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实录_第269章 让你看着他们上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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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车往左一拐,直接进了香蕉林,我们也跟着拐了进去。
  拐进去才看出来这里有一条更窄的路。
  开到中间的时候,还没下车就听到有机子嗡鸣的声音,一排木屋出现了。
  木屋前停着阿莱他们开来的车,还有好几个人在门口闲聊,都是园区里的看守,看到我来,纷纷挥手跟我打招呼。
  下车后,跟着阿莱从木屋旁边绕到后面,就看到又有一排木屋,十几个看守都在那里,翻找地上躺着的,还醉生梦死没醒过来的那些保镖身上的东西。
  旁边一个木头台子上,摆了很多东西。
  钱包、纸巾、手枪、匕首,还有套子……
  有两个当地人模样的人,扎着面巾,带着手套,穿着雨鞋和皮围裙,从一个木屋里出来,走到那堆保镖面前,一人一条胳膊,往木屋里拖去。
  我停下脚步,阿莱跟我说:“木屋后面是个肥料池,里面有粉碎机。”
  听到粉碎机这个词的时候,我脑子里一下子蹦出来一个画面。
  他们把这几个人放进去,然后碎末出来,流到肥料池,最后成为香蕉树的肥料。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香蕉了!
  “良哥他们呢?”我来回看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他们三人。
  “在那个屋子里!”阿莱指了指木屋最右边,“他们都清醒着,眼罩摘了,让他们先欣赏一下自己手下的下场!”
  “没吓尿吗?”秦风问道。
  阿莱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嘿嘿了半天,才笑出声来。
  “屎都吓出来了,哈哈……尤其那个什么叫什么良哥的,从上车就没停过,一直噗噗噗的,哈哈哈……”
  这事儿说起来,要是良哥不死的话,会成为他一辈子最黑暗的一天,恨不得原地升天!
  吃油渣的不止他一个人,就他滑肠子了,其他人都没事。
  还是跟个人体质差异有关系。
  谁让他倒霉呢?
  我往那边走去,“去看看!”m.biqubao.com
  刚走到木屋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咒骂声传出来。
  “狗娘养的阿猛,早看出来他是个白眼狼!”
  这是山哥的声音。
  海哥更是义愤填膺,“等我们回去了,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良哥的声音很虚弱,但也在骂着:“他就是个畜生!给我下毒!哎呦……”
  “他肯定是得了阿松的命令,阿松想弄死我们!”
  “背信弃义!”
  我听了一会儿,一直乐着。
  等他们骂了一会儿,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就推开门。
  看到他们三个的样子,我一下子笑喷了。
  阿莱太有才了!
  把他们三个和香蕉树干绑在一起,固定在窗前,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肥料池。
  听到门声,他们艰难地想要回头看一眼,却看不到,眼角余光能瞥到人,就是看不清。
  我笑着走到他们身后,歪头朝外面看了一眼,看不到粉碎机,只能听到声音,看到肥料出来,涌进肥料池。
  “啧!看不到啊!”我摇摇头。
  他们这回终于知道是我了,全都骂了起来。
  “混蛋,赶紧放开我们!”
  “阿猛,你不想活了?敢对我们下手?”
  “你给我下毒,说,下的什么毒?”
  “阿猛!你就不怕被剥皮抽筋,挂起来示众吗?”
  “以下犯上,三刀六洞!”
  “要当众顶香,以死谢罪!”
  秦风扶着我的肩膀,笑得浑身都在抖,一边笑一边跟我说:“古惑仔……哈哈……还以为自己混江湖,山鸡哥啊,哈哈……”
  我也笑得不行了,这几个人竟然跟我说这些,以为是黑社会?
  这个鬼地方,黑社会也要看老大是谁,拿猜应该算是最大的吧!
  “电影看多了,海涵海涵!”我跟秦风说道,“让他们再骂会儿,多好玩!”
  我和秦风一通嘲笑,把山哥他们笑得更加火冒三丈。
  只是,他们跟个棍子似的绑在香蕉树干上,就算想要跳起来打我一顿都办不到,只能动嘴。
  可时间长了,口干舌燥的,根本坚持不了一会儿,就停下来,拿眼睛使劲儿瞪我。
  过了一会儿,山哥忽然质问道:“阿猛,你老实说,究竟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干的?是不是阿松想要干掉我们?啊?”
  “说!”海哥也大声喊道。
  良哥喘着气,腹泻已经让他有些脱水,脸色蜡黄,嘴唇都起皮了,还跟着对我呵斥道:“阿猛,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快说!”
  我脸上的笑容猛然一收,冷冷地看着他们。
  “哼,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偏不告诉你们,让你们做个糊涂鬼去阎王爷那里问去吧!阿莱!”
  “在!”阿莱在后面大声答应了一声。
  “送山哥和海哥上路!”
  “来两个人!”阿莱对着外面喊道,“送山哥和海哥上路!”
  “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山哥慌了,肥胖的身体,被六个人抬了出去。
  海哥的手挥舞成扇子了,无奈胳膊被固定着,只能惊慌失措地被两人抬了出去。
  最后剩下良哥,我抬手拦住要抬他的人,说道:“良哥,其实我这个人对你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直到知道你背地里收了尚坤的人!”
  我一拉衣服,露出里面长长的伤疤,“这个,就是尚坤的人给我留下的!”
  良哥一脸难以置信,吼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他砍你的!”
  我咧嘴一笑,“不止这个!”
  良哥吼道:“还有什么?我都没想干掉你,你为什么要干掉我们?阿松知道吗?还是说回头你也把他干掉?等把我们都干掉了,这里就是你的了?”
  我依旧笑着,只是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还有一个!”我凑近了些,低声而又缓慢地说道:“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绑我的人,还让她死了!明白吗?”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谁?你的人是谁?”
  我看着他嘶吼的样子,想干掉我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痛快极了。
  弄死他,一刀的事儿,可我不愿意,我就想要他慢慢地死,痛苦地死!
  我直起腰,俯视着他,往后退了一步,歪了歪头,旁边等着的看守立刻上前,把他往外抬。
  “放开我!放开我!阿猛,你敢?”
  我跟着他们往外走,说道:“别着急,我们慢慢玩,让他先看看山哥和海哥是怎么上路的。”
  看守们笑嘻嘻地看着,还跟着起哄。
  “不是挺牛逼的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你们别愣着啊,过来帮忙!”看守喊道。
  几个看热闹的赶紧上去。
  抬人的看守说道:“听到猛哥说的了吗?让他站在旁边,看着山哥和海哥怎么上路的!”
  “好嘞!”
  “阿猛!你不得好死!”里面,忽然传来山哥一声大喊。
  “还没开始呢,你喊什么喊?”有人呵斥道。
  抬着良哥进去的人,把良哥就立在粉碎机旁边,喊了一声:“睁开眼好好看着!”
  良哥看到山哥被人抬上台子,往粉碎机里面推,顿时大惊失色,“扑啦啦”一阵响,失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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