位老人去市里逛逛。 庚长青正好找岑书记有事,便也一起去了。 陆长征这次开的是吉普车,车比较大。苏茉和李月娥坐副驾驶,三位男人则坐后排。 这要搁后世,那铁定是要吊销驾照的。但这个时候,没人查这些。 李月娥第一次去市里,十分兴奋,但又担心自己会晕车,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 幸好陆长征这次开得稳,再加上一路看外面的风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李月娥愣是没晕车。 到了市里,陆长征先送庚长青到岑书记那去,得知陆伯鸣也来了,岑书记赶紧出来请几人进去坐了会儿。 岑书记是京市人,他工作忙,就这三天的假,根本没法回去和父母团聚,便让妻子带着孩子们回去了。大过年的,也是自个儿一人在家。 陆长征知道他们有事要聊,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家人走了。 出来后,苏茉先去邮局给苏廷德打了电话拜年,陆长征也跟着说了几句,具体说啥苏茉没听得太清,反正陆长征神情严肃,一直不停的“是是是”。biqubao.com 打完电话,又到百货商店去逛。 双山市是煤城,人流经济都不错,这里的百货商店虽然不能跟京城的“四大百货”相比,但也是双山市头一份的气派。 这春节三天假,也不是所有单位都给放的,带点服务性质的行业,基本上都是要上班的。 公社也是有人值班的,不过值班的都是领导,跟苏茉这种小办事员没多大关系。而且也是这两年风气稍缓,才开始有假放。 在运动开始的那几年,直接“革春节的命”,破除旧风俗,春节不休假。要抓革命促生产,主张“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所有的假节日一律被取消。 乡下还好,城里那几年,真是一点过节的氛围都没有。就是年夜饭,一家人还得在吃饭前开一次斗私批修的家庭会。春节的吉祥话也不是什么“恭喜发财”之类的,而是改成“祝你今年能够见到主席”。 双山市的百货商店是一个大平层,里面有各种柜台,商品跟乡下的供销社比起来,称得上是琳琅满目。 李月娥一进去,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真是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进门没多远,就是布料专柜,李月娥赶紧奔过去,那各种颜色,各种花样的布料,看得她错不开眼,体内的裁缝基因蠢蠢欲动。 这些布要是做成衣服,得该有多好看!可惜,现在很多衣服的款式,都不敢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20/738749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