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燃三宝:妈咪,甩掉那只舔狗吧!_第192章 惩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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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律霆瞳孔一紧。
  然而谢为止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伸手将旁边的女孩儿搂进怀里。
  接下来便是绵长又黏腻的深吻。
  沈岸西对照手表兴奋地给两人计时:“一分钟……一分三十秒……”
  韩慎和陆征也被这一幕吸引,齐齐望去。
  就连南烟也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些富家子弟确实会玩。
  所以,没有人知道傅律霆悄悄吐出一口浊气。
  一吻毕,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
  谢为止推开女人,扯过纸巾擦了擦唇上沾到的口红。
  他倒是干脆,被他吻过的女人却喘息不定、双目含情。
  “你——”他指着山茶,“坐过来。”
  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女人主动换过去。
  女人嚅动着唇,表情错愕,但最终在男人无情的注视下,什么都没说,只能乖乖照做。
  而对面谢为止已经开始跟山茶卿卿我我——
  “……名字好听,妆也化得不错。”
  “是嘛?~您喜欢就好~”
  “喜欢!怎么不喜欢?”
  对此,另外四个男人面色如常,想来早就见怪不怪。
  南烟讽刺地勾了勾唇。
  游戏继续。
  第三轮沈岸西输,抽到的惩罚是背异性绕场三周。
  他挑了四个女孩儿里最瘦的那个,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第四轮,又是沈岸西点数最小。
  “不是吧?”他看着骰盅里明晃晃的一点,“连着两次,我今天撞了衰神吗?草!”
  “咳!”谢为止轻咳,“文明点,有女生在场呢。”
  “我管他的,老子气不过!”
  韩慎:“四哥,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沈岸西怪笑两声:“我?输不起?格局小了啊,给我打开——”
  说着,还搭配一个“五指向上张开”的手势。
  “行,那抽吧。”
  “……”
  “做一个自认为最性感、最妩媚的动作,同时也要大家觉得性感妩媚才算过关。”
  沈岸西:“……”
  “快点啊四哥!相信你是最棒哒!”
  “……”不,我不是。
  “要不我帮你想一个?”谢为止伸出双手,画了个s形,“就这样一扭,再一摆,抛个媚眼儿啥的,不就成了?”
  沈岸西:“要不你给我做个示范?”
  谢为止:“……打扰了,告辞!”
  “四哥,快点,别耽误久了。”陆征见状,出声提醒。
  “那什么……我能不能重新抽啊?”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要遵守。”
  “我不会,要么换一个,要么就不做!”
  谢为止跷着二郎腿:“沈老四,你该不会想耍赖吧?”
  沈老四!
  南烟目光骤凛,猛地看向沈岸西。
  竟然是他!
  “你怎么了?”察觉到女人不正常的情绪波动,傅律霆突然开口。
  “没什么,”南烟不动声色敛下眼中波澜,淡淡道:“你觉得他会耍赖吗?”
  “不会。”男人语气笃定。
  最后也真的如他所说,沈岸西尽管别别扭扭,但还是完成了惩罚。
  只不过……
  那扭腰摆臀、嘟嘴眨眼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二傻子。
  接下来几轮游戏,众人各有输赢。
  但总的来说,沈岸西和韩慎输得最多,其次是四个女孩儿,谢为止偶有几次。
  屹立不倒的分别是傅律霆、南烟,以及陆征。
  尤其是陆征,把把都摇六点,从无失手。biqubao.com
  南烟和傅律霆则在五六两点之间切换,没有下过四。
  “小六,你行啊你,别告诉我只是运气好。”
  陆征表情不变,语气淡然:“刚好学过一点。”
  “什么时候?”
  “国外。”
  “斯坦福的mba这么闲吗?”
  陆征点头:“不算忙。”
  酸鸡沈岸西:“……”高级凡尔赛?
  然后他又偷偷看了眼傅律霆和南烟,质问老大,他不敢,但是南烟嘛……
  “南小姐,你也学过?”
  “没有。”
  “你这手气不像啊?”
  南烟微微一笑:“是吗?可能在国外经常玩,所以熟能生巧。”
  “我也经常玩啊,怎么我还是输最多?”
  “可能是……个体差异?”
  “差在哪里?”
  “比如智商?”
  沈岸西:“?”我他妈?
  酸了一圈,最后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知道玩到第几轮,终于——
  傅律霆输了。
  “抽吧,傅老大。”谢为止递过盒子,笑得意味深长。
  傅律霆随手一翻。
  “哇哦~”
  “这个牛了!”
  “请现场选择一名异性接吻,括号!重点来了啊——”沈岸西清了清嗓,表情夸张,“法式湿吻,且不少于两分钟!”
  傅律霆倏地拧眉。
  “嘿嘿……傅老大,你不会耍赖吧?”
  陆征:“大哥一向言出必行,多虑了。”
  谢为止点头:“就是!谁都可能耍赖,咱们老大绝对不可能。”
  韩慎:“嗯嗯!”
  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路给堵死。
  傅律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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