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追杀的话,八爷不提,秦风也不会拿来说。 一句话,喝酒认识的,就不会再有人扒着继续问了。 除非他想要刁难。 果然,拿猜不问了,蓬买在旁边说道:“阿猛的酒量的确不错!” 旁边一直听着这边动静的松哥他们,也都十分惊讶秦风的身份。 又听到说喝酒认识的,蓬买的话音一落,松哥立刻笑了。 “这个我相信!” 我一听他开口,顿时心说坏了。 果然,他下句就说道:“我也很少看到有人比得过阿猛的酒量的。” 蓬买笑道:“我可是领教过了,他可太能喝了,简直是海量!” 松哥立刻赞同道:“嗯,对!没错!你跟他喝酒可要小心了,他可是千杯不醉!” 其他人都笑着点头,说千杯不醉可不多见,有机会一定要领教一下。 蓬买的脸肉眼可见地变了,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我赶紧说道:“松哥抬举我了,以前那是没遇到比我酒量大的,遇到蓬买这样能喝的,我一样趴下!” 蓬买立刻消散了刚才的疑惑,点头跟我客气道:“阿猛谦虚了,哪天再喝一场?” “好啊!” 虽然八爷的刁难成功化解,可也让我和秦风紧张了一下。 要是他这种话中话让拿猜对我们产生怀疑,或者有所忌惮的话,恐怕就很难成功脱身了。 他可不会找什么借口,或者找什么机会才会干掉我们。 他会直接掏枪,一秒都不犹豫地开枪。 全都玩完! 一切都白费! 幸好! 不过,蒙混过关也只是暂时的,万一哪天再搬出来说事,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我和秦风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彼此心里担心的是什么。 虽然和阿豪早就通过气,找个机会让我脱身。 可现在这种情况,我算是缅甸最亮眼的显眼包了。 我认识不认识的,现在全都认识我了。 就连另一头几个不认识的老外和穿军装的,也都好奇地打量着我。 这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可我还要装着淡定的样子,笑着。 拿猜跟八爷笑着点头示意,拉着我往那帮穿军装的人走去。 原来这些人都是缅甸有名的军事势力。 其中一个人,个头不高,却长着一张中国人的面孔。 说话,也是很标准的中国话。 “这位是魏国林,魏将军。”拿猜将军介绍道,“他可是缅北王,果敢同盟军的总司令!” 我大吃一惊,原来传说中缅北最大的武装势力组织的领导者,就是这位!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只是,不是说宋槐在果敢那边称王称霸吗?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们怎么能做到和平相处的? 魏将军微笑着点点头,“我本身就是中国人,能在这里看到同样是中国人的优秀人才,很高兴!你叫阿猛?” 我点头,“是的,将军!我叫阿猛!” “你叫阿风?” 秦风点点头。 他笑着打量着我们,说道:“不错!不错!拿猜将军,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会受欢迎的,要是有机会,就让他们去我那里闯荡闯荡,有我在,还没有人敢动他们!”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拿猜很开心。 “那以后真的有需要,就要仰仗魏将军了!” “好说!”魏国林笑道,“别跟姓宋的一般见识,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妹夫的关系上,就他那个臭脾气,我早就收拾他了!” 哦! 原来他和宋槐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啊! 难怪宋槐那么嚣张还能活到现在。 只是,我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非常不屑。 话说的再漂亮,关键时刻,你们还是会帮亲不帮理的。 娶了你妹妹的是宋槐,又不是我! 尽管如此,我对他第一感觉倒是不差。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缅北尤其是果敢的人,都说自己是中国人,他们不止说中国话,连学校的教材都是中文的。 每周升旗仪式也是我们的国旗,唱我们的国歌。 这种人,不管他们做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敌意。 多少年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当年有多幼稚。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biqubao.com 现在这样的局面,让我有了一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时候,有人浇了一盆水过来。 不说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最起码,在众多野兽环视的情况下,他还敢说出这种话,也算是给我撑腰。 不管这话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 再接下去,就是那几个外国面孔的人了。 这些阿莱认识几个,都是东南亚有名的毒贩子,还有两个是美洲和欧洲来的。 他们的表情淡淡,态度也是淡淡。 我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他们不愁毒品来源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把拿猜放在眼里? 每个人都知道,世界上最有名的毒窝就是金三角、金新月和银三角三个地方。 大家最熟悉的金三角,就在缅北泰缅老三国交界的地方,金新月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边境线上,银三角则在哥伦比亚的山区。 这三个地方流出全世界百分之六十的毒品,其中金三角最有名,也是国内盯防的重点地区。 每年都有无数人为了钱不顾生死去贩毒,也有很多缉毒警和卧底前仆后继地警醒围剿。 所以,这些国外的毒贩子,做生意主要对象,还是缅北的各大势力,对妙瓦底这里是可有可无,或许根本没看在眼里。 但是拿猜一心想要把自己手里的那些货弄出去,换回来真金白银后,再去壮大自己的实力。 他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 也是淡淡的,不冷不热,给我介绍完后,就又去了另一头。 酒会就是自助形式,靠墙摆着自助餐台,饿了自己过去吃,然后再找个人聊聊生意。 我这会儿早就饿了,看他们吃着东西,馋得不行。 可拿猜还没结束,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给我介绍这个那个的。 我猜,他这个酒会,肯定准备了很长时间,难道一开始他就已经预测到会带着我一起来吗? 不可能啊! 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他今天举办的这个酒会,到底用意几何? 我下意识看向蓬买,他保持着挺拔的身姿,一直跟在拿猜身边。 难道当初要推出来的是他? 我出现后,就把他顶替掉了? 所以,有时候说话做事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那种不屑的样子? 头疼! 我最烦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状况,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却让我背锅,还会因此不知道得罪谁。 终于介绍完了,拿猜被人喊走,蓬买也跟着过去了。 我跟秦风、阿莱示意去餐台吃东西。 “阿猛!”李坤忽然走了过来,“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我压低声音问道,“我看到你还以为虎哥也会来呢!” “他?他现在可没有时间,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缅北?还是不打算回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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