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挺稀奇的,进赌场见龙爷,居然都不用搜身了。 我觉得,这和之前龙爷跟宋槐交涉的事情有关系。 阿虎跟他们点点头,回头跟我说道,“进去吧!” 我跟纹身男也点了个头,带着秦风进了赌场。 赌场里,人非常多,比我之前来过的几次看到的人都多。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赌徒,大呼小叫下注,赢的疯狂大叫,请人喝酒。 输的哭天抢地想闹事,被看守扔了出去。 门旁边有个小房间,里面坐着好几个人,看他们带着胸牌拿着小旗子,像是导游。 他们淡定地坐在里面聊天,喝茶嗑着瓜子,吃着水果,好像外面的一切跟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导游,相当于赌场和赌客之间的中介,我们一般都叫这种人牵驴的。 往里面走,到了里面那道门,几个把门的纹身男都见过。 他们很客气。 “虎哥来了!”他们跟阿虎点头打招呼,又看到我,眼睛都闪烁了一下,跟我点点头。m.biqubao.com 我也点头回应着,心里带着好奇,跟着阿虎进了门。 依旧没有搜身。 黑市今天人很少,稀稀拉拉只坐着几桌客人,喝着茶,低声说着话,没有像以前那样,交易完就离开。 吧台那边,那个小伙子还在那里站着,看到我们到了,回头说了句话,就笑着对我们点点头。 龙爷从侧面出口走出来,“来啦?” 阿虎毕恭毕敬地微微鞠躬,“龙爷。” “阿猛?你回来啦!”龙爷一歪头就看到我,顿时露出了微笑,上下打量着我,点点头。 我赶紧鞠躬,“龙爷好!” 秦风跟我一样,鞠了一躬。 “走,那边坐吧!”龙爷微微示意,先行往前面一个空茶桌走去,坐到了首位上。 阿虎坐到他左手位置,我坐到右手位置。 秦风没坐,就站在我身后。 龙爷看了他一眼,“你叫阿风对吗?” 秦风回答道:“回龙爷的话,小子是阿风!” “别站着了,没有外人,你也坐吧!” 秦风看了眼阿虎,阿虎点点头,他才走到龙爷对面最下首的位置坐下了。 吧台小哥搬过来一套新的茶海,上面放着白瓷的茶具,还有一罐茶。 龙爷没动手,阿虎说道:“阿猛,你来给龙爷泡杯茶!” 我笑着说道:“应该的,本来就应该给龙爷敬杯茶的,只是手艺不精,别糟蹋了这么好的茶!” 我庆幸在没事的时候,学了点儿泡茶的皮毛。 就算内行在这里,也能糊弄几下。 就像阿虎说过的,这玩意学会了,出去能装逼。 我知道,真正的茶道不是这么简单的,不管是装逼也好,还是真正品茶也罢,这会儿我真的是全心全意在给龙爷泡茶。 有情就要还。 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阿虎说,是龙爷帮我跟宋槐从中周旋,才撤了悬赏令的。 龙爷付出了很大代价。 这个情,我一定要领。 龙爷微笑着看着我泡茶,还不时跟阿虎对视,示意看我泡茶的手法,好像很满意。 茶很好闻,香味儿扑鼻,虽然我不认识是什么茶,单从味道和透亮得如红酒一样的茶汤就能看出来,肯定价值不菲。 我把第一杯茶递给龙爷,说了句:“龙爷,请!” 他端起来闻了闻,又品了一下,才一口喝下去,放下杯子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是高山野红茶,能让你泡出这个口感,很不错了!” 我笑了,给阿虎也倒了一杯,“虎哥,你也尝尝!” 阿虎跟龙爷一样,闻了闻,品了一下后喝了,放下杯子,点点头,“龙爷,这茶不错啊,哪儿买的,回头我也买两罐去。” “哈哈……”龙爷笑得很开心,指了指吧台小哥,“是他采来自己炒的,等会儿给你带一罐回去。” “谢谢龙爷了!” 我诧异地看了吧台小伙子一眼,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 半个多小时,龙爷都没提一句妙瓦底的话,只是品茶聊天。 就连阿虎都没提一句。 我也没急着问,如果龙爷想要知道什么,肯定会直接问的。 似乎我们过来,就是单纯陪他喝茶聊天的。 又过了一会儿,茶汤味道渐淡,龙爷让我重新换了茶,泡好后,才说到正题上。 “阿猛,我听说你在妙瓦底闹得天翻地覆的?” 我愣怔了一瞬,忍不住失笑道:“龙爷,您这是从哪儿听到的小道消息啊!” “不是吗?” “我都差点儿小命不保了,闹成什么样子,都是其他人搞出来的,跟我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龙爷呵呵笑着,指了指我,跟阿虎说道:“你看看他,自己成了孙猴子,还不承认大闹天宫。” 阿虎也笑了,“他自己不知道,不代表不是他惹出来的。” “我真没有!”我故意说道,“都是他们想要弄死我,我只是保命!” 龙爷笑过后,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要弄死你吗?宋槐、那几个阿松的朋友,还有拿猜,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能囫囵个地回来,就说明你小子命大!以后啊,跟着阿虎,好好在缅北发展,等发展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他们就算想要找你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我有些不安,因为之前就听松哥说过,因为我很会赚钱,不能留为己用,就必须除掉,不然会让他们没有饭吃。 现在龙爷也这么说,不知道阿虎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跟松哥一样,内心对我保持着十足的警惕? 我想到这个,下意识就看向阿虎。 阿虎淡淡地喝着茶,见我看他,就放下茶杯说道:“龙爷说的话,你要记住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 我点点头,“我记住了,龙爷放心,我既然能活下来,肯定会跟着虎哥好好干的。” 龙爷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我的话。 阿虎示意秦风把手提箱拿上来。 秦风弯腰拿起脚边的皮箱,放在茶桌边上。 阿虎说道:“龙爷,这是阿猛在妙瓦底让人送过来的,您看看,这批货跟以前的不一样,不知道是哪里做的。” “哦?”龙爷奇怪了,放下茶杯,示意我把箱子拿过去。 我起身,把手提箱拿过来,放到他面前打开,露出里面装着蓝色粉末的密封袋。 其实,阿虎刚才说是我让人送过来的时候,我就很惊讶。 这批货让人送过来有段时间了,阿虎居然还留着。 似乎对这些毒品的来源有些好奇。 龙爷只是看了一眼,就对吧台小伙子打了个招呼,小伙子过来后,龙爷说:“拿去给他们试试,看看货的成色。” 小伙子拿了一袋,从后面一道小门出去了。 龙爷问我:“这批货哪里来的?” “是拿猜给的,好像尚坤离开后,他找不到出货渠道,还是我让人找了几个卖小包的拿出去试试水,剩下的我就让人送回来给虎哥了。” “没有别人知道吗?” “就我们自己人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16/738699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